第104章 没有下力的活

    六零悍妇再嫁!手撕渣男后嫁军官 作者:佚名
    第104章 没有下力的活
    把陈爱莲两口子送回家后,米多遭受持续不断的批评。
    赵·唐僧·谷丰,一改平日话少人设,叨叨米多一路。
    “你嚇死我了知道吗,再这样都不敢放你出去上班,哪怕是小陈,我也不允许你为她伤害自己,別笑,严肃点!”
    “谷丰,我会好好爱自己的。”米多承诺。
    也是这么想的,这世上最爱自己,目前也只爱自己,其余人,都是陪伴自己走过人生的伙伴,包括赵谷丰。
    男人还不依不饶:“你哪爱自己了?爱自己会衝去惹疯婆子吗?”
    米多略有些不耐烦:“说了她碰都没碰到我。”
    赵谷丰长嘆一口气:“你知道把我嚇成啥样了吗?这会儿后背还是湿的。”
    想起他一直反对生孩子的理由,心里软一下:“我保证往后都好好的,廖医生给我开了一个月假,正好趁机在家休息。”
    “不是负责元旦晚会吗?”
    “让他们著急去唄,我也不是拿捏,这是拿著医生假条光明正大休假。”
    確实是拿捏一把,王成芳用身份能拿捏整个林业局,米多有能力有身份,为什么不掰下腕子?
    整台元旦晚会都是自己独立策划,去各单位跑节目,联繫文工团来演员串场,给各单位提意见出脚本……
    鲁建那里只看过策划案,草稿和完本都在自己手里,有过对主题晚会的期待,还会觉得往年大杂烩式的演出香吗?
    呵!
    到家又一顿兵荒马乱,余氏得知进了趟医院,不分青红皂白骂赵谷丰:“你还当官呢,还能让人把自己媳妇儿欺负了,呸,当也白当。”
    赵麦紧张得不得了,扶著米多要去床上躺,被米多好一顿解释才作罢。
    “你的意思是,还没把那个疯子扳倒?”余氏听完,恨铁不成钢。
    “她身份確实难办,处理重了得伤其他烈属的心,最主要她是典型,上面也有考量。”
    余氏一拍大腿:“她爹和哥哥都是英雄,总不能葫芦藤上结个大窝瓜,她串种了?”
    米多正色:“娘,这话出去可不能说,被人拿住话把,后果严重。”
    这是什么年月,侮辱烈士子女这一条就能让人吃不了兜著走,这也是所有人闭口不敢谈的原因。
    赵谷丰却寻思上了,等夜里两口子躺床上,才说:“我觉得事情不对,刚娘说才想起来,王成芳她哥牺牲后,她爹在战场上冲得很猛,一副……一心求死的样子,当时陈书记还是他的团长,劝他留的青山在,他说过一句话。”
    米多疑惑:“什么话?”
    赵谷丰皱眉回忆:“我儿子没了,我就是孤家寡人,不如多拉几个敌人陪葬。”
    米多翻身坐起来:“你的意思是……”
    “我去访访知情者,再找人去她老家打听一下,若是猜错了,无非还是现在这样,若是猜对了……”
    “看她还倚仗什么豪横!”
    米多恨恨的,咬牙切齿。
    第二天米多乾脆赖床,打算好好休息,当个米虫。
    閒半天就待不住,踩著缝纫机用之前剩下的布料给自己做件棉猴。
    既然余氏选择不要,自己又不是不能穿,做的是正常尺码,能跟赵麦换著穿。
    赵麦身量也不低,只略比米多矮一两公分,可能老赵家就是高个子基因。
    姑嫂两个完全可以换著穿衣服,比如赵麦身上穿著的深咖色羊毛衫,就是米多的。
    穿起来显得腰身盈盈一握,在暖气烧得足的家里这么穿可以,今后去储木场上班,还得套个贴身夹袄,最外面穿大袄。
    赵麦就是为马上要去上班的事紧张,一来从没想过能有工作,巨大的惊喜刺激得到现在还跟踩在云端一样,二来,还没敢告诉余氏,不知道余氏知道后什么反应。
    “二嫂,若是同事不喜欢我怎么办?”赵麦抠著手指头。
    “你又不是人民幣,哪能谁都喜欢你?大大方方的,少传閒话,背地里莫论人长短,有人惹你也別怕,你身后又不是没人,当然不能学王成芳那样去欺负人。”
    米多手里不停,给棉猴穿腰带,小兴安岭的冬天,有个腰带能暖和不少。
    “娘那里怎么办啊?”
    “娘怎么了?”
    “还没跟娘说我有工作的事呢。”
    啥?
    米多没说,以为赵麦会去说,真不是刻意要瞒著啊!
    “明天就去上班了!”
    赵麦重重点头:“还没想好怎么说。”
    “你等我想想。”米多停手思索,“去蒸点狍子肉,割块肥点的野猪肉燉酸菜,切点萝卜丝我来拌,拌成酸酸辣辣的,爽口。”
    赵麦等了半天,就听到这个话,急得小声反抗:“二嫂!我说正经的。”
    “我也说正经的啊。”米多眨眨眼,“小事,晚上吃饭你看我的。”
    饭桌上一桌子菜,让余氏脸发绿,米多吃的是米饭,他们吃两掺面馒头。
    这就是口味问题,赵家是北方人,更爱吃麵食,米多在有选择的情况下,肯定爱吃米饭。
    余氏別彆扭扭拿起一个馒头,夹筷子酸菜,想嘮叨什么,终究还是闭嘴。
    米多咽下一块香香的狍子肉:“娘,明儿还是你做饭。”
    余氏:“吃不起啦?要改吃菜粥了?”
    这叫什么话!
    赵谷丰开口:“米多给麦子找了份工作,她面子大,之前得了技能大赛第一名,看在麦子是她徒弟的份上,招麦子去储木场做学徒工,明天得去上班!”
    余氏一时没想明白:“学徒工好啊,能拿工钱。”
    然后眼睛一亮:“能不能把这工作给豆子?豆子也有文化,多啊,你面子大,去问问。”
    米多盛酸菜汤泡饭,眼睛都没抬:“那谁都別去上班,小麦搁家做饭,豆子也別来。”
    本可以再编个理由,比如只招有户口的,只招女孩,反正余氏又不能去问。
    但米多就是不想找理由,一个工作,想给谁就给谁,看谁顺眼就给谁。
    余氏搁下筷子,看著米多,语重心长:“麦子早晚是別人家的人,把家里兄弟带出来才是正经事,她都已经是本地户口有定量吃,还愁找不到好婆家?”
    米多不吭声,看一眼赵谷丰,赵谷丰收到信號:“娘,麦子是你亲生的,麦子好了你不也好?再说老三只上过两年学,哪有什么文化,人家要能写会算的人。”
    余氏撇眼:“这里就没有下力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