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今晚见分晓

    六零悍妇再嫁!手撕渣男后嫁军官 作者:佚名
    第100章 今晚见分晓
    米多脸色微沉:“为什么?”
    赵谷丰把米多的脚塞进被窝,爬上床搂著媳妇儿:“这个世道总归是对女娃不公平些,我希望我的孩子平安顺遂,自然男娃占更多优势。但孩子性別不由我们选择,若是生了女儿,那我们当父母的,要给她更多的爱,比男孩子得到的爱多很多,这样才能让她心里踏实,觉得自己不比男孩差。”
    米多又眼泪汪汪,怀孕后情绪波动不由自己控制:“那你得先当个好爹,我也要当个好妈妈,把全部的爱给孩子。”
    “睡吧,媳妇儿,咱们的孩子肯定会有很多的爱。”
    把赵麦的户口迁移办好,还没等到陈爱莲的消息,急得想去储木场问一问到底怎么回事。
    正好带赵麦去储木场报到,有赵谷丰开回来的工作指標,也有户口,一切办得很容易。
    现在不比米多入职那时候,可以先工作后迁户口,这两年林区涌入太多人,都是先迁户后再谈招工,能不能招上,还得看指標,看成绩。
    不得不说乌伊岭储木场的確卖了几分米多的面子,娄主任知道米多不仅是在钟局长面前有几分面子,更是陈书记都知道的人物,手续齐全,一路绿灯。
    米多也没不懂事,给娄主任送两瓶北大仓酒,一瓶三元钱,买得米多直肉疼。
    空间里有的是白酒,白酒是当初自己囤的重要物资,能消毒,能喝两口御寒活血,关键时刻也能当燃料。
    可散酒拿不出手,瓶装酒只能去供销社买。
    赵麦看著米多付钱买酒,心都抽:“二嫂,这也太贵了!”
    米多趁机教她:“求人办事手別抠搜,钱哪里都能省出来,这种关键的事不能省。”
    赵麦心想,我也没见你哪里省啊,见天花钱如流水。
    总之,米多陪著赵麦把手续办完,就去食堂找陈爱莲,却被告知她爱人来帮她请过假,这两天没来上班。
    乾脆去家里找,不放心得很。
    米多走得大步流星,赵麦跟在后头小跑,脸色发白:“二嫂,慢点,满地的雪,滑一跤可不得了。”
    等到铁路宿舍去敲门,陈爱莲穿著一身深红色毛衣来开门,一脸惊喜:“小麦,米姐!”
    看她好好的,米多才算鬆口气,进屋坐下:“倒杯水来,渴死我了,你咋回事,怎么没去上班?”
    爱莲挺著肚子行动不见迟缓,给二人倒两杯水,理所当然的语气:“抓姦啊!前几天那女的没来找,昨天来了,齐民翻墙到储木场才躲回来,今晚估计还要来。”
    米多十分不理解王成芳的行为,上班三天打鱼两天上网,这个怕累,那个怕辛苦,怎么追起男人来这么有劲,死冷寒天的,在外头站两分钟人都要冻透,她还能日日去堵冉齐民下班!
    这精神,米姐表示点讚。
    “你要去车站堵?”
    “齐民不捨得,让我在窗户看到他们过来再下楼,准备给她引到这里来。”
    这还略好些,米多忧心忡忡:“我都不知道给你出的这主意行不行,有个万一可怎么是好。”
    “哪有千日防贼的,与其日后心惊胆战,不如这一次搞定。”
    看著这张依然天真单纯的脸,米多更忧虑:“你不知道这个人多豁得出去,你离她远点,別伤著自己。”
    真是恨不得替她去,可自己都不方便露面。
    陈爱莲一脸无所谓:“冉齐民会保护我的,要保护不了我,这个男人就不要了,丟林子里餵黑瞎子。”
    千叮嚀万嘱咐,还是得走。
    路上又忍不住盯住赵麦:“下周去上班,爬楞垛小心著些,別站吊缆下头,等他们把木头摆妥当你再去量尺,隔一会儿就得进办公室暖和缓和。”
    赵麦歪头看这个之前不苟言笑的二嫂,怎么这几天这么婆婆妈妈啊!
    “二嫂,你在储木场干了两年,你都能做下来,我肯定也能!”
    唉!这些孩子们,没一个省心的。
    “那些山上来的司机还有场里的工人,你就別给好脸色,他们若是说了不中听的话,就懟回去,別害怕也別害臊,你越害臊他们越闹得厉害。”
    米多恨不得把全部经验教给赵麦,让她带著自己脑子去上班,但又相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处事风格,赵麦聪明,一定能用她自己的风格在储木场工作下去。
    到家之后,赵麦按米多的安排,割块咸肉燉酸菜,蒸碗米多按香肠配料醃的狍子肉,从外面拿几块冻馒头回来热。
    余氏焦急的问:“你妹子那事咋样了?”
    也是在家閒的,好容易有点八卦的事,天天关心进展,比当事人还著急。
    赵麦回答的:“今晚见分晓。”
    余氏恨不得去现场拿第一手信息,顺便加油助威,这些文化人都不行,不会玩招数,只会讲道理。
    这要是落到自己手里,少不得去撕吧她衣服裤子,不是喜欢扑男人吗,就让男人看个够。
    余氏摇摇头,鼓捣手里的小袜套,儿媳能干,就是想不到小娃娃也长了脚,只做衣裳裤子没做脚上穿的。
    小的时候穿袜套,大点就得穿虎头鞋,再大点穿薄底子的布鞋学走路。
    来的时候就想把家里几个孙子小时候穿的衣裳带上,老头子给拦下,说什么城里人不穿旧的。
    小娃娃穿过的,哪里旧,五个孙子两个孙女都是穿那些小衣服长大的,有福气著呢!
    这一夜米多睡得都不安稳,早早起来去上班,刚到楼下就听行政科的两个大姐议论:“陈大浪来了,在钟局长办公室。”
    “这回又是哪个老头强姦她?”
    “不是说她结婚了吗?”
    “那谁知道,备不住有老头癮呢?”
    米多清两声嗓子,那两个大姐喊她:“小米,我跟你说,陈大浪你知道吧?”
    米多脸色淡淡:“知道,我妹子!”
    啥?
    俩大姐尷尬坏了,刚刚议论的,米多听见了吧?
    “都是女人,为何要对別人有那么多恶意猜测,你们见过她吗,听人说两句就瞎传。”
    米多从两人身旁走过,慢悠悠上楼。
    世人皆如此,欺软怕硬,大家对王成芳的事讳莫如深,对陈爱莲就敢隨口传黄谣,无非是传陈爱莲的黄谣没有代价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