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立规矩

    六零悍妇再嫁!手撕渣男后嫁军官 作者:佚名
    第91章 立规矩
    “那我怀著孩子还上班赚钱为啥?就为省吃俭用死后把钱带走?”
    米多呛声,刚来就要立规矩,一个家只能有一个女主人,反正自己肯定不是王香琴那种窝囊包。
    余氏没想到米多性子这么烈,又忌讳米多的话:“怀著身子瞎说什么呢,也不怕忌讳。”
    “怀著身子就得开心,听收音机能让我开心!”
    小麦看娘刚来就要跟二嫂吵起来,急得拽余氏袖子:“娘!”
    “喊魂吶!”余氏把火撒在小麦身上。
    刚米多还想將就吃下余氏煮在大锅里的不明物体,一场小爭执下来就清楚余氏固执,指望她尊重自己的生活习惯绝无可能,反正委屈谁也不能委屈自己。
    非常乾脆的去院子里拿一只野鸡回来,扔水盆里缓上。
    果然,余氏看到野鸡,心疼得直抽抽:“不年不节的,吃什么肉哦~,快拿出去放著。”
    米多面无表情:“你不吃我要吃,家里肉多得很,不吃等开春臭掉吗?”
    “娘!二嫂有身子!”小麦喊一声。
    “留著坐月子下奶多好。”余氏还不死心,试图把盆里的野鸡拿出去冻上。
    “预產期四月底,到时候野鸡都烂缸里。”
    拿起砍刀咣咣两声把野鸡剁成大块,丟到瓦罐,把小炉子点著,添水放姜开燉。
    鸡燉上总没什么么蛾子,等鸡煮开锅,米多乾脆进房间写稿。
    有两篇大稿要写,很耗心神。
    一用心,时间过得很快,也忘记外面还有两个人。
    等赵谷丰进门喊吃饭,才发现过了这么久。
    “你啥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我就猜你在写稿,快出去吃饭。”
    米多伸伸懒腰站起来,把赵谷丰嚇得赶紧按她胳膊:“小心点,別抻著。”
    “哪那么娇气。”米多淡淡的。
    “今天哨兵说娘来了我也嚇一跳,也巧,在哈市火车站正好碰到隔壁大小子的未婚妻。”
    “刘贵喜未婚妻也来了?咱们得送点礼吧?”
    说著话到客厅,看桌子上摆的饭,脸都绿了。
    桌子中间一大盆看不清原材料的糊糊,半碗鸡汤里放著几根鸡丝。
    余氏虎著脸:“你要喝的鸡汤,一顿喝半碗,省著些能吃半个月。”
    米多不说话,起身去院子里拿几个馒头回来,自己去灶上热。
    赵谷丰跟进去:“媳妇儿,我来热。”
    余氏在外头喊:“大男人家家的,进厨房做什么?”
    米多脸拉得二尺长,只对赵谷丰说:“你若是跟王香琴家的贺笑石那样,我也不是不能自己养孩子。”
    余氏已经追进厨房:“我给你热半个,吃碗菜粥,喝半碗鸡汤,足够了吧?我们又不吃。”
    “你爱吃什么吃什么,我不吃菜粥。”米多呛回去。
    “那你就热一个馒头,还不够吃?”
    赵谷丰:“娘!米多想吃几个吃几个,家里不缺粮食,你管这些做啥。”
    “瞧你们不会过日子的样,家里全是白米白面,老家一斤白面能换三斤高粱面,还要细面乾粮吃饱,就不会替肚子里这个多打算?”余氏简直痛心疾首。
    米多烦得不行,完全没想过婆媳相处第一天就这么多事。
    乾脆不理,重新在厨房拿个碗,盛一碗鸡汤慢慢喝。
    余氏看到米多喝鸡汤,想上前去抢:“明天不过啦?啥家庭经得起这么吃,进嘴跟进茅坑有啥区別?”
    赵谷丰头都大了:“娘!你来看看,这肉,够不够你吃!”
    锅炉房把山的墙上掛著野猪肉,野鸡,一壁墙密密麻麻,颇具气势。
    “別说这些都是米多打回来的肉,就是没有这些,我一个大男人连媳妇儿怀孕想吃口肉都做不到,说出去羞死个先人嘞!”一著急家乡话都出来了。
    馒头热好,米多拿筷子戳一个慢慢啃,嘴里没味,捞块芥菜疙瘩切丝滴点香油拌拌。
    米多站在厨房解决完晚饭,面无表情回臥室继续写稿。
    余氏查看满墙的肉,將信將疑:“这都是你老婆打的?”
    “院子里冻的几只野鸡是我打的,这些都是我媳妇儿打的,娘,你可千万別出去说。”
    其实说了也没啥大不了,守著无尽森林,谁不琢磨弄点野物?但都默契的偷偷行事,谁也不会拿出去张扬。
    余氏一哆嗦:“你真拿我当没深沉的人啦?”
    “娘,米多能赚钱还顾家,本事大著呢,我娶到人家,那是咱家祖上积大德,总不能她打来肉,还让人吃糠咽菜吧?”
    余氏嘆口气:“我知道她是个好的,你俩结婚两年,月月雷打不动的给家里寄钱寄粮票,庄子里都羡慕我得个好儿媳,我这不是见不得浪费吗,苦日子过惯了。”
    “林区和老家过日子不一样,娘,你多適应。”
    “今天都煮好菜粥,总不能倒了吧,咱吃菜粥,明早给米多蒸鸡蛋,我看架子上好几个鸡蛋。”
    这盆菜粥是用高粱米煮烂捣碎,掺上萝卜丝白菜丝,加点盐煮成。
    对於余氏和小麦来说,热乎乎的粥吃著很暖胃,何况还有刚刚米多吃剩的咸菜就著。
    这咸菜怎么这么好吃,又香还不苦,小麦吃得眉开眼笑。
    对赵谷丰来说,养刁的嘴很难回到过去,不敢细嚼,胡乱咂巴两下就咽,还得就著咸菜丝。
    “家里能吃饱吧?”赵谷丰找话题。
    “咱家还行,能混个水饱,米多寄的钱票解决大问题,你栓子哥家的二丫头没了。”余氏嘆口气,“小丫头饿得受不住,捞缸里的咸菜吃,活齁死的。”
    小麦:“咱家的日子在庄里数一数二,顿顿粥水里都见粮食。”
    赵谷丰看著碗里自己嫌弃的粥,端起来再吃口:“日子快好起来了。”
    “真的快好起来了,我们来的道上都见著有卖白麵包子的。”
    “咱家那么多白面,明天泡块带肥的肉,咱们包饺子。”
    余氏用筷子敲儿子手:“你这是不欢迎你娘?我刚来,哪有吃饺子的,得吃缠腿面,明儿个少放点苞米麵,夜里擀麵条。”
    上车饺子下车面,按照习俗,今晚该吃麵条,但余氏捨不得,才只煮了菜粥。
    赵谷丰赶紧反对:“別掺苞米麵,就吃白麵条,米多不爱吃粗粮。”
    “唉~,能挣也能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