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后妈

    六零悍妇再嫁!手撕渣男后嫁军官 作者:佚名
    第84章 后妈
    赵谷丰听到两人对话,已经去厨房装出一袋棒子麵,二十来斤,有点沉手。
    “贵喜,这袋子玉米面你先拿回去吃,回头有再给你。院子里有几根红松木,你去看看还差多少,我好去弄回来。”
    俩人说著去院子看木头,米多继续拿小剪刀拆旧衣。
    刘贵喜拿一袋棒子麵回家,交给刘桂珍。
    如今家里都是刘桂珍在安排伙食,看到棒子麵,眼睛发亮:“哪来的?”
    听完刘贵喜说的,默了半晌:“人家这是在帮我们,以赵团长的面子,去后勤找人做多洒脱。”
    刘桂梅伸脑袋看眼图纸:“有小孩儿床,是不是他家姨有身子了?”
    “估计是,我看姨在拆旧衣服。”
    刘桂梅:“姨好辛苦,有身子每天还走那么远去上班,家属院的人还总说她娇气不会过日子,我若赚工资,也天天去买肉吃。”
    刘桂珍:“人家哪里天天买肉了?我天天看得清楚,姨回家就不怎么出门,衣服也一直是那两身,比家属院那些穿得差远了,得用自己眼睛看人,別用耳朵看人。”
    “人赵团长那也是顾家,姨的日子好过,比那强。”刘桂梅下巴指了指他们爹臥室。
    跟大爷似的,到家除了会端碗吃饭,再皱眉头说几句被几兄妹连累得饭都吃不起,別的一手不伸。
    甭管怎样,兄妹几个打定主意要在乌伊岭留下来,绝不回老家。
    周三,王成芳终於没来上班,米多也没敢鬆气,怕冉齐民那里有什么意外。
    今天帮著写了几个稿子,看了今年元旦活动安排,跟鲁建说:“鲁科长,元旦活动我怕是不能上台。”
    鲁建很意外:“咱们还说就靠你了呢,准备到时候去丰春的演出你必须出个节目,唱首歌。”
    “总不能我大肚子还上台,那不得被人说我们乌伊岭没人了啊!”
    徐娜正在看报,闻言起身围著米多转:“那你不早说,早晨还打开水还拖地。”
    冯威也出声:“往后这些你丟那里就行,我们又不是死的。”
    在青山储木场,自己来个例假都得找谢主任换班,乌伊岭宣传科,呵呵,一群人还真是死的。
    眾人皆死我独活,不如一起趴窝装死。
    汪启明在写稿子,头都没抬:“咱们自己知道就行,別到处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鲁建点头:“是这么个道理,咱们嘴都紧点。”
    呵!
    保护孕妇的方法不是把贼弄走,而是让孕妇装作没怀孕,这保护,真够特別的。
    曹吴勇提了个现实问题:“你最好现在琢磨个能帮你带孩子的人,不知道军分区託儿所怎么样,咱们局託儿所就是草台班子。”
    汪启明深有体会:“我都让丈母娘来带孩子,之前我女儿在託儿所被绑在木马上一整天,裤子尿湿也没换,身上全是勒的绳子印。”
    鲁建:“嘘~,別瞎说。”
    各个单位都有託儿所,不是幼儿园。
    两三个月大的到两三岁的,都在託儿所,双职工家庭没办法。
    默认是放在女方单位託儿所,因为一天得送好几遍奶。
    託儿所的阿姨也没什么专业知识,说句不好听的,只能看住別跑丟,別弄死就行,要想带好,没那个可能。
    米多嘆口气,办法总比困难多,但愿婆婆是个好相处的人。
    晚上又提前一点下班,既然已经公开孕妇身份,那也享受一点孕妇特权。
    今天主要是惦记回家洗澡。
    赵谷丰还没到家,自己先去洗,拿著盆出门就看到隔壁刘家大女儿。
    “姨,去澡堂吗,等我下,我们一起去。”
    呃,並不想一起去,洗澡这么私密的事,还怎么拿洗髮水出来用?
    算了,人家都喊了,也不能先行走。
    刘桂珍其实是好心,周六刚洗过澡,周三不大想去洗,但看到米多,就想著一起去洗,能照顾下孕妇。
    人家都给二十斤棒子麵,家里糊涂粥都稠了些,照顾一下也是应该的。
    刘桂珍很快出来:“姨,我帮你拿盆。”
    “不用,盆不重,我力气大。”
    主要是盆里有內裤这种私人物品,让別人帮著拿,心理上不大能接受。
    刘桂珍也懂眼色,没强行帮忙,两人一路走到澡堂,已经改口“米姨”“桂珍”。
    今天来得早,澡堂人不多,米多选个角落洗,刘桂珍等米多洗一会儿才脱衣服进来,也没挨著米多洗,离好几个水龙头。
    刘桂珍是害羞,脱了棉裤就光腚,內裤都没一条,每次来洗澡都躲躲藏藏,生怕被人看出来。
    正好方便米多偷偷行事,把自己洗得香喷喷。
    刘桂珍见米多关水龙头,赶紧先结束,等米多擦好身去外面更衣室,刘桂珍已经穿好衣服。
    米多拿块干毛巾把头裹上,又用头巾裹在外面,看到刘桂珍湿漉漉一个脑袋出门,略皱下眉,想说的话咽进肚子。
    能裹头巾谁愿意光脑袋,自己多句嘴,就可能引起她家矛盾。
    到家门口,刘桂珍说句:“米姨,有事做不动可以喊我帮忙,我们家別的没有,就是閒人多。”
    说完赶紧回家,外面冷啊。
    刘桂珍到家去炉子前烤头髮,家里暖气烧得只是不冷死人,刘贵和见天上山弄柴火,也只能保证烧著炉子的厨房是暖和的。
    哆嗦两下,跟刘桂梅抱怨:“东北还是应该睡炕,做饭烧的柴火不浪费,这样又烧锅炉又烧炉子,还得烧灶,多少柴火都不够使的。”
    “隔壁家肯定喜欢锅炉,烧锅炉家里乾净,屋子里亮堂。”
    两姐妹正说著话,甄凤华进厨房,看到刘桂珍湿漉漉的头,有些意外:“还以为你得过会儿去洗澡,我拆了两件旧衣服,给你们姐妹各做两条內裤,花色不一样,不会混,別嫌弃,如今布票不好弄。”
    刘桂珍接过內裤,鼻子一阵酸涩,两条蓝底白花的,两条灰白格子的,没有补丁。
    想必是拆了见人衣裳做的。
    刚来乌伊岭时,兄妹四个都没有能在林区过冬的棉袄,甄凤华凑来凑去,才勉强给四人都做一身大袄,能扛过眼前这个严冬。
    这应该是实在没有布,后妈又细心,才拆衣服给姐妹俩做內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