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管生不管养

    六零悍妇再嫁!手撕渣男后嫁军官 作者:佚名
    第77章 管生不管养
    上班搭了便车,下班就得走回去。
    天黑得越来越早,加上阴天,走进驻地已经差不多天黑。
    驻地有几盏路灯,雪也清扫得乾净,米多步伐飞快。
    到家门口听到旁边院子闹闹哄哄,也没在意,前娘后母一窝,不闹才不正常。
    反锁好门进屋,赵谷丰正在给厨房装木架,厨房里水雾繚绕。
    看到米多就说:“今天中午没回来,锅炉火灭了,刚点著一会儿,你先別脱袄子。”
    “是说屋里有点凉,隔壁吵什么呢?”
    “听不清,好像是老刘在骂孩子,老刘嗓门儿大,就听到嗡嗡吼。”
    今天燉的豆腐白菜,放上咸野猪肉,很香。
    刚刷完碗,大门那里就有人喊小赵。
    赵谷丰披著大衣去开门,一会儿领进屋一个个子高高,略微有点禿顶的中年男人。
    “媳妇儿,这是老刘,刘团长。”
    米多笑著问好,给倒上杯热茶,打算进屋,让两人聊。
    刘团长却从怀里摸出一瓶酒:“弟妹,劳慰你切盘萝卜,我跟小赵喝两杯。”
    男人喝酒的事,米多不想管,笑著答应。
    也不能真切盘萝卜,乾脆点燃煤油炉,切根大葱炒盘鸡蛋,倒点花生米炸一盘,端出去。
    “刘团长吃饭了吗,我给你煮碗麵条?”
    刘团长摆手:“不麻烦弟妹,心里堵,吃不下。”
    米多也不劝,自己拿著针线去臥室打发时间,喝酒的男人,说话五马长枪,最是討厌,懒得看。
    俩人聊半天,米多都睡著赵谷丰才一身酒气进屋上床。
    米多迷迷糊糊问:“走啦?”
    “走啦,你还没洗漱吧,要不要起来洗?”
    “困,明早一起洗。”
    第二天早上起来,果然头晚又下场大雪,院子里已被赵谷丰清扫乾净。
    锅里也腾上馒头,有一小锅棒子麵粥。
    米多切盘咸菜,等赵谷丰从服务社买鸡蛋回来才吃饭。
    “今早看到鸡蛋没了,正好有空,去服务社买回来。”
    米多心里暖暖的,这男人,在这个年代不是一般的好:“谷丰可真好,知道顾家。”
    “咱俩的家,怎能不顾好,你每天上下班远,我该多做些。”
    “天下有你这个觉悟的男人可不多,就一个,被我捡到啦。”米多眼睛弯弯。
    吃完饭穿上大袄裹好头巾就去上班,今天没有顺风车搭,宣传科也没什么特別活,下班到家饭都没吃,先拉著赵谷丰去洗澡。
    周三那天就错过洗澡,周六再不洗,又得等下周三。
    別说为什么不在家洗,家里洗冷啊!
    烧一盆水,还没等洗明白,水就凉差不多。
    不过比在青山的时候强太多,至少能局部洗洗,也能烧一大桶水好好洗头。
    澡堂子人不多,不上班的早就来洗过,上班的陆陆续续来。
    冬天的澡堂子水雾大得都看不清人,正好方便米多用洗髮水护髮素。
    听到一个老太太声:“那娘们儿,就不是好人,这长时间,都是赵团长去服务社买菜,大清早的也见是赵团长扫雪。可怜吶,娶个媳妇儿还不如娶个豆包。”
    另一个人:“人家得去街里上班呢,早出晚归的,赵团长就在院里上班,顺搭手的事儿唄。”
    “娘们儿家家的上什么班吶?有那工作指標,不如给家里哥哥弟弟,女人就该在家生孩子料理家事。”
    “人家都没用到赵团长的工作指標,是调来的。”
    老太太问:“那赵团长工作指標给谁了?”
    “不知道,听我男人说,好像还没用呢吧。”
    米多听她们聊才想起自家还有个很大財富,这年月,为个工作,人脑袋打成狗脑袋的多的是,工作就是命吶!
    老太太又在问:“你们说,赵团长是当官的,能不能把指標让给下面人?”
    米多听到这里,都快笑了,朗声道:“老人家对赵家的事这么上心,是有什么企图吗?”
    “你谁?”
    雾气太大,根本看不清人。
    “我就是你嘴里那个不是好人的娘们儿,赵谷丰的爱人。”
    老太太先是嚇一跳,又嘀咕:“没老没少的。”
    米多声音里带著笑意:“我是打了您还是骂了您啊?怎么就没老没少了?”
    说著拧乾毛巾擦身。
    老太太的声音在雾气里传来:“老人说话你都得听著,还敢顶嘴,不就是没老没少?”
    “您是哪家的长辈?是家里孩子不孝,跑外面找存在感了?”
    米多说完出浴室,去更衣室穿衣服,旁边的女人们听到两人的话,都没吭声,鵪鶉一般自己洗自己的。
    穿好衣服出去,赵谷丰还是等在门口。
    “多冷啊,你直接回家多好。”
    这男人在外面反正一本正经,拿过米多手里的盆:“一起来的,就一起回去。”
    昨晚没空,今早著急上班不赶趟,赵谷丰到家边做饭边跟米多聊刘团长家的事。
    为啥吵吵,还不是因为工作。
    刘团长前一个老婆留下四个孩子,俩小子俩姑娘。
    原先在关里老家跟著爷爷奶奶过,爷爷奶奶去世后,几个孩子就跟没爹没妈似的自己单过。
    现在孩子大了得找对象得要工作,关里吃不饱饭,四个孩子投奔爹来了。
    孩子们没来的时候,刘团长跟后老婆一起,倒像个原配的四口之家。
    孩子们一来,连住的地方都打挤,满打满算三间臥室,住八口人,每天吃饭都跟开席一样,大小伙子正是能吃的时候,大灶煮一大锅粥都不够吃。
    但刘团长只有一个工作名额,本来答应好老婆,等小的丫头大点送去託儿所能放心,就让老婆去上班,地方都看好了,就在合作社那边的副食店当售货员。
    刘团长老婆不仅识字,还知书达理有文化,解放前上过女子中学的人物。
    米多不解:“他老婆的背景复杂,应该很难去工作吧?”
    赵谷丰给泡好的野鸡焯水去咸味:“谁都知道,你当他不知道?”
    “呵,这是有后妈就有后爹,逼孩子们回老家呢吧?”
    “他大儿子说的媳妇儿下个月就到,二儿子在老家自己处的对象,是同学,按他的意思,俩儿子回老家过,俩姑娘要嫁人倒不妨事,结果儿子们吵著要工作,他可不就愁上了?”
    “你以后少跟他来往,这种人,管生不管养的,可惜咱家鸡蛋进了他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