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形势

    六零悍妇再嫁!手撕渣男后嫁军官 作者:佚名
    第66章 形势
    周五去合作社找林大姐买了两百斤土豆,芥菜疙瘩和卜留克一共五十斤,借个推车推回家,连著晒过水分的白菜一起放到地窖。
    林大姐看米多自己来的,不赞同的说:“怎么不等到周日再来买,老爷们儿得拿来干活才行,你可別学別的家属,惯得他!”
    “倒不是惯他,周日我俩还有別的事呢,再说用板车推著,也不累。”
    “不是累不累的事,规矩得立好,你做了这一次,往后就得默认是你的活,哪次你若是没做,反而成了你的不是。”林大姐拉著米多细心教导。
    难怪陈司令员家不做饭,天天吃食堂,林大姐的理论也对,只是一个猴一个栓法,自家的赵姓猴,比较吃夸夸那套。
    笑眯眯谢过林大姐,推车回家,本想找找马嫂,打听下流言的事,结果没看到。
    等下午去合作社还推车,还是没看到马嫂,也不好急迫打听,只得耐住性子再找机会。
    周六去粮店换全国粮票,二十斤全国粮票和十块钱,一起寄回赵谷丰老家,这事儿米多办了快两年,最初只是为消耗粗粮,如今成了习惯。
    顺便扛回家十斤棒子麵,十斤高粱米,这点粗粮都能愁坏人,咋吃啊!
    家里米麵油粮吃得差不多自己就从空间补充上,盐酱醋糖也不用买,若不是买豆腐火柴肥皂这些,根本就不会朝服务社走,那些娘们儿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去。
    陈爱莲都能好好活,何况自己身正影子也不歪。
    这两天赵谷丰下班就收拾园子,石头瓦块捡得差不多,就剩翻地和拉粪这两项大工程。
    米多不会跟赵谷丰抢这活干,林大姐说的对,干了一次,往后就都是自己的活。
    周日早上四点多,天还没亮,两口子就出门,赵谷丰借了部队的车,往远一点进山,爭取一天打到一个冬日吃的肉食。
    敢这么狂,主要是小兴安岭资源太好了。
    今天上的这片山,跟青山的南山一样,普通人没事不会去。
    晨曦刚划破天际,两口子已身处密林。
    脚下很不好走,到处是倒木,布满青苔和恼人的灌木。
    在几个柞树上採到猴头菇,这东西奇怪,一对一对的长,找到一个,往四周仔细看看,保准还有另一个。
    赵谷丰沉迷於采黑木耳,米多专心用石子儿敲碎野鸡脑袋。
    没走多远,就看到一个狍子,一动不动,傻呆呆竖著耳朵瞪俩人,仿佛在仔细研究这只长两只脚还没毛的是什么新物种。
    狍子肉好吃,米多垂涎,出手如电,还没等傻狍子反应过来,脑袋已被米多拧了360度。
    狍子:你这么做真的好吗?
    米多:对胃好。
    赵谷丰已毫不惊讶,沉著冷静用小匕首分割狍子肉,乾净利落,很快狍子就皮毛精光,躺在赵谷丰背著的背筐里。
    去年打的半大野猪肉也好吃,其实空间里还有剩,但今年不打也没明路拿出来。
    只是今天的野猪好像收到什么信息,两个背筐都装满野鸡狍子,还没见到野猪影。
    两人下山把东西放上车,往前再开一段,重新上山。
    午饭吃的两掺面馒头夹咸菜,就著山泉水和林子里的残余的托拔山核桃,还算不赖。
    在一片落叶松下躺著简单休息,身下是柔软的松针,赵谷丰感嘆岁月静好:“若是年年都能如此,多好!”
    “林子砍伐得越多,野物就会越少,再往后,这些野物也没什么生存空间。”
    米多说完才发现自己跟浪漫绝缘,立刻补充:“无论林子怎么变,咱们俩定是岁岁年年都在一起。”
    赵谷丰头枕胳膊,声音迷离:“一起成为能打猎的老头老太太。”
    “嗯。”
    多美好的愿景,不仅许了长寿,还许了健康,以及岁月。
    小憩完毕继续钻林子搜索,功夫不负有心人,找到一群哼哼唧唧拱地下松果吃的野猪。
    故技重施,这次直接挑两头不大不小的猪,用的是赵谷丰的匕首。
    小小匕首在米多手上如闪电,割掉第一头猪脑袋,翻身一跃,又断第二只猪首。
    赵谷丰踩在一棵树杈上嘆:“你才该进部队,全军分区没有一个人能有你的身手。”
    米多已经跳到另一棵树杈上,看猪群逃窜:“你在部队就行,我的人生目標就是吃好喝好,过好小日子,男人孩子热炕头。”
    猪群窜远之后,米多在树杈上坐著看赵谷丰分解猪肉,讚嘆:“你这手法不错啊,不当兵回家摆摊卖猪肉也行。”
    赵谷丰头也不抬:“我卖猪肉还得劳动你杀猪。”
    米多笑出声:“你说別人家会不会上山打猎?能有我们打得多不?”
    “別人我不知道,老朱肯定是打猎的。”
    “咱们还是背著点人,没事倒好,传来传去到时候不知道又传成什么样。”
    赵谷丰手不停:“我用车都只说带你四处转转,回去把车收拾乾净,不留把柄。”
    米多很欣赏这种知道变通的態度,不犯轴,是赵谷丰的优点,要鼓励:“我家谷丰可真好,有你好安心。”
    “我笨,看不懂如今的形势,只能少说多做。”
    “言语上韜光养晦,行动上尽己所能,笨有笨的好处。”
    平日在家,两人不会聊形势,许是山林里避世,可以畅所欲言,连平日里从不说公事的赵谷丰都多了两句嘴。
    收拾完下山,天已擦黑,满满一车的肉,看著就让人安心,这个冬日,至少不用守著金饭碗討饭。
    到家门口,天已黑透,借著夜色把东西搬进屋。
    赵谷丰去汤旺河边洗车,米多在家做饭。
    割块野猪肉剁碎跟土豆一起做个呛汤土豆疙瘩汤,丟几片白菜叶,放点咸香菜碎,简直不要太美味。
    等赵谷丰的时候,米多清点战绩,差不多一百二三十斤野猪肉,七十六只野鸡,六十几斤狍子肉,非常豪横的一座肉山。
    现在没有上冻,还是只能醃上风乾,狍子肉嫩,不如做点香肠?
    但没有获得肠衣的渠道,野猪內臟都丟在山上,即使没丟,米多也不想清理猪小肠。
    那就放些调料醃製熏干,至少有些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