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咱俩比比?

    六零悍妇再嫁!手撕渣男后嫁军官 作者:佚名
    第61章 咱俩比比?
    中午吃了个自热米饭,垃圾丟空间,再吃点蛋糕麵包,开盒牛奶喝。
    米多胃口大,一盒自热米饭完全不够吃,吃两盒又嫌腻。
    下山路上又碰到那位大姐,背筐里只有小半筐蘑菇,米多衝她笑笑,骄傲的背著自己冒尖冒沿的背筐大踏步走下山。
    只留那大姐在身后嘆:“我滴个乖乖,蘑菇是她家种的啊?”
    到家也不閒著,把蘑菇往屋檐下一倒,从空间拿出野鸡丟在厨房,就开始收拾园子里的杂草和碎石头瓦块。
    园子是生地,又因为修房子踩得梆硬,不好好收拾出来,明年种啥都不行。
    这一收拾就忘记时间,等赵谷丰提著公文包到家,才想起还没做饭:“呀,都这时候了,我去煮点掛麵吃。”
    赵谷丰看媳妇儿一身碎花布旧衣在园子里忙活,又看到屋檐下的一堆蘑菇,哪里不明白媳妇儿这是忙一整天。
    “別做饭了,我去食堂打饭,快去洗手歇著,剩下的我来弄。”
    赵谷丰提著饭盒就往食堂走,出门遇到一团长王有德,也提著饭盒。
    王有德是南方人,一口普通话说著都烫嘴:“小窖(非笔误),你家属不是来隨军了吗,怎么也吃食堂?”
    赵谷丰嘴一点不怂:“你家属都隨军好几年了,不也吃食堂?”
    “我那个女人啦,非要去上班,上班也赚不到几个钱啦,还早出晚归,我不吃食堂吃什么。你家属不是还没上班吗,也不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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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有隨军工作名额,大部分的家属都选择去工作,甭管干啥,不是在家里洗衣做饭就行。
    “我媳妇儿忙一天,哪里捨得让她做饭,食堂多好吃。”
    两人一路聊一路往食堂去。
    米多洗洗手,拿把椅子坐在屋檐下歇气儿。
    下班回来的男人都得从的门进家属院,也就得路过米多家门口,也有匆匆路过的女人往米多家院子好奇打量。
    一个人都不认识,不好打招呼,只能跟路上的陌生人们对视一眼尷尬笑笑。
    没坐到两分钟,米多就坐不住,进屋去待著。
    怎么路过的人看自己的眼光,嗯,有些深层次的探究意味,不像是对陌生人的无所谓。
    等赵谷丰打饭回来,把疑惑跟他一说,这狗男人一副臭屁样子:“还不是看你好看,可军分区,谁家老婆有我媳妇儿好看?”
    好看?
    今天的米多跟好看半毛钱关係都没有,穿著米春花旧衣,一副劳动妇女形象。
    今天食堂的饭是燉萝卜块,没有肉,寡淡得一批,从咸菜缸里捞个芥菜疙瘩切丝,滴两滴香油酱油拌拌,才算把俩两掺面馒头咽下去。
    米多问:“我们要不要去拜访下周围邻居?”
    赵谷丰想了想:“吃过饭我们先去陈司令员家里走走,有空再去朱团长家看看,別的人家就再说吧。”
    米多还不大知道家属院生態,只得听赵谷丰的。
    洗碗的时候,赵谷丰才发现厨房的野鸡:“媳妇儿,你进深山了?”
    “没有,跟旁人一块去的,只是比他们走得快点。”
    儘管知道媳妇儿身手,赵谷丰还是不放心:“等周日,咱俩去东边那座山,你自己別瞎跑。”
    米多白他一眼:“就想趁这段日子閒著,多弄点嚼穀回来。”
    “有我,还怕饿著你?”
    “家是两个人的家,我閒著也是閒著,你不信任我?”
    赵谷丰噎住,还是坚持说:“总归是个女人家,总自己单独往山里跑,不是那么回事。”
    “那咱俩比比,是你这个男人厉害还是我这个女人厉害?”
    米多捏捏拳头,呲著牙,一脸马上要打一架的表情。
    赵谷丰怂了。
    打老婆的人可耻,打不过老婆的人也很可耻好吧!
    “好好,那你去山上得格外小心,別去深山,別招惹熊啊虎的。”
    “它们若不惹我,我招它们干啥,野猪都不想打,等周末你一起去打。”
    行,你美你说了算!
    两口子吃完饭,稍微收拾下。
    米多换了件白衬衣黑裤子,就是前年文艺晚会宣传科给做的那身,外面套件小翻领卡其布外套,头髮梳得滑溜溜扣在脸上。
    很普通的六十年代家境尚可的穿著,但米多身高腿长,皮肤白嫩细腻,这么一穿英姿颯爽,难掩清丽。
    赵谷丰看得直咂嘴:“往后该多做些新衣裳。”
    带啥礼又成难题,上人家去总不能空手吧,总不能带碗咸菜吧。
    米多想了想,装作去北屋樟木箱里掏,掏出两纸袋白糖,一包放进包里,一包拿在手里。
    陈司令员家隔两趟房,出门走石子路,第一个岔口进去的一户就是。
    院子里空荡荡,显然没搬家多久。
    上回来米多见过林大姐,这是第二回见,被林大姐拉著手问適应不適应,又说过两天秋菜下来,去合作社拉土豆,都给家属院留著呢。
    米多笑著答应,又问林大姐合作社有没有芥菜疙瘩和卜留克,得醃咸菜。
    林大姐乐呵呵跟陈司令员说:“看小米就是个会过日子的,小赵这是掏著了。”
    陈司令员个子不高,一副儒將形象,说话嗓门儿却不小,指著赵谷丰笑:“不枉这小子当初在丰春闹著陈其山做媒,你这小子,知道好赖,看准就下手,跟打仗一样准。”
    赵谷丰难得一见憨厚挠头:“司令员別取笑我了,娶媳妇儿下手不快,那可得后悔一辈子的。”
    说得老两口眼泪都笑出来。
    閒话几句,米多客气道:“等过几天家里收拾妥当了,请司令员和林大姐来家尝尝我的手艺。”
    林大姐赶紧拒绝:“別请客,如今日子艰难,这院里多是新搬来的或者新隨军的,你开了头请客,別人家请不请呢?倒让別人作难,索性大家都不请,各过各的日子,往后常来常往,请客的日子有的是。”
    从陈司令员家出来,绕个大弯,上个小坡,才到朱团长家。
    来得已经不早,朱团长一家人却刚端上碗吃饭。
    瞧桌上摆著的也就是一人一碗棒子麵糊涂粥,中间一碗燉白菜。
    朱团长老婆是个壮实妇人,一口中原口音还没改过来,拉著米多两口子要给盛粥,两口子赶紧说吃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