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想要个孩子

    六零悍妇再嫁!手撕渣男后嫁军官 作者:佚名
    第50章 想要个孩子
    事越闹越大,满青山都知道,何况邻里邻居住著的米多家。
    赵谷丰砍白菜的时候都得分个心注意右邻,生怕出点什么事。
    白菜砍下来得晾两天,一大半醃酸菜,一小半放到窖里,吃一冬天,平日基本就米多一人吃,这些白菜足够,还有剩。
    米多不会醃酸菜,本想请周大嫂指点,王香琴一听说,立刻拍胸脯,到时候来帮她醃,说自己醃的酸菜又脆又酸爽,缸头都不带烂的。
    那敢情好,也说好家里一畦香菜用不完,到时候王香琴和周来凤都来扯点回去醃咸香菜。
    这天米多刚下班,进院就看见屋檐下摆得整整齐齐的白菜,像一排排待检阅的兵,心想部队训练过的男人就是好使,干点活真规整。
    还没来得及夸赵谷丰呢,右邻院子罗德军扯著脖子喊:“米姐,救命!”
    两口子脸色一变,没一个走门的,都翻身跃过两层柵栏到罗德军院子。
    陈二栓正挥著砍柴刀砍罗德军家门呢,罗德军拿著铁锹拍打陈二栓,那人跟不知道疼似的,只管砍门,眼见门被砍出一个大洞。
    赵谷丰先米多一步,飞奔上前,打算去徒手制服罗德军。
    米多跃身,大力把赵谷丰薅到身后,给人薅一踉蹌,男人这时候又一次认识到自己媳妇儿力气有多大。
    “罗德军你退下!”
    米多怒喊一声,灵巧上前飞起一脚踢飞陈二栓手里的砍柴刀,往墙上一蹬借力一个绞杀,把陈二栓按倒,胳膊反剪在身后。
    “谷丰,把这东西捆起来。”
    陈二栓被按住还在大喊:“我儿子没了,我要他儿子偿命!”
    屋里的女人尖著嗓子哭嚎:“让那个婊子赔我儿子命!”
    这是陈二栓老婆出院了?
    难怪陈二栓突然发疯!
    赵谷丰扯下院子里的晾衣绳,三下五除二把陈二栓捆得结结实实,让米多守著,他跑步去叫公安。
    米多心情烦躁,刚进院子就闻到家里燉鸡汤呢,一定是燉的榛鸡汤,味道格外香。
    好好一顿晚饭,被这货打搅,烦得不得了。
    “陈二栓你別犯浑,你老婆是人家罗德军两口子打流產的吗?”
    陈二栓还在挣扎,屋里那个女人扯嗓子喊:“不是他两口子还是谁,我儿子啊——呜——”
    罗德军气得低吼:“我老婆那是命大,不然早就被你害得一尸两命,到现在也快被你两口子逼死了!”
    陈二栓趴地上仰脖吼:“放你娘的屁,是你老婆先气我老婆的。”
    米多不耐烦的踢一脚陈二栓:“少放转圈儿屁,谁是谁非,邻居们心里都有公道,非得可你屁眼子灌铅?抢人东西还不许人反抗,咋不去我家抢呢?还不是欺软怕硬!”
    屋里的女人梗脖子喊,声音尖利,刮擦耳膜:“一副公平的样子在这逼逼,心眼子都是歪的,得人一双破鞋,就跑来充大尾巴狼断公道,自己偷人的屎都没擦乾净,哪儿来那么大脸!”
    米多怒极反笑:“你给我做双鞋我也向著你,来来来,告诉我,我偷谁了?”
    反身拽根绊子,回手在陈二栓后背一抽,厉声问:“说,我偷谁了?”
    陈二栓疼得嚎一声,咬牙切齿:“段凤林那种矬子你也看得上,够贱的!”
    “我打烂你破嘴!”
    一绊子又抽在陈二栓昂起的脸上,把陈二栓抽得脑袋埋在地上嚎。
    米多有些打红眼,对著陈二栓后背一顿抽:“我没去告你个流氓罪,你倒来污衊我,欠揍!”
    打得罗德军看不下去跑上来拦:“米姐,再打给人打死了!”
    自己手多重不知道吗?熊都能打晕的女人!
    卢其华听到这话,挣扎著从屋里打开破门出来哭著喊:“米姐,別打他了,不值当。”
    屋里那个见自己男人挨揍硬是没敢出来,仗著房门结实,在窗户口对著院子嘴里不乾不净叫骂,从爹到娘再到亲人的器官,闻所未闻的骯脏话语。
    米多此时恨自己不会吵架,只会动手,猩红一双眼就要去踢门。
    卢其华不顾大肚子,一把抱住米多:“米姐!米姐!別去!不值当!”
    平时说话都细声细气的人,使出最大力气也只能稍稍喊醒米多,圆滚滚的肚子紧紧贴著米多腰身。
    米多五感过人,那贴著自己腰身的肚子分明微微一动,又一动,像双小脚丫在跟自己玩游戏。
    满心怒火就这样被抚平,静静站定,感受生命的力量。
    赵谷丰领著公安来的时候,就看见米多手提绊子安静站著,一个大肚子娇小女人紧紧抱著她,地上的陈二栓一脸血,仓惶喊著公安救命。
    只一眼,赵谷丰就感受到自己媳妇儿的情绪,几步过去把媳妇儿揽过来,大手抚摸她柔软的头顶:“乖,我在呢,別生气,乖啊!”
    米多也不管周围人都看著,转身把脸埋进赵谷丰怀里,深吸一口男人身上洁净肥皂气息混著他特有的味道,委屈巴巴:“我不会吵架!”
    罗德军都顾不上看公安怎么提溜陈二栓,只顾看眼前这对公婆,稀奇啊,要不说“滷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呢,米姐就得她男人才降得住!
    屋里的女人还在叫骂,隔著窗户说米多打她男人,把公安气得说她:“我来这么多次,还不知道你们两口子?一个浑,一个莽!”
    公安这话后来在青山传开,陈二栓老婆从此有了名字:浑婆娘,陈二栓也改了姓,叫:莽二栓。
    小孩儿们满大街跑的时候都会喊:“莽二栓,浑婆娘,一戳一噹啷!”
    公安当晚把陈二栓带走,关了一晚上,第二天通知谢主任去领的人。
    谢主任勒令陈二栓立刻搬家,成为六道街第一户搬进去的人家。
    新房子墙皮都没干透,巷子也还没收拾乾净,炕一烧都直冒水汽。
    陈二栓的左邻右舍到处找人换房子,不想跟浑婆娘当邻居,邻里邻居住著,万一有点啥得罪他家的事,陈二栓就敢提刀堵门,又不是活腻了,谁敢跟他当邻居?
    当然,谁的房子也没换成,往后陈二栓两口子在青山没朋友没孩子,也没任何一家有来往的人。
    应了米多当初的那句话:房顶开门过日子。
    这都是后话。
    当下的米多回家后,抱著赵谷丰撒娇:“我想要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