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熊熊小可爱

    六零悍妇再嫁!手撕渣男后嫁军官 作者:佚名
    第26章 熊熊小可爱
    顺著声音传来的方向飞奔,约莫二十分钟才慢慢靠近声音源头。
    並不贸然上前,而是攀上一棵树观察情况。
    附近至少十几个人……
    和,一头黑熊!
    有人受伤,血腥气蔓延,可能很快就会引来別的食肉动物。
    必须速战速决。
    米多从来没打算隱藏实力,在林区生活,装成大家闺秀做什么?
    迅速判定熊的位置,正在攀爬一棵树,树上有个受伤的男人。
    朗声喊:“你们小心,別乱动,別乱喊,我来解决。”
    从空间里搜罗半天,没有合適的武器,不合適在於不合这个时代,哪怕匕首,都是精钢所制,这年代的冶炼技术还达不到。
    又问:“你们谁带刀了?隨便扔一把出来。”
    鏘一声,一把砍柴刀从一棵树上扔到地下,米多捡来別在腰后。
    米多迅速跃起,跑到熊正在爬的那棵树下,朝上望去。
    熊离那个胳膊流血的男人也就不到两米,男人面色惨白,一脸视死如归。
    “嘿,小可爱,你低头看看我,我美味一些。”
    拍拍树干,树身震动,黑熊低头看到米多,又抬头看看树上的男人,仿佛在评判哪个更易得,好像树上那个更香,又往上爬一步。
    米多跃起,攀上树干,伸手拍拍熊掌:“熊大哥,你何必这么执著?我难道不香吗?”
    树上的男人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丫头,你快走,这是熊,你打不过的。”
    米多呲牙一笑,对著熊嗷一声:“你要是个熊汉子,就来跟我打一架,给他们看看咱俩谁能贏。”
    这么紧张的气氛,隔几棵树上突然传来一阵女人的轻笑,马上又被捂住嘴。
    “別笑,一会儿你们当判官,看我跟熊谁厉害一些。”
    乾脆往上再爬一步,直接伸手拽熊后腿,把熊拽得往下掉落半米。
    终於把熊激怒,张著血盆大口倒退著下树,势要把这个摸熊屁股的女人一口咬断脖子,不对,摸的熊腿,没摸熊屁股。
    米多一个鷂子翻身,稳稳落在地上,熊紧隨其后落地,大地仿佛都颤动一下,
    刚结束冬眠的熊瘦巴巴,皮毛一点光泽都没有,一身乱糟糟,眼里满是飢饿和嗜血的渴望,抖著身子朝稳稳站定的米多扑去。
    又有女人尖叫一声。
    米多一动没动,一拳对准熊头砸下,翻身一脚又补在熊头同一个地方。
    好好一头熊,被米多打成脑震盪,轰然倒地,趴地上犯迷糊。
    “乖一点,我不想要你熊命,你要再乱动,那就说不好了。”
    从腰后拿出砍柴刀,在手上顛来顛去,一口白牙寒气森森,把熊嚇一哆嗦。
    “走吧,林子里有的是狍子野兔,你吃啥不好,非要来伤人。”
    黑熊仿佛听懂威胁,摇摇晃晃站起来,后退几步,飞快往森林深处跑去。
    “好!”
    几声喝彩从树上传来,悉悉索索下来一群男的女的,还有……熟人?
    许秀娥眼睛躲躲闪闪不敢看米多,儘量往人群身后藏。
    “你是储木场的米多吧,我小儿子跟你是同事,总跟我说起你。”
    一个五十来岁的妇女,裹著红头巾,上前拉住米多的手。
    “你是?”
    “我是林德才的妈,那是林德才媳妇儿,老三媳妇儿,你过来,快来谢谢救命恩人。”
    “米同志,谢谢你,你可救了我们一群人啊!”
    那个受伤的男人也从树上下来:“原来是储木场的米姐,难怪能徒手斗熊。”
    林德才妈还在喊:“老三媳妇儿,叫你过来,认认人,救命恩人是你男人同事!”
    不由分说从人堆后扯出许秀娥,推搡到前面:“快喊人啊,平时挺伶俐个人,被熊嚇傻了?別怕,熊来了也不怕了。”
    米多嘲讽笑笑:“下山吧,別一会儿熊叫上兄弟来復仇。”
    一群人七嘴八舌朝山下去,林德才妈骂儿媳妇儿的声音格外大:“连个谢都不会说吗?”
    米多回头:“別强求她了,她怕我得很,怕是在遗憾刚刚熊怎么没把我吃了。”
    “你俩认识?”
    “谈不上认识,她在我家住过两天,没喊过我一声,临走问我要的20块钱也餵了狗。”
    米多可不是那种为了谁谁的面子就帮人隱瞒的性子。
    “在你家住,亲戚?”
    “算不上,她是我男人前头那个的妹子,之前投奔我男人来的,至於为啥从我家走,你问她,我不好意思说。”
    许秀娥又是一脸受欺负的表情,惨白一张脸,蓄著眼泪,也不解释。
    跟米多的悍勇一比较,活像被米多欺负得无从开口。
    米多哼一声,大跨步都在前面。
    林德才的妈一脸疑惑,看看米多,又看看三儿媳,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一行人到街里,簇拥著受伤的那个去医院处理伤口。
    米多回家,想要立刻做个熊葱炒鸡蛋,凉拌黄瓜香。
    馋啊!
    春天的第一口新鲜菜,想都不敢想有多香。
    但是,没吃上。
    刚刚徒手调戏黑熊的米多,到家又开始痛经。
    例假还是不准,第二次来,比上一次强点,但还是痛得人发躁。
    勉强热盒牛奶喝掉,再吃粒止痛药,都没力气洗漱,上炕倒头就睡。
    睡到半夜浑身发凉,还得认命挣扎著起来烧炕。
    第二天一脸菜色出现在办公室,趴桌子上不挪窝,小声喊王香琴帮忙倒热水。
    王香琴笑得乱颤:“这还是打熊英雄米姐吗?怎么看起来连小鸡都打不过的样子。”
    周来凤摸摸米多额头:“还好,没发烧,你呀,早点跟你男人要个孩子就没这么遭罪了。”
    一般都这样说,未婚的痛经,说结婚后就好了,没生孩子的痛经,说生完孩子就好了。
    仿佛男人是治疗痛经的灵丹妙药。
    米多不想说话,懨懨趴著,今天午饭都没带,到时候去食堂吃点吧。
    楞场来了车木头,林德才去入好库,回来看著米多,欲言又止。
    “別看了,我知道你想问啥,我劝你別问,不想对你撒谎,真相又挺没脸。”
    林德才终於还是没问出口,挠挠头坐在桌前发呆。
    两位大姐不知道俩人打啥哑谜,也不追问。
    中午米多难得耍个娇,让周来凤去食堂帮自己打饭,周来凤正要走,林德才拿起米多饭盒:“顺手的事,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