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痛经放倒悍妇

    六零悍妇再嫁!手撕渣男后嫁军官 作者:佚名
    第22章 痛经放倒悍妇
    米多正躺在热炕上难受,听到敲门声披上大袄,顺便把睡袋丟空间,把被子铺上,才去开门。
    裹著一股寒风进门的赵谷丰,第一时间就想抱媳妇儿,硬生生忍住,一身冰凉,好歹暖暖再抱。
    米多蔫头耷脑开过门,麻溜儿上炕钻进被窝:“谷丰,你把门关紧,用门槓把门抵上。”
    赵谷丰一一照办,从炉子上倒热水洗漱过后,才进里屋。
    进门就发现床上铺的是大被子,激动得嘴里喊著媳妇儿脱衣就钻进被窝,枕头都没来得及拿。
    “別碰我,疼!”
    赵谷丰这才发现媳妇儿紧皱眉头,额间潮湿,脸色惨白。
    “媳妇儿,你怎么了,哪里疼,要不要去医院?”
    “別吵,我就是痛经。”
    是的,悍妇米多被痛经放倒。
    米多穿来近半年,这是第一次来例假,之前米春花吃喝节俭,都停经两年,米多好吃好喝养这许久,才算养回来一些,第一次来例假。
    “痛经是个啥病?咱不行还是去医院吧。”
    米多烦得不行,一是痛的,二是生理期激素紊乱,吼一句:“就是来事儿了,你去给我倒碗热水来,外屋架子上有白糖,搁点在水里。”
    准备物资的时候,完全没想到痛经这事,上辈子气血充足,就没痛过经,自然也没准备红糖。
    不过止疼药倒是有,下班就吃了一颗,也没当事,还是痛得趴下。
    这种痛就像有人拿著电钻对著子宫使劲搅,还来回搅,四肢乏力,噁心想吐,头也痛,骨头缝都痛。
    赵谷丰也不懂来事是个啥事,但看得出来媳妇儿很难受,出去找到白糖冲碗水,端进屋放炕上,再把米多抱起来靠自己身上,端著碗餵白糖水。
    等米多喝完躺下,看著像是舒服些,才问:“事儿大吗?”
    “啥?啥事儿?”
    “你不是说来事儿了吗,是啥事,事情大不大?”
    米多一脸不可思议:“你又不是头婚,你前一个没来过事儿?就是例假,月经!”
    眼瞅男人还是一脸迷茫,只好认真从受精卵著床到子宫內膜的给男人科普一番,还是狐疑:“你真不知道?”
    赵谷丰是真不知道,打小也没人给小子讲女人事,长大就进部队,在光棍儿堆里打滚儿。
    战友们私底下也说女人,但没人说女人要来月经。
    娶许秀彩,当月就怀孕,直到难產去世,没机会来例假。
    赵谷丰听得对媳妇儿充满怜惜:“你们女人真难,每个月都要流好几天血,你又娇弱,能不疼吗,好好躺著,我拍你睡。”
    米多也不纠正关於自己娇不娇弱的问题,他喜欢这么认为也行,哪天別惊掉大牙就行。
    两口子並排躺著,米多摸著男人的手极暖,乾脆拉过来放到自己小腹,勉强当个暖宝宝使。
    纵使媳妇儿浑身暖香,赵谷丰也不敢乱动,在他心里,此刻的媳妇儿就是个易碎的瓷娃娃,轻易不敢动,只是委屈媳妇儿了,这么特殊的时候,也不能贴身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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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媳妇儿,我只能在家呆一夜,明天一大早就得回乌伊岭,给家里带了粮食和票,你多买些好吃的补补,最近忙,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米多迷迷糊糊应声“嗯”,痛个经,五感都退化,男人的手又大又暖,在小腹放著舒服得很,总算缓过来,安心入睡。
    第二天醒来,看著旁边空荡荡,都怀疑昨夜是自己做梦,赵谷丰睡过枕头褥子都归置在炕梢,整整齐齐。
    外屋锅里坐著腾好的馒头,一只鸡蛋,一碗卜留克丝。
    缸里的水也是满的,灶台上的饭盒里,也是装好两个馒头,一点咸菜。
    微微一笑,拿出一罐八宝粥丟锅里烫上,吃男人准备的早饭。
    一看炕上还有东西,一小袋子白面,大约二十来斤,一铁皮盒印著俄文的饼乾,两个肉罐头,饼乾盒子里还装著粮票和肉票。
    这男人,哪怕不在家,也惦记自己有个家,米多感觉自己掏著了。
    这年头,这样的男人不多。
    王香琴和周来凤时常说起自己男人,只管把钱交给家里,剩下万事不管,兜里还得留钱跟工友一起吃喝,就这也是难得的好男人,能把钱交给老婆就是顾家。
    今天痛经好一些,还是手脚酸软,小腹闷痛。
    到储木场,也不敢去外面吹冷风,跟其他三个检尺员说一声,坐在办公室誊抄数据。
    王香琴又在抱怨家里的事:“这也看不上,那也看不上,好的都被人挑完,现在只剩歪瓜裂枣,我上哪替她找男人?”
    王香琴老婆婆和小姑子小叔子三人来林区也三个多月了,一开始王香琴就说给小姑子找个男人,人都看好了,是她爱人的工友,二十七岁,身强力壮挣得多。
    可小姑子看不上,非说人脸糙,看不过眼,婆婆还给王香琴骂一顿,说王香琴这个当嫂子的心眼不好使,就想给小姑子隨便打发出去。
    “脸能当饭吃?现在山上的都说著媳妇儿了,她倒好,听我说过我有同事爱人在军分区,让我给找个部队的。”
    米多赶紧摆手:“我可找不著,都没去隨军,我男人战友一个也认不得,再说之前就听说能找的差不多都找到了,还是挑著找的,他们部队给隨军家属工作指標,不愁找对象。”
    米多懂王香琴的意思,这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別说自己真找不到,就是手里一大把单身男青年资源,也不敢做媒,都不敢保证自己能婚姻幸福,谁能保证他人?
    王香琴脸上掛著淡淡失望,是真想把小姑子打发出去,没见过农村姑娘还养那么娇的。
    吃不上饭投奔来的林区,拿自己当千金小姐,成日坐在炕头挑理。
    一会儿是久了没吃肉嘴里发馋,一会儿是开春了想扯块花布做夹袄……
    总之没一天消停的。
    周来凤手里扒拉算盘珠子,哼一声:“从来都是林区男人愁找媳妇儿,你家出的稀罕事,大姑娘嫁不出去。”
    中午时候,林德才从楞场进来,一人发两块水果糖,脸色通红:“我下午去扯证,给各位姐姐吃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