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怕骚味熏到我

    六零悍妇再嫁!手撕渣男后嫁军官 作者:佚名
    第20章 怕骚味熏到我
    怎么说?
    怎么有脸说?
    说前小姨子趁两人单独在家,把自己扒光躺媳妇儿被窝?
    也不嫌冷,扒得溜乾净。
    中午拿著馒头去储木场吃的午饭,吃完午饭回来,在外屋没见到许秀娥也没在意,那么大个人总不至於丟。
    进到里屋就看到媳妇儿的花被褥铺在炕上,一缕头髮在被子外。
    当时还嚇一跳,幸亏不信怪力乱神,不然都得嚇厥过去。
    刚从媳妇儿那回来,怎么就躺炕上了?
    正疑惑呢,被子打开,许秀娥那张皸裂的脸露出来,妖妖嬈嬈喊声:“姐夫~”
    给赵谷丰嚇得魂飞魄散:“你给我下来,谁让你进我媳妇儿被窝。”
    “我知道你们没圆房,姐夫你看看我。”
    说著一丝不掛爬出被窝。
    许秀娥也是豁出去了,明天就得回乌伊岭,又要被安置在马嫂家,再也没有能跟赵谷丰单独相处的机会。
    她想嫁的是当大官的赵谷丰,又不是臭卖力气的伐木工。
    曾经那个男人说自己爸爸是当大官的,结果是个连老婆都养不起的臭下放的。
    不跑等著跟他家一起住牛棚吗?
    赵谷丰战术姿態退出里屋,在外屋喊一声:“你把衣服穿好,我不敢保证我媳妇儿回来不打你。”
    说完落荒而逃,顶著寒风在街上晃荡,最后去火车站候车室坐到快下班才来接媳妇儿。
    米多看男人支支唔唔说不出个啥,觉得事儿不小:“是你自己说还是我回去问家里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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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谷丰脸涨得通红,喉咙好似堵了一团棉花,半晌才开口。
    米多听后没生气,反而笑出声。
    这不就是书里许秀娥的风格吗,豁得出去脸,不计后果也要达到目的。
    也装得出温良恭俭让,许多不熟的人能被她骗到,以为她是个传统顾家的好女人。
    心里平静极了。
    进屋看到许秀娥穿得严严实实在外屋烧炉子,看到米多回来,一脸怯怯抬头。
    她在赌,赌赵谷丰不敢把事情告诉他新婚老婆,但赌输了。
    米多慢慢拆头巾,脱大袄,黑沉沉大眼意味深长,把袄子放到里屋炕上,出来左手抓住许秀娥衣领拽起来,右手抡圆一巴掌扇下去。
    “我不打女人,但对你可没这个规矩。赵谷丰,拆被子!我怕骚味儿熏到我。”
    再来一巴掌,这巴掌是提前替女主收的利息。
    把人扔到墙角,若无其事打水洗手做饭。
    夜里就吃糊涂粥配咸菜,墙角蹲著嚶嚶哭那个,看到吃饭,起身给自己盛一碗,蹲墙角吃。
    赵谷丰吃完饭就蹲在外间吭哧吭哧洗床单,水缸里的水不够,又去巷子口水房提好几桶回来。
    米多趴炕上找之前买的棉布,刚搬来还没来得及做炕柜,也不打算做,最多秋天就搬家,何必浪费。
    再说,平日里贵重物品都丟空间,拿炕柜也没多大用。
    突然发现之前放在角落的那包桃酥瘪下去一大块,打开一看,十来块桃酥,就剩孤零零两块。
    自然不是赵谷丰吃的,那傢伙恨不得吃咸菜都把沾著葱花那根给自己吃。
    桃酥是小事,翻东西是大事,这也就是自己没往家里放钱。
    等等,如果她的目標不是钱呢?
    “赵谷丰,炕上的桃酥是你吃的?”
    还在吭哧洗床单的赵谷丰一脸呆滯:“啥桃酥?”
    “家里进的贼,不仅偷人,还偷钱吶!”
    故意说偷钱。
    果然,许秀娥一脸震惊。
    “十块桃酥剩两块,我压在炕席底下的钱和粮票都不见了,报公安吧!”
    果然,还没成中年妇人的许秀娥就只有胆大,没长出智商:“我没拿,你家里一分钱都没有,也没有粮票,你凭啥冤枉人。”
    “哦?你怎么知道我家里没有钱?”
    当然是里里外外都翻过一遍,这家里几乎一贫如洗,能放东西的也就那么几个地方,炕席都翻过来一遍,哪里有钱的影子?
    赵谷丰气得发抖!
    床单也洗不下去了,指著许秀娥:“你姐姐那么单纯个人,怎么有你这种妹子,明早就给你起车票,滚回老家去!”
    赵谷丰还是善良,这大冷天半夜赶人出去,等於让人去死,怎么也得等到明早。
    当夜,米多拿新棉布简单把被芯裹住,勉强睡下。
    两口子没有前两夜的旖旎心思,米多倒是很快睡著,赵谷丰在夜里瞪大眼睛翻转,隔壁嗯嗯啊啊,此时讽刺十足。
    初二是周日,两口子起床煮锅呛汤土豆掛麵,吃几口就把许秀娥往车站送。
    许秀娥也没反抗,把自己盖过的被褥捲走,到车站还问著要钱。
    只买了青山到哈市的票,哈市到中原几千里路也得花票钱。
    米多牙根痒痒掏出二十块钱,递给赵谷丰,转头走出车站,在雪地里站了不到两分钟,赵谷丰就追出来。
    两口子也没说话,闷头往家走。
    风雪似乎小了些,但两人的气氛愈加沉闷,一场闹剧结束,留下的不止是疲惫,还有些许隔阂。
    院子里晾的被单冻得邦邦硬,被风吹得摇摇晃晃。
    隔壁周大嫂还笑话两口子,话里有话:“你们新婚夫妻,拆洗被子就是勤啊!”
    米多尷尬笑笑,打著哈哈回屋。
    你们两口子夜夜笙歌,敢信我们两口子还只睡素觉?
    吃过午饭,又去供销社副食商店转一圈,还是只买到萝卜土豆。
    赵谷丰明天得上班,得坐今晚的车回乌伊岭,临走前一脸沮丧抱著米多,恨不得把人揉进身体里一起带走。
    这个年过得,晦气!
    送走赵谷丰,米多立刻从空间拿了包肥汁米线煮来嗦光。
    这年代的人真是苦啊,这还是过年的饮食,都吃得人想上吊,感觉一点活著的意义都没有。
    过足嘴癮,倒腾出十斤豆子泡上,明早煮上燜一个白天,晚上回来就能打酱块。
    没敢做多,一是不好解释豆子来路,二是不知道手艺如何怕失败。
    立春后下了两场大雪,每天都撒盐一般飘点小雪,每天早晨起来第一件事除了烧火,就是扫雪,把房门到院子门的路扫出来,不然踩实就是暗冰,一走一滑。
    做的酱块也用报纸包好放在外屋的架子上。
    赵谷丰不在,伙食开得极好。
    速冻饺子,预製菜,燉肉,日日调换花样吃。
    再不吃往后该没机会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