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娶妻又纳妾

    六零悍妇再嫁!手撕渣男后嫁军官 作者:佚名
    第16章 娶妻又纳妾
    没有蔬菜很愁人,但即使有蔬菜,也只能自己背著人吃,拿不出去。
    米麵油粮肉都有,也是只能偷偷吃。
    估摸著赵谷丰得把他前小姨子带来过年,自然不能摆出丰富的菜品,只能是市面上能买到的东西。
    这个年,怎么过呢?
    赵谷丰也在犯愁这个年怎么过。
    许秀娥住在马志刚家,倒是能帮著带孩子做饭洗衣,可总不能年夜饭也在人家里吃吧?
    司令员体谅他新婚头一年,今年没安排他值班,三十初一和初二能休假,肯定要去找媳妇儿过年。
    可带著前小姨子去新婚妻子家过年,这话怎么说怎么怪。
    朱团长给他支个招。
    为了鼓励军属隨军,每个有隨军指標的干部同时有个工作指標,把这个工作指標给前小姨子,给她安排份工作,问题不就解决了?
    赵谷丰有些不愿意,工作指標是给米多的,虽然米多有工作,但调到乌伊岭比较麻烦,如果用这个隨军工作指標,那自然很顺利。
    为了前小姨子要和媳妇儿两地分居,这个抉择做不了,说白了,许秀娥没那么重要。
    一筹莫展。
    马志刚夜里来办公室找赵谷丰,俩人一人一杯白开水,喝得滋溜滋溜。
    “我老婆划拉一圈,適龄的干部基本家里都给说亲了,往年难,今年关里不好过,来了就能工作这条,多少姑娘不要彩礼也想往林区嫁。实在不行,在林业工人里找找?”
    赵谷丰焦愁的嘆口气:“我给家里去了信,让我爹去问问怎么个事儿,我又没答应,怎就自说自话送个大姑娘来。等收到回信再定吧。”
    马志刚年龄比赵谷丰大,耽误好些年才从老家说上媳妇儿,平日里老婆指东绝不打西,对赵谷丰这行为,有些恨铁不成钢。
    “赵团,女人心海底针,你跟嫂子刚扯证就遇到这事儿,换做我老婆,能当场掐死我,再带著儿子回老家,你这么做,想没想过嫂子咋想?”
    咋没想过,那天米多似笑非笑的脸,毫不留恋转身就走的背影,就焊在脑子里,稍一下来脑子里就放电影,后背冷汗一阵阵出,总感觉下一秒媳妇儿就不要自己了。
    还是咬牙硬撑:“我媳妇儿大度,不会在意这个。”
    “真这么大度,就该担心嫂子心里有没有你了。”
    谁家老婆能忍这事儿?
    马志刚言尽於此,把白开水一饮而尽,著忙回家抱儿子,话说儿子会叫妈妈了,多教教,是不是很快就能叫爸?
    马志刚前脚走,陈司令员的电话后脚到,让赵谷丰赶紧滚过去。
    一进司令员办公室,就收到怒骂。
    “你刚吃饱饭几天就不要前程了是吧?都在传你赵谷丰学旧社会,又娶妻又纳妾,到底怎么个事儿你说说。”
    赵谷丰冤啊,把事给司令员说完后自己抱脑袋坐下,闷声闷气:“这大雪滔天的,又不能把她赶走,她死活不走又不能给她押上车,我能怎么办!”
    这事儿吧,確实棘手,关键是这大姑娘胆子也太大了些,几千里路一个人闯荡过来,就不能是个真憨的。
    陈司令员也琢磨不出好法子,揪著头髮盯墙上的照片半天,才勉强有个思路:“这样,好歹先把这年过完,等年后,看我老婆单位能不能安下个临时工,再弄到集体宿舍去,总能解决。”
    赵谷丰千恩万谢,还是得司令员出手,早知道上回直接就跟司令员说了,当时看司令员忙著,愣是没敢说。
    “还有,小米是个好同志,陈书记说你猴急猴急上赶子要说亲,这事上不能委屈小米,那片平房,我都给你看好了,你挑这栋,院子大,离军区近,打个饭洗个澡都方便。”陈司令员指著一张图纸。
    米多思考两天,从空间切出拳头大一块肉,往外拿几斤白面几斤玉米面,一包白砂糖撕开包装倒进罐子,又准备几块桃酥。
    这就是自己准备的全部年货,多了实在无从解释来路。
    二十九夜里,意料之中迎来了满身风雪的赵谷丰。
    身后跟著怯生生的许秀娥。
    米多只白一眼赵谷丰,话都没说一句,进里屋炕上坐著,手里摆弄一双棉线劳保手套。
    把手套拆成线团,多凑几双手套,就能织个背心,米多不会,但米春花会,也就等於现在的米多也会。
    两人扛了被褥来,赵谷丰犹豫著不知道把被褥放哪。
    两铺炕,自己是跟媳妇儿睡里屋呢,还是让许秀娥自己睡外屋呢?
    扯了证的两口子,必须睡一起,三两下把自己被褥往媳妇儿的小花褥子旁边並排铺好。
    坐在炕沿上看媳妇儿做活。
    许是年根儿下,今日也没停电,灯下的米多头髮別在耳后,露出细白脖颈,赵谷丰咕咚咽口唾沫。
    “姐夫,茅厕在哪,你陪俺去茅厕吧。”
    满心旖旎碎一地,残渣还捅著小心肝儿。
    赵谷丰往外屋喊:“出门右拐走到头。”
    听到外面开门关门声音,赶紧跟媳妇儿解释:“就住这几天,过了节去合作社当临时工。”
    米多冷冷道:“你愿意收留是你的事,要是超过底线,咱俩就把手续办了吧。”
    “啥手续?”
    “离婚手续。”
    这是说气话,这年头可没几个离婚的,更何况军婚不是说离就能离的。
    但这气话不说出口,心里就憋的难受,態度不表明出来,就想管特娘的,炸了吧,毁灭吧!
    外面又传来开门关门声:“姐夫,巷子里黑,俺害怕。”
    赵谷丰正被媳妇儿的话震得心神俱碎,没好气的冲外头吼:“这条巷子的人都不害怕,就你害怕,你们村不黑?”
    外面又开门关门。
    “早晓得你是这么个情况,我都不敢跟你扯证。”
    这句话是实话,米多只想安静过活,设想过將来婆媳矛盾,还想过妯娌矛盾,想都想不到还能出个前小姨子哭著喊著要嫁姐夫。
    “媳妇儿,以后別说这话了,我也没想到这茬事儿,你是我豁出脸求来的媳妇儿,我们有感情基础,又不是包办婚姻,这辈子我赖定你了。”
    凑合过唄,还能离咋滴?
    只能遇河架桥,遇山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