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8章 痛斥秦雪华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88章 痛斥秦雪华
    面对皇室最终的宣判,秦雪华、张恆、张婉寧三人心中最后一点侥倖彻底熄灭,被无边的恐惧和绝望吞噬。
    秦雪华浑身颤抖,嘴唇翕动著,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张恆更是抖如筛糠,裤襠处隱隱有湿跡蔓延;
    张婉寧则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出窍。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和行刑前的恐惧中,张宇却做了一个出人意料的举动。
    他默默走到瘫软在地,却依旧用怨毒眼神死死瞪著他的秦雪华面前..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迴荡在安静下来的天牢中。
    用带著一丝不属於他平常冷漠语调的语调,仿佛在替某个早已逝去的灵魂发问:
    “我早已知道,我並非永安侯血脉。
    我的生父,是那东盛国的三皇子盛云堂。
    可我始终不解……”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秦雪华狰狞的脸,问道:
    “即便我生父辜负於你, 可我身上,终究也流淌著你一半的血脉。
    为何你能偏心张恆至此,对我生死不管不顾,甚至……恨不得亲手將我推向深渊?”
    这个问题问得平静,却直指人心最幽暗的角落。
    皇室眾人,包括萧正风、靖王、齐王,乃至萧凤华、萧媚儿,都不由自主地侧目。
    他们虽已知晓张宇並非张九龄亲子,但也同样无法理解秦雪华这种近乎偏执的。
    虎毒尚不食子,何况是怀胎十月所生?
    张恆和张婉寧对此似乎並不意外,只是脸色更加灰败,似乎早就知晓內情。
    唯有姜萝涵,猛地抬起头,脸上露出真实的惊愕。
    一旁的胡青旋,一双美眸瞬间亮了起来,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秦雪华本就濒临崩溃的理智,在张宇这平静的质问下,如同最后一根稻草被压垮。
    她猛地抬起头,披头散髮,状若疯魔,哈哈大笑:“哈哈哈,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
    “因为我每次看到你这张脸,看到你那与他有几分相似的眼睛,就会想起那段不堪的过往,想起那个毁了我一生的男人——盛云堂。”
    她眼中充满了血丝,声音悽厉而怨毒,仿佛要將积压了二十多年的痛苦和怨恨全部倾泻出来:
    “我秦雪华,当年也是名动京都的明珠。
    家世、才情、容貌,哪一样不是顶尖?
    多少魏国青年才俊对我趋之若鶩。
    可我瞎了眼,看上了那个来自东盛国的三皇子盛云堂。
    我被他迷了心窍,不顾家族反对,甚至不惜……不惜未婚先孕,將清白身子给了他,只盼他能明媒正娶,带我回东盛。”
    “可他是怎么对我的?”
    秦雪华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刻骨的恨意:
    “玩腻了,一句轻飘飘的身不由己,从此音讯全无。
    他甚至不知道,也不知道愿不愿意知道,我怀了他的孩子。”
    “是他,是他让我身败名裂,让我从京都明珠沦为整个上流社会的笑柄。
    未婚先孕,珠胎暗结,对象还是个拍拍屁股就走的外国皇子。
    那些唾弃、白眼、窃窃私语,几乎將我逼疯。
    我不得不匆匆嫁入当时急需联姻巩固势力的永安侯府,嫁给一个我根本不爱的张九龄,用一桩充满利益交换的婚姻来掩盖丑闻,来维持秦家和我的最后一丝体面。”
    她猛地指向张宇,指甲几乎要戳到他的鼻子,眼中是滔天的恨意:
    “而你呢?
    你就是那段耻辱的证明,是盛云堂那个负心汉留在我身上,永远洗刷不掉的污点。
    是时时刻刻提醒我当年有多愚蠢、多可悲的活证据。
    每次看到你,就像是在用刀子剐我的心。
    你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在折磨我。
    提醒我,我的人生,我的爱情,我的骄傲,全都被那个男人毁了,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张恆才是我的希望,是我在张家站稳脚跟的依仗,是我名正言顺的嫡子。
    他乾乾净净,与那段过去毫无瓜葛。
    只有他好了,我才能在张家抬起头,才能摆脱过去。
    而你……”
    她盯著张宇,仿佛在看什么骯脏的东西:
    “你就是我的噩梦,是盛云堂留给我的诅咒。
    我为什么要对你好?
    我恨不得你从未出生。
    我苛待你,冷落你,纵容旁人欺辱你,就是希望你能消失。
    只有你消失了,我才能彻底摆脱过去,才能假装那段不堪从未发生过。”
    她歇斯底里地咆哮著,將所有的过错、所有的不幸,都归咎於那个拋弃她的男人和眼前这个无辜的孩子身上。
    她沉浸在自己扭曲的受害者逻辑里,用对张宇的极致怨恨,来掩盖內心的脆弱、不堪和对自身选择的逃避。
    张宇静静地听著。
    他能感受到,隨著秦雪华近乎癲狂的控诉,那属於原主对母亲的执念,在剧烈地波动。
    是痛苦於生母如此看待自己,是悲凉於自己竟是母亲眼中耻辱的象徵,也是一种……看清真相后,释然前的明悟与解脱。
    “咎由自取。”
    张宇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秦雪华用二十多年怨恨包裹的偽装:
    “你当年识人不明,一意孤行,是你自己的选择。
    你与盛云堂私定终身,珠胎暗结,是你们二人共同造成。
    他始乱终弃,背信弃义,诚然可恨。可你……”
    他目光如电,刺向秦雪华,话语字字诛心:
    “你不敢面对自己当年的天真和错误,不敢承担选择带来的后果,將所有的怨恨,所有的不甘,所有对自己命运的不公感,都转嫁到一个刚刚出生的孩子身上。
    你用二十年的冷眼、苛待、甚至纵容杀机,来惩罚他,来证明自己作为『受害者』的『正確』与『无辜』,来维繫你那可怜又可悲的、早已破碎的自尊和体面。”
    “秦雪华,你口口声声说盛云堂毁了你,说我的存在毁了你。
    可真正將你困在过去那场噩梦里的,將你变得如此偏执、扭曲、丑陋不堪的,不是盛云堂,也不是我,是你自己。
    是你自己,选择用怨恨来定义余生,用伤害无辜来逃避面对。”
    “你將对自己无能的愤怒,投射到了最无力反抗的我身上。
    你,才是自己人生最大的加害者。
    无能,又……可悲可耻。”
    最后几个字,如同最沉重的审判,狠狠砸在秦雪华心上,也砸碎了支撑她二十多年的扭曲支柱。
    “不是,不是的,你胡说。
    一切都是你们的错,是盛云堂的错,是你们让我变成这样的。”
    秦雪华被彻底戳中了內心最隱秘的痛处和不堪,疯狂地摇头尖叫。
    她想爭辩,却再也说不出任何有力的辩驳,只剩下偏执的重复和更深的癲狂。
    但她的眼神深处,那疯狂之下,一直支撑她的某种东西似乎彻底碎裂了,只剩下空洞和崩溃。
    张宇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內那股对生母秦雪华的执念,隨著这番对话,隨著最后真相的彻底揭露和无情剖析,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消散、瓦解。
    那是一种看清生母真实面目和扭曲心理后的绝望与释然,也是一种彻底斩断这畸形血缘牵绊后的轻鬆。
    处理完秦雪华,张宇的目光,平静地转向了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姜萝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