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6章 咄咄逼人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86章 咄咄逼人
    “哈哈哈,张宇,没想到吧!”
    一声突兀的狂笑打破了死寂,声音嘶哑却充满了快意与復仇般的兴奋。
    眾人循声望去,正是刚才还如死狗般瘫软在地的张恆。
    此刻,他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挣扎著挺直了身躯。
    他脸上展露著近乎扭曲的笑容,一双眼睛死死盯住张宇,里面燃烧著怨毒,还有重新燃起的底气。
    “你机关算尽,巴结皇室,狐假虎威,以为能一手遮天,想將我们玩弄於股掌之上?”
    张恆越说声音越大,仿佛要將方才的恐惧与屈辱尽数宣泄出来:
    “可到头来,你又能如何?
    你以为陛下,以为这些皇子皇孙,真会为了你一个外人,与我们张家、与我爷爷这位新晋宗师为敌吗?”
    他猛地转头,赤红的眼睛扫过萧正风、靖王、齐王等人,语气充满了挑衅与试探:
    “来啊,现在你们谁还敢动我?
    谁还敢动我张家一根汗毛?”
    “放肆!”
    一名黑甲侍卫厉喝,就要上前。
    “都给我滚开。”
    几乎是同时,张婉寧也尖叫起来。
    她脸上之前的楚楚可怜和恐惧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张恆相似的,因绝望反弹而显得格外尖刻的囂张。
    她猛地一挣,竟然真的甩开了控制她的士卒。
    或许是因为士卒也因宗师的消息而心神剧震,手下鬆了力道。
    她踉蹌一步站稳,指著张宇的鼻子,尖声道:
    “张宇,你刚才不是很威风吗?
    现在呢?
    爷爷现在是宗师,是宗师。
    我倒要看看,现在谁还敢动我们永安侯府的人一根手指头。
    你,还有你们——”
    她的手指从张宇脸上移开,带著毫不掩饰的恨意扫过靖王、齐王等人。
    与张恆、张婉寧的失態癲狂不同,秦雪华虽然眼中同样闪烁著激动与重获新生的光芒,但到底出身公侯世家,尚存一丝理智与矜持。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腾的心绪,对著脸色阴晴不定的皇帝萧正风,盈盈拜下。
    她行了一个標准的贵妇礼,声音恢復了往日的几分从容,只是那从容之下,是压抑不住的、自以为重新掌握主动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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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今日天牢之中,喧譁混乱,皆因家中不肖孽子张宇而起。
    此子狼子野心,悖逆不孝,更兼挑拨皇室与我张家关係,实乃祸乱之源。
    如今闹剧也该收场了,为免惊扰圣驾,更为了给陛下、给皇室一个体面……”
    她微微抬头,目光掠过依旧面无表情的张宇,语气变得斩钉截铁:
    “还请陛下,先將此逆子收押於天牢,严加看管。
    待我家侯爷与老太爷回京之后,是非曲直,自有我张家门规与朝廷法度共同论处。
    届时,张家必定会给陛下,给朝廷一个满意的交代。”
    她这番话说得颇为得体,既抬出了张家门规与朝廷法度,又点明了侯爷与老太爷即將回京的事实。
    她將一切罪责轻描淡写地归咎於孽子张宇,言语间看似恭敬,实则绵里藏针,隱含威胁。
    我张家已非昔日吴下阿蒙,有宗师坐镇,更有十万边军为凭,皇室该懂得取捨,也该给我们张家一个台阶下了。
    秦雪华心中篤定无比。
    她太了解这些皇室中人了,权衡利弊是他们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张宇或许有过人之处,或许对皇室有价值,但那一切在一个活生生的、手握重兵的宗师家族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了。
    她几乎可以预见,皇帝萧正风会顺势下台,先將张宇控制起来,再与张家“从长计议”.。
    而张宇,註定会成为平息张家怒气的牺牲品。
    最好的结局,也不过是被废掉武功,交还给张家处置。
    她甚至已经能想像到,等张九龄和张远峰迴来,张宇会落得何等悽惨的下场。
    想到此处,她心中那口恶气,似乎都顺畅了不少。
    她看向张宇的目光,重新带上了那种居高临下的、掌控一切的冷漠。
    天牢內的气氛,因张家三人突如其来的“翻盘”而变得诡异起来。
    张恆、张婉寧的叫囂,秦雪华看似得体实则逼迫的言辞,像是一道道无形的压力,落在了萧正风和诸位皇子的肩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皇帝萧正风身上。
    是顺势妥协,暂避宗师锋芒?
    还是……另有打算?
    而自始至终,被点名的张宇,依旧安静地站在那里,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节奏丝毫未乱。
    他此刻也想看看,皇室如何抉择。
    宗师之名,压力如山。
    整个天牢陷入了一种近乎凝滯的沉默。
    皇室眾人,包括靖王、齐王在內,脸色都极为凝重。
    面对一位新晋宗师的威慑,以及张家手握的重兵,即便是他们,一时之间也感到呼吸沉重,难以抉择。
    妥协,有损皇室威严,更可能纵虎为患;
    强硬,则意味著可能与一位宗师及其掌控的势力正面衝突,代价难以估量。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和对峙中,一个清冷而果决的身影,出乎所有人意料地动了。
    是萧凤华。
    这位一向以冷傲著称的凤华郡主,竟在眾目睽睽之下,径直走到狂笑叫囂的张恆面前。
    不等任何人反应过来,她玉臂一扬——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张恆那尚带著癲狂笑容的脸上。
    这一巴掌,不仅將张恆抽得脑袋一歪,也打散了皇室眾人心中的犹豫阴霾。
    立场,已无需多言。
    张宇原本平静无波的眼眸中,终於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
    他看向萧凤华的侧影,目光中多了一丝审视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可。
    这个女子,倒是果断。
    一旁的萧媚儿,桃花眼中闪过一丝异彩。
    她看著自己这位平日冷若冰霜的姐姐,唇角勾起一抹瞭然的弧度,嘖嘖道:
    “我这个平日里眼高於顶,对谁都不假辞色的姐姐,看来是真的对张宇上心了呀……这一巴掌,是想把整个皇室,都逼到张先生这条船上了啊。”
    “你……你敢打我?”
    张恆捂著脸,嘶吼道,“萧凤华,我爷爷是宗师,是宗师……你敢……。”
    “啪!”
    回答他的,是萧凤华反手又一记更重的耳光。
    这一下,直接將张恆抽得嘴角溢血,踉蹌后退,半边脸都肿了起来。
    萧凤华收手而立,凤目含霜,声音清越却冰冷刺骨,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你爷爷是宗师,不错。
    可你爷爷,不止你一个孙子,更不止你一个血脉。”
    她微微扬起下巴,那份与生俱来的皇家贵气与此刻的冰冷杀意交织,气势竟一时压过了张恆:
    “你猜猜,如果我现在杀了你。
    你那位刚突破宗师的爷爷,会不会为了你这个不成器的孙子,立刻与坐拥万里江山,同样有宗师坐镇的萧氏皇族,彻底撕破脸皮。”
    她的话语,如同冰锥,狠狠刺入张恆狂热的脑海,也扎进了旁边同样蠢蠢欲动的张婉寧心中。
    张恆的怒吼卡在喉咙里,脸色瞬间由愤怒的涨红转为惊恐的惨白。
    张婉寧刚刚挺直的腰杆,也下意识地软了下去。
    萧凤华说的是一个他们不愿意面对,却无法反驳的、冰冷的事实。
    宗师之下,皆为螻蚁。
    这螻蚁,也包括他们这些不成器的子孙。
    在宗师眼中,家族的延续、势力的扩张、大道的追求,远比一两个不肖子孙的性命重要得多。
    如果他们今天真的死在这里,张远峰或许会震怒,或许会索要赔偿。
    但不会为了他们,立刻与拥有同等级强者,底蕴更深的皇室全面开战。
    至少,不会立刻、不惜代价地復仇。
    想明白这一点,张恆和张婉寧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囂张气焰瞬间消散,只剩下深入骨髓的寒意和后怕。
    他们敢囂张,是仗著宗师的势,可这“势”是否真能转化为立刻保住他们性命的“力”,却要打上一个大大的问號。
    萧凤华用最直接的方式,戳破了他们虚妄的依仗。
    秦雪华的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但她到底更沉得住气,也更懂得审时度势。
    她没有像子女一样失態,只是深吸一口气,目光越过动手的萧凤华,直直地投向一直沉默不语的皇帝萧正风。
    秦雪华的声音儘量保持平稳,但任谁都听得出其中的紧绷和质问:
    “陛下,凤华郡主此举,便是皇家的態度吗?”
    她言辞犀利,有股咄咄逼人的气势。
    秦雪华认定萧家不可能为了一个张宇和此时的张家开战,认定萧家会把萧凤华的一巴掌归为个人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