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离间东君和东皇

    韩澈开口解释道:“他在被姬无夜等人抓住后可是过的很惨,由於特殊的体质,一直被他们用来养蛊,他的身体里面也有著被他们特意种下的蛊。”
    焰灵姬的神色变得十分凝重。
    按照韩澈的说法。
    他们就算把主人解救出来,主人也要受控於人。
    就在这时,韩澈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不过他也只是有危险,这些年他已经对身体里的蛊有了抗性。
    所以,他身体里的蛊並不能对他造成致命威胁。
    不过蛊发作的时候他会很难受,能不能挺得住就要看他自身的意志。”
    焰灵姬闻言放鬆下来。
    没有生命危险就好,其它的都好说。
    紧接著,焰灵姬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
    韩澈好像是故意这么说的,为的就是看她的笑话。
    处於气愤中的焰灵姬顿时瞪了一眼韩澈:“你这样说话觉得很好玩吗?”
    只是那柳眉倒竖的样子仅从外表去看的话並没有多少杀伤力。
    看著焰灵姬的反应,韩澈轻轻一笑。
    他没有回答焰灵姬的问题,而是开口问道:“你就不问问我能不能帮天泽摆脱蛊的控制?”
    焰灵姬愣了一下。
    下一刻,她的注意力就被韩澈成功转移了:“你还会蛊术?”
    韩澈背前双手,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我不会蛊术,但是帮天泽解决身上的蛊不一定要会蛊术。”
    焰灵姬点了点头,觉得韩澈说的有道理。
    虽然信了韩澈,但是她也不是第一次跟韩澈打交道了。
    联想到韩澈最近所做的事情,焰灵姬便开口说道:“不过,你应该不会凭白帮助我们吧。”
    看著已经对自己很了解的焰灵姬,韩澈欣然点头:“没错,我们之前的交易內容並不包含这一点。
    也就是说,你们要想让我帮天泽解除身上被姬无夜他们种下的蛊,需要和我做新的交易。”
    焰灵姬立刻问道:“你需要我们做什么?”
    韩澈摇了摇头,开口回道:“这件事情你恐怕做不了主,还是等天泽出来后让他亲自和我谈这件事情比较好。”
    感觉自己再次被戏耍的焰灵姬不服气的问道:“你不说出来,怎么知道我做不了主?”
    “你连你那些同伴都没办法彻底搞定,实在是让我难以相信你能替天泽做主。”
    虽然韩澈说的没错,但是焰灵姬依然被气到,一脸不悦的盯著韩澈。
    如果眼光能杀人,此刻的韩澈已经被焰灵姬千刀万剐。
    韩澈当即开口为自己辩解道:“焰姑娘,请不要这么看著我,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焰灵姬的目光顿时变得更加危险了。
    那样子仿佛要把韩澈给生吃了。
    韩澈倒是乐在其中。
    在他来到这个世界的这么多年里,大多数时间都很枯燥,要么在修炼,要么在谋划自己的未来,很少有这么享受的时候。
    这时,焰灵姬开口说道:“公子既然想跟主人谈,那就跟主人谈吧,我就不奉陪了。”
    话音落下,焰灵姬直接转身朝著自己的房间走去,只给韩澈留下一个美丽的背影。
    目送焰灵姬回到房间並关上房门后,韩澈把目光放到旁边东君的房间上。
    做为主人,韩澈觉得自己有必要去看望一下东君这位客居的“客人”。
    房间里面,东君正在闭目调息。
    经过一夜的休养,她的脸色比之前好看许多。
    不过,內伤想要得到彻底修復不安心静养一段时间是不可能的。
    稍有不慎就会让体內的伤势变得更加严重。
    “咚咚咚!”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东君的调息。
    东君睁开双眼,神色有些不悦。
    “谁在外面?”
    “是我,不知道我现在是否方便进去?”
    听到韩澈的声音,东君急忙低头检查自己的仪態,確认没什么问题后便开口回道:“公子进来吧。”
    韩澈闻言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看著走进来的韩澈,东君脸上露出疑惑之色。
    她不明白韩澈这时候来找自己是要做什么。
    韩澈上下打量一番面前的东君后,开口说道:“东君姑娘的气色看起来好了许多,如此一来我也就放心了。”
    东君轻轻皱起眉头:“你是来看我的?”
    “东君姑娘要是出了问题,我可没法向阴阳家交代。
    昨天晚上,我可是已经连夜派人前往楚国去通知你们的东皇大人拿钱来赎人。”
    听到后面,东君只觉得自己真是想太多了。
    面前这个男人怎么会来看自己。
    自己之前可是他的敌人,还想过使用咒法和药物来控制他。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大可以放心,我不会跟自己过不去。”
    “那我就放心了。”
    韩澈轻轻点头。
    紧接著,韩澈转过身,看起来是要离开这里。
    东君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然而,韩澈却没有这么做。
    他转回身,面朝东君道:“东君姑娘,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东君被韩澈带起了好奇心:“什么事情?”
    “阴阳家做为楚国的势力,如果投靠了秦国,不知道楚国会怎么想?”
    东君心中就是咯噔一下。
    就算她再蠢,也明白楚国会怎么想。
    你吃我的,喝我的,结果却帮我的敌人。
    叛徒,奸贼!
    这都是语气委婉的词语。
    隨后,东君就是紧紧盯著韩澈,开口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东君姑娘,既然东皇大人並不看重你,我觉得你完全没有必要跟著东皇一条道走到黑。
    我听说你在阴阳术上的造诣很高。
    这样的你完全可以在阴阳家自成一派,不是吗?”
    话语落下,韩澈看著已经开始低头沉思的东君,心情很不错。
    分裂的种子已经被他埋下,就等生根发芽了。
    隨后,韩澈继续说道:“当然,这只是我的一点个人建议,东君姑娘要是不喜欢的话大可以忘掉,就当我从来没有说过。”
    话语落下,韩澈不再停留,转身朝著房间外面走去。
    离开房间时,他还顺手帮东君关好了房门。
    房间里面,东君抬头看了一眼关好的房门,脑海中响起刚才韩澈所说的话。
    这似乎是一个不错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