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震惊!

    哗!
    江小白如此张狂的话语,让四周更多的目光聚焦而来,纷纷锁定在了他的身上。
    太白?
    这哪来的囂张之人?
    之前怎么从未见过?
    新人吗?
    如果是新人的话,现在新人都这么狂了?
    还求教育?
    一时间想要上台的人很多,但明显有人更快。
    只见江小白对面,一道身影瞬间凝结。
    “锋驭!”
    江小白看著对方的称號,心跳微微加速。
    而四周的人,看到这锋驭,脸上纷纷闪过惊讶之色。
    是的,这锋驭实力可不俗,在剑碑空间中,有著极高的胜率。
    身为一层剑意级別,曾面对剑心级別的高手,对战整整十五息的时间,方才落败。
    而这新人面对上锋驭,怕是要被摧残!
    “太白?”
    对方的声音带著冷笑道:“今天就由我教你做人,让你知道身为新人,可莫要太张狂了!”
    话落,只见锋驭抬起手,一把剑隨之凝结。
    江小白压制著內心躁动,也抬起了手,將剑气彻底转为自己的剑意。
    以剑意化剑。
    下一秒,一柄长剑也被他握在手中。
    不过,他手中的剑通体確是黑色的。
    而这让不少人笑出声。
    剑意化剑,一般都是仰靠意志思想去具象化。
    江小白这把剑看上去如此普通,而且还是黑色的,这一看就知道这傢伙没见过什么好剑!
    不过,江小白目光却带著惊讶。
    因为这把剑,很像他魂体內那把黑色短剑。
    简单挥舞了两下后,江小白看向对方,学著刚刚那寒幽的口吻道:“来!”
    锋驭此刻笑出声,有些嘲讽道:“你若能在我手中坚持三息,我算你贏!”
    话音落下,锋驭身影而动,手中的长剑一震,朝著江小白席捲而去。
    虽然没有之前两人那般阵仗,但也剑气凌人。
    尤其是临近,只见锋驭右手一震,一道道剑影而动,声势不俗。
    江小白定定的看著那身影,仿佛傻了一般。
    就在所有人认为这太白將被锋驭秒杀的时候,那定格的身影突然动了。
    一步跨出,左手震在了右手上。
    嗡!
    黑色长剑发出剑吟声,隨著那力道的激发,长剑瞬间饶身迴旋。
    呲!
    刺耳的声效中,那覆盖而来的剑影,瞬间破灭。
    咔!
    当江小白將长剑重新紧握的那一刻,一道剑芒以刁钻的角度,直接洞穿了锋驭的身体。
    额?
    嗯?
    啊?
    四周看到如此一战的人,同时呆了。
    每个人好似都表现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隨著锋驭身影的消失,太白站在台上,明显也怔了怔。
    隨后低头沉思,下一秒,身影也消失在了战台上。
    意识回归。
    江小白在剑霄內睁开了双眼。
    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响起,江小白捂著胸口,神色带著痛苦。
    不过,他那双目很亮很亮。
    刚刚他和锋驭对战的时候,感觉思绪清晰无比。
    他本能的按照自己方法去做了。
    没想到,他竟然一次成功了?
    而这也让他有了更多感悟。
    知道了当剑意由心,手中的剑也將变得更加敏锐。
    在他惊喜中,剑霄第二排,一名男子睁开双眼,脸色铁青无比,双手握的咯吱咯吱作响。
    麻蛋。
    他……他竟然输给一个新人了?
    回想他被洞穿的画面,他愣是没看懂对方是如何做到的!
    隨著剑霄內更多的人睁开双眼,那脸上同样带著吃惊。
    紧接著,那目光纷纷看向剑碑。
    当看到太白之名,赫然位列第一层第三排的时候,表现出震惊之色的人变得更多起来。
    剑碑下那名枯瘦老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过,他是亲眼看到江小白这称號,直接挤到了前边。
    这小子!
    那枯瘦老者心神动盪,看著江小白依旧有些不可思议。
    这傢伙,莫非是剑修家族出来的人?
    可就算剑修家族出来的,也不可能在短短的时间內,跨越的如此之高吧?
    这边,江小白咳嗽声停下后,目光也看向了剑碑。
    当看到自己的称號显现在第一层第三排的时候,笑容也掛在了脸上。
    实战,可以让他对剑意的理解,更加深刻!
    喘了几口气后,江小白趁著时间还多,闭上双眼,继续领悟起来。
    时间而去。
    三个多时辰过后,江小白突然感受到了被排斥的感觉。
    吞噬被强行终止。
    那滋味,让他多少有些不好受。
    不过再看那剑碑,他发现自己的名字又往前挤了两位。
    虽然不多,但他挺满意的。
    笑容满面中,江小白咳嗽了几声,捂著胸口起身,朝著外边走去。
    而在他抽身离开的时候,梁永仁缓缓睁开了双眼,看著江小白的背影,冷意再次而现……
    这边,江小白走出剑霄,他发现天已经临近黄昏。
    当他途径负责值守的那两人时,两人看到他明显也有些意外。
    这时,其中一人不由开口道:“咦,你还没有去办理任务令牌呢?”
    “哦,我不用那个!”
    江小白含笑回应,对著两人摆了摆手后,朝著山下而去。
    他確实用不到任务令牌。
    並每天四个时辰,对於现在的他而言,刚刚好。
    而那两名值守的人对视了一眼,隨后忍不住笑出声音。
    “自以为是!”
    “可不,还是个病秧子,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