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人命比纸薄,金钱比血浓

    四合院:归来第一刀,先斩易忠海 作者:佚名
    第167章 人命比纸薄,金钱比血浓
    九龙城寨深处,一座不起眼的唐楼二层。
    房间里烟雾繚绕,空气浑浊得像凝固的油脂。
    唯一的窗户用木板钉死了,只留下几条缝隙,透进几缕昏黄的光线。
    屋子中央摆著一张破旧的八仙桌,桌面上堆著空酒瓶、吃剩的盒饭、还有几个压满子弹的弹匣。
    墙上掛著一张手绘的九龙城寨地图,上面用红笔密密麻麻標註著各种符號和箭头。
    陈光耀坐在桌边的主位上,手指间夹著一支烧到过滤嘴的香菸,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今年四十五岁,是陈光荣的亲弟弟,年轻时在部队待过,后来转业到地方,一直跟在哥哥身边做事。
    陈光荣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他基本都参与过,手上沾的血不比哥哥少。
    一个星期前,他带著三十多个从內地招募的亡命徒,偷渡到港岛,目的很明確——找到哥哥陈光荣留下的资產,然后带著钱远走高飞。
    但计划从一开始就出了问题。
    先是半山別墅那场火併,他们虽然成功抓到了娄振华,但被另一伙人——丧彪的人搅了局,双方在別墅里打得两败俱伤,最后还被一个神秘人,浑水摸鱼,把娄振华劫走了。
    接著,丧彪那伙人像疯狗一样追著他们咬,在九龙城寨里打了好几场,死了七八个兄弟。
    现在,娄振华不知所踪,陈光荣的资產下落不明,丧彪的人还在外面虎视眈眈……
    妈的!
    陈光耀狠狠掐灭菸头,吐出一口浓痰。
    “耀哥。”
    一个脸上有刀疤的汉子推门进来,身上带著一股血腥味,“那小子招了。”
    陈光耀抬起头:“怎么说?”
    “確实是丧彪的人。”
    刀疤汉子说,“丧彪不知道从哪儿听说陈老板在港岛有笔大钱,就想黑吃黑。半山別墅那次,他们是打算连娄振华带我们一块儿收拾了,独吞那笔钱。”
    陈光耀冷笑:“丧彪那个王八蛋,胃口倒是不小。”
    “现在怎么办?”
    另一个坐在角落的瘦高个开口,“丧彪死了,他手下那帮人乱成一团,但还有几个小头目不服,想报仇。我们被堵在城寨里,出不去,也找不到娄振华……”
    “娄振华……”
    陈光耀眯起眼睛,“我听说,那天晚上劫走他的,是个年轻人?”
    “对。”
    刀疤汉子点头,“很年轻,大概十八九岁,但身手厉害得邪门。我们的人亲眼看到,他一个人放倒了六个,用的都是没见过的功夫。而且……”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有人认出来了,说那人长得像苏澈。”
    “苏澈?”陈光耀的脸色变了。
    这个名字,现在是整个陈家的噩梦。
    大哥陈光荣、侄子陈卫国、侄女陈情莲……都是死在他手上。
    现在,这个煞星竟然追到港岛来了?
    “消息可靠吗?”陈光耀的声音有些发紧。
    “应该可靠。”
    刀疤汉子说,“有个兄弟以前在四九城混过,见过苏澈的照片。他说至少有七成像。”
    陈光耀沉默了。
    苏澈在港岛。
    而且,劫走了娄振华。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那些资產,很可能已经落到苏澈手里了。
    意味著他这次来港岛,不但拿不到钱,还可能把命搭上。
    “操……”陈光耀骂了一句,重新点燃一支烟。
    烟雾繚绕中,他的眼神变得阴狠。
    不行,不能就这么放弃。
    那些钱,是他后半辈子的指望。
    没了钱,他回去怎么交代?
    那些跟他来的兄弟怎么安抚?
    更何况,苏澈杀了大哥,这个仇必须报。
    “去找。”
    陈光耀终於开口,“把所有人都撒出去,全港岛找。找娄振华,找苏澈,找那些资產的下落。”
    他看了一眼刀疤汉子:“阿刀,你负责城寨里面。丧彪虽然死了,但他手下那帮人还在,肯定知道些什么。用钱砸,用刀逼,想办法撬开他们的嘴。”
    “明白。”
    “阿强,”
    他转向瘦高个,“你去外面查。苏澈带著娄振华,不可能一直躲在暗处。他需要钱,需要身份,需要落脚点。查酒店,查租房,查黑市,特別是那些用假身份的大陆人。”
    “好。”
    陈光耀站起身,走到窗前,透过木板的缝隙往外看。
    外面是九龙城寨迷宫般的巷道,密密麻麻的违章建筑像一堆杂乱无章的积木,拥挤得连阳光都透不进来。
    晾衣竿像蜘蛛网一样横在巷道上空,掛满了五顏六色的衣服。空气中瀰漫著油烟、垃圾、汗水和鸦片混合的怪味。
    这里是港岛的“法外之地”,三不管地带——港英政府不管,內地政府管不著,城寨內部自成体系。
    在这里,人命比纸薄,金钱比血浓。
    “记住,”
    陈光耀转身,看著屋里的几个心腹,“我们时间不多。港岛警察虽然一般不进城寨,但如果事情闹得太大,他们也会进来清场。到那时候,我们就真成瓮中之鱉了。”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冰冷:“所以,动作要快,手段要狠。不管用什么方法,三天之內,我要知道苏澈和娄振华的下落。”
    “是!”
    几个手下齐声应道,转身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陈光耀一个人。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是陈光荣、陈卫国、陈情莲,还有他。
    那是五年前在四九城照的,那时候大哥还是副军长,威风八面;侄子在机关如鱼得水;侄女刚嫁给了李怀德,风光无限;他自己跟在哥哥身边,虽然只是个跟班,但也沾了不少光。
    可现在呢?
    大哥死了,侄子死了,侄女死了。
    “大哥,”陈光耀喃喃自语,“你放心,我一定拿到那笔钱,一定给你报仇。”
    他把照片小心地收起来,眼神变得坚定而疯狂。
    苏澈,你等著。
    不管你躲到哪里,我都会把你揪出来。
    血债,必须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