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值得赌一把的买卖

    四合院:归来第一刀,先斩易忠海 作者:佚名
    第99章 值得赌一把的买卖
    “所以才要设局。”
    小刘说,“我可以想办法把秦淮茹弄出来,在外面动手。苏澈要是想杀她,肯定会跟出来。”
    疤脸沉思了一会儿,点点头:“行,这办法可以试试。不过……”
    他盯著小刘,眼神锐利:“你一个联防队员,为什么要杀苏澈?还下这么大本钱?”
    小刘心里一紧,但面上不动声色:“私仇。他杀了我一个亲戚。”
    “哦?”疤脸显然不信,但也没多问,“行吧,我不管你为什么。钱到位,我就办事。”
    他招手叫来刚才那个壮汉:“虎子,你带几个兄弟,跟著这位刘哥。听他安排。”
    叫虎子的壮汉点点头,看向小刘的眼神带著几分审视。
    “刘哥,什么时候动手?”疤脸问。
    “就这两天。”小刘说,“我得先安排好。”
    “行,我等你消息。”
    小刘点点头,又看了一眼疤脸怀里的金条,心里一阵肉疼。但他知道,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只要能杀了苏澈,拿到那些宝贝,这点代价算什么?
    他和疤脸又交代了几句细节,然后在大刚的陪同下离开了车间。
    走出废弃工厂,天已经蒙蒙亮了。
    大刚一直把他送到大路上,才犹豫著开口:“刘哥,你真要这么做?疤脸这人……不太靠谱。”
    “我知道。”小刘说,“但现在没別的选择。”
    “那……”大刚搓了搓手,“事成之后,能不能……分我点?我这也算牵线搭桥……”
    小刘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少不了你的。”
    大刚这才鬆了口气,连连道谢。
    小刘没再说什么,转身朝仓库方向走去。
    走出一段路,他回头看了一眼废弃工厂的方向。
    车间里,疤脸正拿著那根金条,在手里拋来拋去。
    “虎子,”他对手下说,“去查查这个刘哥的底细。一个联防队员,哪来的金条?还有,他要杀苏澈,肯定没那么简单。”
    “是,疤脸哥。”
    “还有,”疤脸眯起眼睛,“多派几个人,盯著仓库那边。我倒要看看,这个苏澈到底是不是三头六臂。”
    虎子点头离开。
    疤脸靠在沙发上,看著手里的金条,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苏澈……
    这个名字,现在可是四九城最值钱的人头。
    要是真能杀了他,不仅能拿到金条,还能在黑市上扬名立万。
    到时候,他疤脸就是四九城黑市的新王。
    这笔买卖,值得赌一把。
    至於那个联防队员小刘……
    疤脸眼神一冷。
    等事成之后,要是他拿不出三根金条……
    那就別怪自己心狠手辣了。
    黑市上,从来没有什么道义可言。
    只有利益,和更深的算计。
    而此时,小刘已经回到了仓库附近。
    他找了个早点摊,要了一碗豆浆两根油条,慢慢地吃著。
    脑子里还在回想著昨晚的疯狂,和怀里的金条。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踏入了一个远比想像中更危险的旋涡。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而在更深的阴影里,还有猎人,正静静等待著。
    苏澈站在城西一处屋顶上,用望远镜观察著远处的街道。
    他已经盯了陈卫国那栋小楼三天了。
    三天里,那栋楼进进出出不少人,但黄金一直没再动过。显然,陈卫国很谨慎,短时间內不会再有动作。
    苏澈並不著急。
    他有的是耐心。
    不过,仓库那边的情况,他也不能完全不管。
    楚家的监视越来越严密,公安的布防也越来越紧。
    更重要的是,昨天他杀了棒梗,仓库那边肯定会加强戒备。
    但苏澈觉得,这反而是个机会。
    混乱,才能浑水摸鱼。
    他放下望远镜,从屋顶上下来,回到临时藏身的屋子里。
    这是一个城北的老四合院,主人早就搬走了,房子空著。
    苏澈撬锁进来,暂时落脚。
    他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木箱,打开。
    里面是这段时间缴获的各种武器——五四式手枪、白朗寧、土造连发手枪、匕首、钢钉……还有那些金条和现金。
    苏澈拿起一把五四式,检查了一下枪膛和弹匣。
    枪油的味道很重,但很踏实。
    他把枪插在腰间,又拿了一把匕首,別在小腿上。
    然后,他换了一身衣服——深蓝色的工装,洗得发白,看起来和普通的工人没什么两样。
    今天,他要去仓库那边看看。
    不是去杀人,只是去侦查。
    他要搞清楚楚家的布置,公安的布防,还有……那些倖存者的状態。
    特別是秦淮茹。
    苏澈记得,这个女人也收了王主任的封口费。肯定也分钱了,但既然是帮凶,就得付出代价。
    只不过,什么时候动手,怎么动手,得好好计划。
    毕竟现在仓库那边,已经是龙潭虎穴了。
    苏澈收拾好东西,戴上帽子,走出屋子。
    清晨的阳光很温和,洒在青石板路上。胡同里已经有早起的人家开始生火做饭,炊烟裊裊。
    一切看起来都很平静。
    但苏澈知道,这平静下面,是汹涌的暗流。
    而他自己,就是搅动这暗流的那只手。
    他深吸一口气,朝南锣鼓巷方向走去。
    夜色如墨。
    苏澈站在距离楚家大院五十米外的屋顶上,像一尊融入黑暗的雕塑,一动不动。
    他已经在这里观察了两个小时,將楚家大院的布局、楚家子弟的巡逻路线、院墙的高度和结构,全部刻进了脑子里。
    楚家位於城东,是一处三进的大四合院,据说祖上出过举人,算是书香门第。但到了楚財旺这一代,早就和“书香”沾不上边了,只剩下满肚子的算计和狠辣。
    大院门口掛著两个褪色的红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晃。
    门房里透出昏黄的灯光,能看到里面坐著两个人影——应该是值夜的门房。
    院墙很高,至少三米,墙头还插著碎玻璃碴子,防止有人翻墙。
    但这对苏澈来说,不算什么障碍。
    他低头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装备。
    腰间的武装带上掛著六个自製的燃烧瓶——玻璃瓶里灌满了汽油,瓶口塞著浸了煤油的布条,简易但致命。
    背包里是四捆炸药,每捆大约两斤重,用的是从炸药刘那里缴获的雷管和火药,威力足够掀翻一间房。
    还有两把手枪——五四式插在右腰,白朗寧插在左腋下。
    匕首、钢钉、开锁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