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骄纵奢侈不守法令

    汉武悍戚:从教太子囂张开始 作者:佚名
    第46章 骄纵奢侈不守法令
    “周建德,你这少傅的任命还没有下来呢,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
    “太傅,是孤急召少傅前来!”
    “老匹夫,公孙敬声贪墨军餉这么多年,你敢说你不知道,相府各部功曹的审计,全是饭桶是吧?”
    “老夫怎么知晓,你个老匹夫是来顛倒是非的吧?”
    “丞相万不可因私废公啊,那不是一千九百金,那是一千九百斤的黄金!”
    这大概就是汉武帝想要看到的结果吧!
    看著太子宫內的声音明显比前天晚上要多,史高內心略带些许感慨,但没有说话,这场面刘据必须出面镇压!
    刘据这两天的进步还是很快的,尤其是此时还是怒头上,明显过激的拍著桌子,“够了,少保,你来说怎么办!”
    见到刘据发怒,吵起来的太子三师外加一个没有官职还坐在右左右左第四位石德,全都乖乖闭嘴。
    “捨弃太僕卿这种事,对少保来说,没什么难度吧!”石德冷不丁冷哼著插了一句。
    “太僕卿,给句准话,太僕卿內到底有多少人参与了此事?”史高见眾人都冷静了下来,没有理会石德的再次发问。
    石德,也是烂大街的君侯,牧成侯!
    “主要是战马,战车太僕卿只是从少府,司农中转,但战马浮动很大,普通战马只需要四千钱,但优质战马可以达到二十万钱!”
    “不过优质战马属千里宝马,风险很大!”
    公孙敬声已经崩溃的垂头丧气解释,但还在解释中就被史高给打断:“说重点,具体多少人,哪些人参与,具体操作流程?”
    周建德暗暗吃惊的看著四周反应,初来乍到,先声夺人结束,还在认真的打量著今日到底都有哪些人参与太子宫內政议事,又有哪些人在太子宫的话语权较重。
    此时见到与公孙贺同排而立的史高一人质问,甚至打断公孙敬声的质问,无人接话就更为吃惊,那张尚带稚嫩的面容上,有著不同凡响的地位和气魄。
    “太僕丞,太僕掾,大厩令,还有骑马监。”
    “其实不需要操作太多,大司农都內令只管划拨钱粮,北军各都尉司马將所需马匹数量上报太僕,太僕去北军核实后,怎么筹集战马就是太僕的事了,所以只需要增加向民间购买中等战马的数量,私底下买来市面的下等战马送到大厩,从大厩换出来中等战马送到北军。”
    “大厩规模有三万多匹战马,每月流动十分频繁,隨著调配分到其他马厩和牧师苑,过个一两年把这批换掉的马转为罢马,其实是完全看不出来毛病的!”
    “大厩本来就有向民间採购战马交易,隨便拿其他帐目糊弄一下就过去了。”
    “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出问题,只是今年,数量有些大了。”
    公孙敬声一脸绝望,完全经不住事的將事情的原委全抖了出来。
    你他娘的真是个人才啊!
    听到公孙贺说明操作,说实话,史高也是忍不住讚赏的点头,这是花了大心思在里面!
    堪称极其经典的操作。
    除非有太僕內部人员泄密,不然还真查不出来。
    大厩令,天子六厩之一的大厩,属於规模最大,职能为公用马匹储备及调度,属於中转站性质的综合性马场。
    骑马监,负责监管军马。
    太僕掾,负责文书调度。
    太僕丞,协助太僕处理日常事务。
    看似复杂,实际就是拿大厩日常採购的中等战马送到北军,凭空捏造一次北军中等战马採购记录,然后私底下买来市面上流通的下等战马去对上大厩送到北军的战马空缺。
    再把这些战马调配全国各地,迅速淘汰掉这些战马流回市面,闭环封档,神不知鬼不觉。
    公孙敬声应该是看准了北军的战马消耗是个无底洞,只要战马质量不出问题,没人会关心战马实际来源。
    实际他娘的送到北军的就是採购到大厩的战马,这些战马是大司农直接拨款养的战马。
    但是!
    这里面还有一个更大的问题!
    “好一个偷梁换柱,腾挪转移,太僕手段了得啊!”周建德听完也是忍不住的感慨了起来,“也就是说,只要涉案之人闭上嘴巴,就算是陛下想要查,也需要动用上千人的吏员,倒腾太僕卿这六年来所有的帐目以及所有马苑进出帐目,全部核对一遍,才能查清楚太僕具体挪用了多少钱!”
    “什么手段了得,孤看就是太僕平日骄纵奢侈不守法令,养的歌舞妓比孤太子宫还要多,私宅比葛绎侯府还要大,孤还以为太僕治家有度呢,没想到所用钱財是这般得来!”刘据十分严厉的怒斥,眼睛里都在喷火。
    现在出了公孙敬声这档事,他就忍不住想前几个月的王琮贪污賑济钱款,母后还瞒著他把人送去了魏郡,美其名曰回乡养病去了。
    刘据极其严厉的怒视著质问了起来:“孤这太子宫的属官,都是这般骄奢放纵,肆意妄为,不守法令?”
    唰!
    一瞬间大殿內所有人都侧滑跪著恭敬的面向刘据低著头:“臣等知罪!”
    新来坐在左一位置的周建德近距离注意著这位旧识新认的太子,暗暗吃惊,满长安城都在说太子变了,但今日初次见到太子主政议事,没想到变化竟然如此之大。
    这发怒的神情和怒斥的语气,与当年的陛下颇有些神似啊,已经颇具君王的威严和怒容了。
    “殿下,爹……我不想死啊!”却是公孙敬声,一屁股坐地上无赖般的哀嚎求救,不由看向史高的恳求道:“史高,你主意多,你给我支个招,只要能替我脱罪,以后我都听你的!”
    “唉,实在不行,老夫也只能拉著这张老脸去求陛下了,不管是赎罪也好,缴纳赎金也罢,老夫只求能保吾儿一命!”公孙贺也跟著愁眉苦脸的哀嘆一声。
    但打死都不说出求史高帮忙的话!
    周建德又是神情一滯,內心惊嘆:好一个史家子啊!
    史高无奈的瞅著这对父子,眼神询问向刘据要不要继续下去。
    刘据烦躁的示意史高说下去。
    “殿下,这就是个死局啊,太僕的整个操作流程內,唯一一个能完全掌握所有进出腾挪交易的只有大厩令赵怀义!”史高摇头,眉头都锁成山川的沉声道:“人家李俊都弹劾的清清楚楚了,一千九百万钱,这只能说明掌握著核心机密的人叛变了太僕!”
    “也只有这种情况,才能有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掌握太僕这些年的犯罪证据!”
    顿了顿,史高也想不明白的再次试探性的质问向公孙敬声,他也是推测:“太僕,在下想不明白,你和大厩令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出了事他夷三族,你被弃市,谁都跑不了才对,你和大厩令分配不均了?”
    公孙敬声嘴角扬起阴狠的弧度,蔑视般的冷哼道:“哼,他敢,算个什么东西,还敢和我討论利益分配,让他分一杯羹就算是对他天大的恩赐了!”
    『啪』的一声,史高拎起来案桌上的砚台就砸向了公孙敬声,怒问道:“那你他娘的还不说实话,你和大厩令闹什么矛盾了,是要让人举报查出来你再说?”
    『咕嚕』公孙敬声咽了一口唾沫,眼神躲闪,低著头,细弱蚊声般弱弱道:“我,三个月前赵怀义家宴,我,我醉酒把赵怀义的女儿给!”
    “但是我已经答应赵怀义了,我会娶他女儿当小妾,他,他也答应了啊,这几天我还准备接过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