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这一波排面,直接把隔壁村看酸了

    赶山:上交国宝后,族谱单开一页 作者:佚名
    第32章 这一波排面,直接把隔壁村看酸了
    只有一山之隔,日子却是两重天。
    王家窝棚这边,死气沉沉。
    积雪压塌了几间年久失修的茅草房,老槐树上的乌鸦叫得人心烦意乱。
    村东头的王老抠家,一家七口围著个缺了角的破砂锅。
    锅里咕嘟咕嘟煮著的,是前些天扒下来的榆树皮,混著点发霉的陈苞米麵,那股子苦涩的土腥味,闻著就让人反胃。
    “爹,我饿……我想吃肉……”
    小孙子捧著碗,眼巴巴地看著王老抠,鼻涕过河了都顾不上擦。
    王老抠嘆了口气,把碗一摔,听著隔壁村隱约传来的欢呼声,心里像是被人塞了一把黄连。
    “吃吃吃!就知道吃!咱命苦,没摊上个好时候!”
    他站起身,裹紧了那件露著棉絮的破大衣,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透著股子不甘心。
    隔壁靠山屯,这会儿那是真的炸了锅。
    打穀场上,篝火把雪地映得通红。
    “咔嚓!咔嚓!”
    那是军用罐头被撬开的声音。
    红烧肉的香气,午餐肉的厚重,还有那白面馒头刚出锅的甜味,混在一起,顺著风飘出二里地。
    “大家都排好队!按户口领!”
    老烟枪站在装满物资的木箱子上,手里拿著个大喇叭,腰杆挺得笔直,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这辈子,他这个村长就没当得这么硬气过!
    “老叔,给我来两箱肉罐头!我家那小子正长身体呢!”
    “好嘞!拿去!这是部队给咱的,管够!”
    就在大伙儿分得热火朝天的时候,村口那条被雪埋了一半的小路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走来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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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领头的正是王家窝棚的村长,王老抠。
    后面跟著几个平时挺横、现在却缩头缩脑的壮汉,包括那个之前想偷鸡的胡三。
    王老抠走到打穀场边上,看著那一堆堆跟小山似的白面和罐头,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喉结上下滚动,吞口水的声音那是相当响亮。
    “咳咳……那个,老烟枪啊,忙著呢?”
    王老抠硬挤出一丝笑,那笑比哭还难看,搓著手凑了上来。
    老烟枪正给李大嘴发白面呢,听见动静,眼皮都没抬,只是鼻孔里哼了一声。
    “哟,这不是王大村长吗?哪阵风把你给吹来了?咋地,你们村树皮不够吃了?”
    这话带刺,扎心。
    王老抠老脸一红,但为了肚皮,只能陪著笑脸:
    “老哥,看你这话说的。这不大雪封山嘛,我们村实在是揭不开锅了。寻思著咱们也是邻居,能不能……能不能借点粮食救救急?”
    “借粮?”
    老烟枪终於抬起头,把手里的菸袋锅子往鞋底上磕了磕,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王老抠,你记性不好吧?”
    “去年大旱,我们村井水干了,去你们那挑两桶水,你是咋说的?”
    “你说水是你们村的財气,流到外人田里就不灵了!还放狗咬我们的人!”
    “现在想起来是邻居了?晚了!”
    老烟枪一挥手,像赶苍蝇似的:“没有!一粒米都没有!哪凉快哪待著去!”
    周围靠山屯的村民们也都围了上来,一个个手里拿著罐头,啃著压缩饼乾,那是赤裸裸的炫耀。
    “就是!当初欺负我们的时候多横啊!”
    “现在想来打秋风?门都没有!”
    王老抠被懟得脸红脖子粗,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尷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后面的胡三早就馋哭了,盯著那罐头,眼珠子都绿了,要不是看著周围那几个端著枪的护村队员,他早上去抢了。
    就在僵持不下的时候。
    “老叔,先別急著赶人。”
    周青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
    他穿著那件崭新的军大衣,手里还拿著个笔记本,气质沉稳,现在的他在村里说话,比老烟枪还好使。
    “青子,跟这帮白眼狼有啥好说的?”老烟枪愤愤不平。
    周青笑了笑,走到王老抠面前。
    他没提旧帐,也没给笑脸,只是用那种生意人的精明眼光,上下打量著王老抠身后那几个壮劳力。
    “王叔,借粮可以。”
    周青淡淡地开了口,“但咱们亲兄弟明算帐。这年头,地主家也没有余粮白送人。”
    王老抠一听有戏,眼睛顿时亮了:“大侄子!你说!只要肯借,利息高点也行!”
    “不要利息,要人。”
    周青指了指胡三那几个人,“开春了,我要搞大棚,还要开荒种药材,人手不够。”
    “一袋白面,换十个工。一箱罐头,换五天活。”
    “白纸黑字签合同,干活抵债。干得好的,管饭。干不好的,连本带利给我吐出来。”
    “这买卖,你做不做?”
    王老抠愣住了。
    这哪是借粮啊,这是把全村人都给变成周家的长工了啊!
    但看著那白花花的麵粉,再想想村里饿得嗷嗷叫的孩子,他能说个不字吗?
    “做!我们做!”
    王老抠咬著牙点头,“只要给吃的,別说干活,让我们给你家拉犁都行!”
    “成,刘会计,写条子,按手印。”
    周青一锤定音。
    看著王家窝棚的人背著粮食,千恩万谢地走了,老烟枪有点不解。
    “青子,便宜他们了!咱也不缺那几个劳力啊。”
    周青看著那群人的背影,目光深邃:
    “老叔,光咱们一家富不行,周围全是饿狼,早晚得遭惦记。”
    “把他们变成给咱们干活的,这叫以工代賑。以后这十里八乡,咱靠山屯就是老大,我说往东,他们就不敢往西。”
    老烟枪听得一愣一愣的,最后竖起大拇指:“高!实在是高!你小子这脑瓜子,天生就是当领导的料!”
    分完了物资,人群渐渐散去。
    周青把剩下的几个还没开封的木箱子让人抬回了自家院子。
    这是赵团长特意交代留给他的“私货”。
    回到屋里,点上煤油灯。
    周青拿著撬棍,小心翼翼地撬开了一个標註著“易碎”的小木箱。
    里面装的不是吃的,也不是用的。
    而是一层厚厚的防震稻草。
    扒开稻草,底下是一个用油纸层层包裹的档案袋,上面盖著鲜红的“机密”印章。
    除了档案袋,还有两个墨绿色的铁盒子,沉甸甸的,打开一看,是两颗尚未拉环的新式破片手雷,以及一把保养得极好的54式手枪。
    周青心头一跳。
    他拿起档案袋,拆开封口,里面掉出来一张信纸。
    字跡龙飞凤舞,透著股金戈铁马的硬气,一看就是赵国邦亲笔写的。
    【周青:物资收到没?那是给乡亲们的。但这箱子里的,是给你的。】
    【最近边境线上不太平。北边那个大邻居日子不好过,有些不乾不净的人开始往咱们这边渗透。】
    【根据情报,有一伙境外武装人员可能已经越过了界河,目標不明,但极度危险。】
    【你位置特殊,又是那个毒气库的发现者,我怀疑他们可能会衝著那东西去。】
    【枪给你,雷给你。必要时候,先斩后奏!记住,保护好自己,保护好黑鹰涧!】
    【阅后即焚。】
    周青看完信,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划著名一根火柴,把信纸点燃,看著它在火盆里化为灰烬。
    窗外的风雪似乎更大了,呜呜地吼著,像是无数冤魂在哭嚎。
    刚才还是欢天喜地的分粮现场,此刻在周青眼里,却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中心。
    “境外武装……”
    周青摸著那把冰冷的54式手枪,手指轻轻扣在扳机上,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戾的寒光。
    “看来,这大雪封山的日子,是註定消停不了了。”
    他收起枪,走到窗前,看著外面漆黑的夜色,低声自语:
    “不管你是人是鬼,敢来我的地盘撒野……”
    “那就做好把命留下的准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