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阐教上榜眾人

    我紂王都成圣了,你跟我讲天命?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五十二章 阐教上榜眾人
    这与他们之前的计划完全不一样,之前他们还暗自高兴双方死伤惨重,这些死伤的將领和门人弟子,將来都会是他天庭统治洪荒的助力。
    可谁知道却被那帝辛暗中算计,將那些修为强悍之人都提前收走了,只留给他们这些不入流或者不好掌控的人,让他们成了三界笑柄。
    待天帝將这些人都打发走后,脸上明显露出了一丝疲惫,封神量劫以来,他为了让天庭成为洪荒中最大势力,耗费了无数心血,连自家女儿都搭了进去,可到头来结果却不尽如意。
    “陛下,可是倦了?”
    西王母看著仰坐在宝座上的天帝,轻声询问道。
    “唉!这封神量劫本是道祖为了朕方便掌控三界而特意发起的,可如今这量劫已过,我天庭实力却没有大涨,反倒还让人界和地府也脱离了掌控,到时朕该如何向道祖交代啊?!”
    只见天帝有些悵然的嘆气道,他觉得事情早已经脱离了掌控。
    “陛下,这事情不能全部怪你!该与道祖交代的是元始天尊那几位圣人,是他们没能將那成圣的帝辛拦下,难道他们还要指望我们这两个准圣不成!”
    西王母对著天帝劝慰道。
    “话虽如此,可朕恐怕也会被道祖责怪,毕竟这件事情总归是为了我们更好掌控三界,我们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啊!”天帝有些嘆气道。
    “那我们该怎么补救?”
    “算了,现在的场面已不是我们能扭转的了,还是等道祖回来再说吧!”
    与天帝一样惆悵的还有西方教两位,他们回到须弥山,看著教中明显少了许多弟子而略显萧条的山门,也忍不住唉声嘆气起来!
    “师兄!我明日就下山再去招收些弟子吧!再不招收弟子,恐怕我们西方教真的就无人了!”
    准提看著自家教派有些萧条的景象,忍不住的开口抱怨道。
    “唉,师弟,你的心情为兄理解,可招收弟子也不急在这一时,你且修养几日再说吧! ”接引嘆著气劝道。
    “真是悔不当初!就不该让我西方教也捲入这量劫中,要不然我教也不会落得如今下场!”准提满脸悔色的说道。
    “算了师弟,你不用如此自责,我教虽说损失严重,但我相信待老师回来后,这一切都会改变!”
    接引道人语气中带著一丝深意道。
    “师兄,你的意思是……”
    作为在一起生活了不知多少元会的师兄弟,准提立马就知道自家师兄话中的深意。
    “放心吧师弟!我们还有老师这张底牌,当初老师承诺我们西方教会大兴,可並不只是为了补偿我们,这里面还有老师的谋划在里面,我虽说不知老师具体谋划,但也能想到一些!”
    “那师兄你可是有什么计划?”准提有些激动的问道。
    可隨即却见自家师兄摇头轻笑道:
    “如今这种局面已不需要我们再费心谋划了,只要耐心等待便可!待老师回来后,我等只需向老师哭诉一番,老师自然会为我们做主!”
    “妙啊!师兄,等老师回来后,自然会出手收拾那帝辛和通天教主,只要將他们二人控制住,他殷商和截教中的门人弟子还不是任我等拿捏,要是將他们收进教中,便足够弥补我教损失了,而且还能让我教更上一个台阶!”
    准提闻言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看到了自己將那些人都渡入自家西方教中。
    “好了师弟,你既然已明白,那就与我一起耐心等待吧!”
    “善!”
    而另一边天庭中的南极仙翁,则是正在招待阐教出身的弟子,只见在他仙府中,赤精子、惧留孙还有土行孙等人都聚齐在一起拜访他。
    “见过南极师兄!师伯!”
    赤精子等一眾人向著南极仙翁见礼道。
    “呵呵!见过诸位师弟!来,无需客气,快来坐下!”南极仙翁一脸笑意的招呼道。
    阐教眾人也没有客气,依次坐到了桌子旁,隨后南极仙翁便命人端来仙果与灵茶。
    “南极师兄!老师可有办法让我等脱离这封神榜,重回阐教修行吗?”
    赤精子出声询问道,隨著赤精子的出声,惧留孙等人也连忙看了过来,他们也想知道自家老师能不能將他们救出。
    见自家师弟都看向他,南极仙翁脸上笑容便消失不见,然后有些为难道:
    “师弟!师尊倒是想將你们救回,可这封神榜乃是道祖赐下,没有道祖允许,老师也无能为力啊!”
    听闻事不可违,赤精子和太乙真人等人都有些失望的嘆气低下了头,眼见自家师弟情绪低落,南极仙翁又连忙劝道:
    “诸位师弟也不要灰心,老师说了,待道祖回来,他老人家会亲自去求道祖,让你们摆脱掉封神榜的束缚!”
    “真的吗?师兄!”
    太乙真人等人闻听事情有转机,眼睛一亮,连忙出声问道。
    “自然是真!为兄还能誆骗你们不成?!”南极仙翁笑道。
    “太好了!我早就受够这封神榜了!”
    “是啊!终於不用受束缚了!”
    几人互相兴奋的说道。
    他们习惯了自由,哪里受得了这天庭和封神榜的束缚,更重要的是进了封神榜,也代表著大道走到了尽头,他们的修为以后再也难以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