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一波肥

    双穿:美利坚人狱,苟到玄幻发育 作者:佚名
    第一百九十九章:一波肥
    武长寧快速向后院走去。
    走廊里两盏白纸灯笼晃个不停,武府两个字忽明忽暗。
    將武府两个字的影子颳得支离破碎,散落在青石板上。
    感受到后院灵堂里的哭泣声停了,武长寧心里咯噔一下。
    武长寧来到灵堂,棺材里头空空荡荡。
    三个侍妾歪倒在蒲团上,一人的手还搭在棺沿,指尖垂著。
    武长寧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心口一股怒火升腾,手都开始发抖。
    他一步一步走过去,指尖凝聚一缕真气,连点数下。
    三女悠悠醒转,眼底还蒙著惺忪的睡意。
    当先那人揉著脖颈,顰眉娇声:“咦,我怎么睡著了……脖子好酸……”
    话没说完,她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
    一抬头,正对上武长寧的眼睛。
    那双她看了几年的眼睛,此刻没有半分温度,只有望不见底的寒意。
    “我爹呢?”
    武长寧的声音很轻。
    三女一怔,下意识望向棺木。
    ——空的。
    “老、老爷呢?”她的声音尖利起来,猛地转头去拽旁边两人的衣袖,“老爷不见了!”
    另外两人也醒了,迷迷糊糊顺著她的视线看过去。
    待看清棺中景象,嚇的尖叫一声。
    “我们不知道……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最先醒来的侍妾连连摇头,髮髻散落下来也顾不上理,“就感觉脖子一疼,眼前一黑,就、就……”
    “我也是!”另一人忙不迭附和,眼眶红了一圈,“我们真的不知道啊……”
    还有一人脸色惨白,抖著嘴唇,忽然冒出一句:“老、老爷……会不会是自个儿走了?
    他老人家是先天高手,说不定、说不定没死透,又活过来了……”
    “诈尸”两个字她没敢说出口,但那意思已明明白白写在脸上。
    三女面面相覷,不知是谁先开始,低低的抽泣声此起伏,很快就抱作一团,哭得梨花带雨。
    武长寧站在原地,静静看著她们,片刻他的眼睛红了。
    武滨的尸体不见了,彻底让武长寧失去了理智。
    此刻终於压不住了。
    他抽出腰间佩剑。
    剑出鞘时没有声音。
    三女还在哭。
    武长寧手一挥,剑光闪过。
    三声短促的惊叫,,戛然而止。
    玉簪坠地,碎成几瓣。
    武长寧收剑入鞘。
    看著地上三具尚温的尸体,面上没有表情。
    他低声道:“福伯。”
    老管家从门外踉蹌进来,看见满地狼藉,喉头滚动几下,终究没说出一个字。
    “让她们给我爹陪葬。”武长寧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厚葬。”
    “是…公子。”
    管家佝僂著背出去唤人。
    武长寧深吸口气,转身离开了灵堂。
    烛火燃尽了,最后一缕青烟散入夜色。
    ——与此同时,林枫已悄无声息地潜入书房。
    武滨的书房非常的奢华。
    林枫径直走向靠东墙的书架,目光掠过那一排排线装典籍,落在第三格。
    那里摆著一套《华阳府志》,一共十二册,林枫抬手,將第六册向外抽出三寸。
    咔嗒。
    暗格弹开的声音轻不可闻。
    青玉匣子静静躺在其中,巴掌大小,通体温润,触手生凉。
    林枫揭开匣盖一枚龙眼大小的丹药躺在里面,通体莹白,隱约透出淡金纹路。
    洗髓丹。
    他没有多看,合上匣盖,念头微动,玉匣便从掌心消失,落入黑莲空间。
    转身,出门。
    他没有立刻离开武府。
    林枫穿过两道月洞门,避开两名巡夜护院,身形如烟,落在帐房屋顶。
    这里是武府库帐房所在。
    真气一震,铜锁应声而断。
    里面箱子里都是金锭和银锭。
    林枫没有客气。
    全都收了进去。
    大概算了算,黄金五千三百两,白银五万一千七百两。
    还有不少铜钱,不过铜钱林枫没动,给武家留点。
    林枫心满意足。
    金子到手,林枫身形微展,如一缕夜风拂过屋脊,消失在沉沉夜色中。
    回到明悦客栈。
    睡的正迷糊的雪瑶,突然感觉自己靠在一个火炉旁。
    接著,好像做梦自己在练一字马。
    由於长时间不锻炼,忽然感觉一阵剧痛。
    原来是劈叉了。
    雪瑶也惊醒了过来。
    “公子,你回来了”
    林枫不语,只是一味的埋头苦干。
    ——翌日,华阳府炸开了锅。
    知府武滨的死讯像长了翅膀,从府衙传至街巷,从茶楼传至酒肆,不出半日,满城皆知。
    有人说他是遭了仇家暗算,那夜城主府的打斗声,半条街都听见了。
    有人说是因为抢夺白玉令,被人杀死。
    武家那位公子不知是悲极攻心还是另有隱情,竟连正经丧事都没办,连夜將一口空棺抬去祖坟,匆匆入土。
    “这不对劲。”茶楼里有人压著嗓子,“堂堂知府,就算横死,也该风光大葬。这么急吼吼埋了,倒像……”
    他没说完,同桌的人已变了脸色,连连摆手,示意噤声。
    武长寧的异样举止引来诸多猜测。
    但没有人敢当面去问。
    午后,府衙外忽然聚起人潮。
    有眼尖的瞧见差役张贴告示,忙挤上前去。
    红纸黑字,盖著鲜亮的知府大印——
    “永关县知县兆伯离,即日起升授华阳知府,总揽府务,主持武举事宜。”
    人群嗡地炸开。
    兆伯离?那个永关县的兆伯离?
    其他人都在议论,兆伯离一步登上了知府之位。
    “人家有背景唄。”一个山羊鬍子的老头捋须低语,“兆家虽非顶尖世家,到底也是官宦门第。
    这时候派他来主持武举,上头未必没有深意……”
    有人接话:“武举这节骨眼上换知府……”
    “换就换唄,反正跟咱们平头百姓没关係。”
    “怎么没关係?武举可是全府的盛事”
    林枫站在人群外围,默然听完这些议论。
    他將告示从头到尾读了一遍,確认那个熟悉的名字跃然纸上,唇角微微勾起。
    兆伯离成了知府。
    不过,林枫没有意外,兆伯离本身实力就在先天境、
    当初在永关县,也不过是过渡。
    这才多久,竟已成了知府,要主持一府武举了。
    应该家族背后势力强大。
    他收回视线,转身离开。
    华阳府的街道依旧熙熙攘攘,商贩叫卖声此起彼伏。
    阳光落在林枫肩上,暖意融融。
    这次华阳府,林枫可谓一波肥。
    林枫心情不错。
    隨著时间的流逝,华阳府也来了更多的江湖中人,目的都是为了白玉令,只是来迟了。
    而华阳府的武举,也正式拉开帷幕。
    人群中,林枫倒是好奇,这次洗髓丹没有了,兆伯离拿什么当奖励。
    毕竟,之前武滨已经把奖励说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