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新来的这么狂

    双穿:美利坚人狱,苟到玄幻发育 作者:佚名
    第六十章:新来的这么狂
    闻言,狱警脸色也难看起来,没想到这么严重。
    “这么严重吗?”
    一旁的黑人护士解释道:“主动脉夹层破裂也可以理解为大血管(主动脉)破裂,比心肌破裂更危险。
    主动脉是体內最粗的动脉,压力极高,破裂后如同高压水管爆裂,患者在几分钟內就会因大量失血死亡。
    特点:患者有突发、剧烈的、撕裂样的胸背痛。
    需要立即手术”
    “你们抬稳罗宾森,我去把车开到最近的门。”
    一个资歷稍长的狱警吼道,转身冲了出去。
    “威尔,你先把犯人送回去。”旁边另一个狱警拍了拍威尔的肩膀提醒道;
    “好”
    威尔从喉咙里挤出这个字,脸色难看至极伸手抓住了林枫的胳膊肘,力道有些重。
    身为海豹突击队退役的特种兵,他的手力气非常大,一般人根本扛不住。
    可眼前这个华人却让他震惊了,胳膊仿佛钢铁一样,他竟然无法撼动分毫。
    这怎么可能?
    现在情况紧急,他顾不了那么多。
    推著林枫走出审讯室。
    威尔脑子里乱成一团,今天这事太邪门了,完全不合常理。
    罗宾森身体壮得像头公牛,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
    他清晰地记得一个月前统一体检,罗宾森身体还非常健康,所有指標都在优秀区间。
    不沾菸酒,也不吸毒。
    怎么能突发主动脉夹层?
    这种概率微乎其微。
    难道和这个华人有关係。
    可证据呢?
    他亲眼看著林枫被銬著,並未做什么动作。
    难道用巫术?
    这想法荒诞得让他自己都觉得可笑,可心底那丝寒意却挥之不去。
    他瞥了一眼身前沉默行走的林枫。
    背影笔直如松,步伐平稳,甚至透著一股与周围冰冷环境格格不入的鬆弛感。
    这种反常的平静,在此刻的威尔眼里,比任何囂张挑衅都更让人不安。
    心底莫名的涌起一股忌惮。
    当威尔押著林枫穿过长长的走廊时,两侧监舍的铁柵门里投来无数道目光。
    起初是看热闹起鬨,隨即变成了惊愕与茫然。
    那个华人回来了。
    而且,是完整地回来了。
    没有鼻青脸肿,没有捂著小腹强忍痛楚,甚至连衣服都没多出一道不该有的皱褶。
    “what the hell…?”(搞什么鬼?)
    “why?”(为什么?)
    囚犯都有些懵逼。
    被狱警单独带走意味著什么,他们都心知肚明。
    那是一个不成文的环节,让新来的、或者不老实的傢伙学会规矩。
    回来的人或许表面看不出大碍,但內里的苦头只有自己知道。
    威尔没心情理会眾囚犯的质问,用最快的速度打开牢房的门,把林枫推进去,锁门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他要赶去上车。
    前往医院的囚车在夜色中疾驰,车厢內气氛凝重。
    狱医伊莉莎白·莎拉將听诊器从罗宾森胸膛上移开,又用手电筒照了照瞳孔,沉默了几秒,摇头道:“不用去了。
    自主呼吸停止,心跳停止,瞳孔散大固定,临床判定脑死亡。
    就算现在送到手术室,也毫无意义。”
    脑死亡代表没得救了。
    威尔猛地抬起头,“这结果无法接受,罗宾森的身体壮得像头牛。
    我们一起体检的,一点问题没有。
    怎么可能一点预兆都没有就主动脉破裂?
    这说不通。”
    他深吸口气再次道:“我怀疑是那个华人囚犯乾的,对一定是那个新来囚犯搞的鬼!”
    伊莉莎白·莎拉皱起眉,看向威尔的目光带著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
    “威尔警官,罗宾森体表没有任何外伤痕跡,没有淤青,没有针孔,连挣扎造成的擦伤都没有。
    你全程在场的审讯室里,那个被束缚的华人用什么方法,能隔空让一个健康成年人的主动脉瞬间撕裂?
    你告诉我,我也想学。
    你是执法者,指控需要证据,而不是臆测。”
    她顿了一下,语气更冷,“另外,我更想知道,你们为什么把一个刚入监的犯人单独带到审讯室?符合流程吗?”
    威尔像是被噎住了,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我建议尸检,”威尔的气势弱了下去,但仍旧坚持,
    “送到法医那里,彻底查清楚死因。”
    “这不是我能决定的,尸检需要家属签署同意书。”伊莉莎白·莎拉转过头,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路灯。
    ....
    牢房內,李鸿刚几乎是从床铺上弹起来的,上上下下把林枫打量了好几遍,才开口“林哥你真没事?”
    林枫走到自己床边坐下,语气平淡:“能有什么事?
    刚进去没多久,那个叫罗宾森的狱警突然捂著胸口倒下了,看样子是心臟病。
    他们乱成一团,忙著救人,就让我回来了。”
    “心臟病?”
    李鸿刚愣了愣,隨即脸上露出一种原来如此的庆幸表情。
    “林哥你这运气真是没谁了。”
    “幸亏那狱警犯病了,不然…”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林枫没接话,看不出什么情绪。
    李鸿刚心里的疑惑並没完全打消。
    刚准备和林枫聊几句,却发现林枫已经和衣躺在了硬板床上,闭上了眼睛。
    见状,也只好把话咽了下去,訕訕地躺回自己铺位。
    不久,尖锐的熄灯哨响彻整个监区。
    牢房外的走廊灯光依次熄灭。
    监狱里只有零星咳嗽和翻身声响的寂静之中。
    趁著黑夜,林枫手里多了一把手枪,正是威尔的手枪,是刚才在混乱中林枫偷走的。
    之前想买枪一直没机会。
    虽然老美枪枝泛滥,但林枫一个游客没有合法身份,根本不可能从正规商店买到枪。
    想要偷偷零元购也困难,周围都是监控,枪都掛在墙上,子弹还是单独放著也不现实。
    除非大半夜砸窗去零元购,当时林枫也就一个普通人,很容易暴露。
    老美警察也不是煞笔,一查一个准。
    要想买枪,黑市倒是可以买。
    原本想著旅游结束,想著找个黑帮的尸体,通过他们的记忆去黑市弄一些热武器,还没来得及就被抓了。
    玩了一会儿,林枫就把枪收进了空间之中。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六点整,刺耳的起床哨毫无预兆地响起。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囚犯们迅速开始起身穿上囚服。
    三分钟后,沉重的脚步声在走廊响起,一个白人狱警板著脸。
    “所有人,门口站好,点名!”
    林枫和李鸿刚迅速站到牢门后。
    狱警拿著名册,目光扫过他们俩,在林枫脸上略微停顿了半秒。
    检查一番確认无误,“按顺序排队去食堂,不许交谈,不许推挤,违者禁闭室三天。”
    没有人敢吭声,长长的队伍沉默地向前蠕动。
    六点半,队伍进入巨大的餐厅。
    灯光下,一排排银色的长桌长凳泛著冷光。
    一名手持扩音器的狱警站在高处,“排队领取早餐,按照自己牢房的编號,坐在指定的位置上。
    不许东张西望,该死的不要让重复第二遍。
    要不然你们死定了。”
    当林枫排队的时候,瞬间整个餐厅的气氛都变了。
    林枫感到无数的目光,从四面八方投射过来。
    不管是白人囚犯还是黑人囚犯都盯著林枫。
    昨天,林枫在浴室让三个老黑跪著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监狱。
    一个新来的这么狂,瞬间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不少监狱的老大都想看看到底来了什么猛人居然这么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