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太胡闹

    我克夫,你克妻 作者:佚名
    第149章 太胡闹
    相喜花了很长的时间,才把杨统川暂时哄好。
    入冬后,杨统川回家的次数就没有那么频繁了。
    並不是他不想回,而是年底是考核的时候,事太多。
    眼下,杨统川已经快一个月没回家了。
    但是隔一段时间,就会给相喜写信。
    相喜收到他托人捎回家的书信,每次都是说一切安好,再过几天就可以回来了,让相喜別著急。
    相喜开始的时候不疑有他。
    殊不知,杨统川那边正在经歷一场殊死考验。
    一场大雪后,矿区又迎接了一批新的犯人。
    杨统川按照惯例,在把他们隔离了一段时间后,就分配到不同的牢房和狱卒手里了。
    坏事也就是从这时候开始的。
    分配完的当天晚上,杨统川正在屋里认真核对年终结案文书。
    负责西监值夜的狱卒,跌跌撞撞的闯了进来。
    匯报说,白天刚来的犯人里,有三个人,开始发热、咳嗽,还吐了。
    “找医官去看了吗?”杨统川一听发热,就以为是普通的风寒了。
    “医官去了,说了不像风寒,倒像是肺疫。”要是普通的风寒,他也不会大晚上的过来找杨统川拿主意了。
    肺疫。
    杨统川心知,要坏事。
    “先把这三个人单独关起来,让医官用药,这一屋的犯人,明早先不要去矿区了,在屋里待几天,要是没事,再派出去干活。”杨统川还让他们用石灰水,把牢房清扫了一遍。
    “你先去办这些事,我去找典狱和狱丞。”如果真是肺疫,那这就不是杨统川一个人能解决的问题了。
    好的不灵,坏的灵。
    肺疫还是很快传染开了。
    先是,治疗犯人的医官自己高热先倒下了,杨统川去看的时候,医官整个人烧的人都冒热气了。
    然后就是同屋的犯人,也陆续出现了相同的症状。
    这让同屋,还没发病犯人急眼了,在他们看来,当官的这是打算不管他们了。
    典狱和老狱丞也都没有回家,不光是为了稳定局面,也是怕把肺疫传染给家人。
    “新的医官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咱再坚持两天,这两天採矿的任务完成的怎么样。”典狱最担心的还是矿区的任务能不能完成。
    “採矿的量现在只能到达平时的七成左右,好多犯人都在消极怠工。”杨统川这几日一直在矿场一线盯著,就是怕节外生枝。
    “今天又多了几个发热的?”老狱丞这个岁数了,也跟著熬了两个大夜,这会眼睛里都是红血丝。
    “多了十三个,已经都隔离开了。之前发热的有两个不行了,拖到后山去了。”负责隔离犯人这一块的同僚比任何人都紧张。
    “统川,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年底採矿的任务必须完成,不然咱就都完了。”典狱把最难,也是最重要的任务交给了杨统川。
    要是今年的矿石数量不能如数上交,那革职查办都是轻的了。
    杨统川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係,只能咬牙接下了。
    “至於那些发热的病人,我来安排。”老狱丞这时候发话了。
    “狱丞,您身体不好,就別过去了,让下面的人盯著吧。”杨统川真怕,他老人家先一步倒下了。
    “你们还年轻,作孽的事,就让我来吧。”老狱丞在山窝窝里熬了半辈子,什么风风雨雨的事没见过,就让他去吧。
    说完,老狱丞就带著人离开了。
    “典狱大人,狱丞这是?”杨统川不明白老狱丞的话是什么意思。
    “你还年轻,好好跟他老人家学著点,慈不掌兵,善不为官。”典狱大人说完,也去忙了。
    当天夜里,老狱丞就把发病的犯人又重新安排了一遍。
    集中有限的药草先救治年轻、病轻的犯人。
    那些年纪大的,或者病的喘口气都费劲的,全都挑了出来,去后山找了一间旧屋关著。
    这件事在犯人中间传开了,有些人还想趁机煽动大家一起暴动逃亡。
    直接被杨统川带人镇压住了。
    恩威並施,找出里面的牵头人,然后逐个击破,才勉强控制住局面。
    杨统川现在时刻绷著根弦,睡觉的时候都是合著衣服,隨时准备起来处理突发的状况。
    好在,第一批熬过来的犯人病情慢慢稳定了,虽然还在咳嗽,但是高烧已经退下了。
    上面派来救场的医官也带著新的药方和药材赶到了。
    这场肺疫,前后拉扯了將近一个月,才逐步稳定下来。
    这边肺疫稳定了,那边老狱丞也累倒了,医官检查说是没大事,就是累的。
    杨统川带著犯人,打破分区责任制的范围,让主力全集中在相对好运输的位置,加班加点的集中开採。
    “现在还差一成多点,年前应该能勉强赶上。”杨统川把记录拿给典狱看。
    “那你这段时间勤苦点,一定盯紧了。”典狱这段时间也没回家,一直在负责跟外边联繫协调。
    “是,恢復健康的那些犯人也在陆续回到原本的位置上了,速度会比之前快。”
    这次肺疫中,病死的那几个犯人,他们的后事,还需要处理。
    典狱大人让杨统川先不用管这块,他会找別人负责。
    就在两人商量后面的工期安排时,下面的狱卒来报,说是杨狱掾的夫郎找来了。
    “我夫郎?”杨统川第一反应是不可能,相喜连路都不认识,怎么找来的。
    “是,跟著补给的队伍来的,这会在外边等著。”守卫不认识相喜,自然不会让他进,只能等杨统川去接了。
    “快去看看吧。估计是听到风言风语不放心,跑过来了。”典狱让杨统川先去接夫郎,这冰天雪地的,別把人冻坏了。
    “是,卑职,先退下。”
    杨统川一阵小跑,来到门卫处,真的看见了,包的跟个大蚕蛹似的相喜在门口站著。
    一看到杨统川来,兴奋的直招手,睫毛上都掛著白霜了。
    “这是我夫郎。”杨统川接到相喜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
    虽说肺疫刚过去,但是难保不会有个別情况。
    “你怎么跑过来了。”杨统川没有惊喜,更多的是后怕。
    相喜已经冻得说话都不利索了。
    杨统川顾不上別的,直接把人抱了起来,就往屋里跑。
    惹得看见的人都一阵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