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相喜的第一位客人

    我克夫,你克妻 作者:佚名
    第55章 相喜的第一位客人
    “你懂胭脂水粉吗?”杨统川从来没见相喜用过这些东西。
    “可以学的,我以前不会针线活,现在学的也挺好的。”相喜其实是想去的,下意识就在为自己找理由
    “你去干活?那雪宝怎么办,他现在一个吃奶的娃娃,你捨得。”
    “捨不得。”相喜也在纠结这个。
    “家里钱又不是缺钱花,你在家带好孩子就行。別那么累。”杨统川的第一反应就是拒绝。
    相喜晚上躺在床上睡不著。
    脑子里乱的厉害。
    忽然,杨统川侧身过来,大手搭在了相喜的腰间。
    相喜无辜的大眼神看著也没睡的杨统川。
    “唉,一定要去?”杨统川拿相喜真的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不是一定要去,就是觉得,有个能挣钱的事干,也挺好。”相喜在外面摆摊摆习惯了,没觉得一个小哥出去挣钱有什么丟人的。
    他只是担心雪宝太小没人照顾。
    “你让我再想想。”杨统川打心底不愿意让相喜再出去拋头露面了。
    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相喜时的情景。
    一个乾巴瘦的哥儿,为了几文钱的饼在寒风里到处求爷爷告奶奶的奔波,那一幕给杨统川的衝击力太大。
    他不明白,大嫂天天在屋里待著,也没觉得无聊,怎么相喜就待不住呢?
    之后的几天,相喜没再提去双花阁干活的事。
    一直到三月初的一天,杨统川下值回来,主动跟相喜提了一嘴。
    “段梓秋那个店我观察了一阵,感觉还行。生意也过得去。”杨统川没和相喜说的是。这期间他主动找段梓秋聊了一次。
    两个聪明人说话,点到为止即可。
    段梓秋释放了最大的诚意,杨统川也不介意把这个小店放在衙门的庇护下。
    “你同意我去了?”相喜觉得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不是我同意你去,是你真的能挣这份钱吗?先去试试,要是感觉不好,就早点回来。”杨统山还是妥协了。
    “那雪宝怎么办?”相喜看著怀里的孩子。
    “我跟娘商量了,以后我们每个月多交五百文的生活费到公帐上,她和大嫂白天帮我们带雪宝,晚上咱自己带。”其实杨母没要钱,这五百文是杨统川主动给的,他现在月钱高了,收入高了,多给家里一点也不累。
    五百文与其说是给家里的,不如说是杨统川的一个態度。
    “夫君,你真好。”相喜太开心了。
    “你啊,真是的,没见过谁家夫郎没活找活乾的。”前方的路杨统川已经给相喜铺平了。以后的路,杨统川也会护著相喜。
    想干就干吧。
    第二天一早,相喜把雪宝餵饱后,交给杨母,就出门去了。
    杨母开始对相喜去干活也是不赞成的,怕让邻居知道了笑话。
    杨统川说服了她,相喜喜欢就让他去试试,不试试他就一直惦记这事,最后成不成的,无所谓,就当玩了。
    杨母还想再说点什么,但是杨统川的態度很强硬。
    两个儿子现在都大了,成家了,有主意了。
    杨母想了一下,这种情况,说多了除了討人嫌,也没什么实际作用。
    算了,先照顾好雪宝吧。
    上班的第一天,相喜还是很紧张的。
    段梓秋亲自带著他,给他讲解店里的商品,教他怎么卖货。
    “姑娘和小哥儿的脸皮都薄,成亲了也一样。二楼的油膏不能放在明面上卖,我们现在做活动买二送一,送的就是二楼的东西,这玩意就是指望回头客。”段梓秋跟相喜说话的功夫,就来了一个老妇人。
    看的出来,不是城里人,应该是乡下上来赶集的。
    “大娘,是想买点什么东西吗?”守在门口的丫鬟青竹,上前接待。
    青竹原本就是段梓秋身边伺候的丫鬟,天生一张笑脸,段梓秋现在把她放在双花阁看店。
    “看看,隨便看看。”大娘在一楼转了一圈,眼睛时不时的往楼上瞟。
    “大娘是想买二楼的东西吗?”青竹主动缓解尷尬。
    “我听说,你家有小哥儿出嫁能用的那个东西,就过来看看。”
    “我明白,大娘,您跟我来。”青竹领著夫人上了二楼,没一会,大娘抱著一个小盒子下来了。
    那个盒子相喜熟悉,正是装房事上用的油膏的。
    “你看,是不是没有你想像的那么难。”段梓秋亲自帮对方结完帐后,转头对相喜说。
    “你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我不在店里的时候,你就跟著青竹,她会教你的。”
    “我会好好学的。”相喜满怀热情。
    来店里的前面几天,相喜根本没有在接待顾客,更多的是整理货架,认识自己卖的是什么东西。
    等到他已经可以熟练的根据客户的需求,快速的在货架上找到对应的物品的时候,段梓秋才让相喜开始独自接待客人。
    这天早上,相喜刚给货架补完后,就听见段梓秋叫他。
    “喜哥儿,领这位贵客上二楼。”
    贵客也是位小哥儿,衣著不俗,头髮也梳的整整齐齐,就是精气神不高,整个人蔫蔫的。
    相喜的脸瞬间有点发热,自己这还是第一次自己卖二楼的货。
    “这位贵客买了咱两盒口脂,一盒香粉,一盒胭脂,还有几条流苏,喜哥儿你一会把二楼最好的货给顾客拿出来,让贵客挑两个喜欢的。”段梓秋的话说的很明白,这是条大鱼,要抓住了。
    相喜在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领著这位小哥儿去了二楼。挑了最里面的一间房间,这间的装修最精致了。
    “贵客稍作休息,我把最好的货都帮你端过来。”相喜拿著托盘,去把屋里架子上最贵的几罐油膏都放在了罗汉床的茶桌上。
    小哥儿应该是被段梓秋的暗示过,已经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了。
    他打开一罐,上手试了试质地。
    还可以。
    相喜却从他露出来 的手腕上看到了青紫色的伤痕。像是捆绑过的痕跡。
    “用了是不是就不疼了。”小哥儿的声音很轻,有气无力的,还带著一点哭腔。
    一时间相喜不知道应该怎么介绍了。
    后来聊天才知道
    小哥儿夫家家境优裕,相公是个跑船的船老大,出一趟门最少要十天半个月才能回来,一回来就往死里折腾他。
    几乎每次都会受伤。
    小哥儿疼怕了,不想给,就躲,越躲相公就越上火,上次甚至把他绑在了床上。
    “我他妈的在外边过的跟个苦行僧一样,从不让鶯鶯燕燕的近身,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非要我跟那些兄弟一样,把劲使在外边,你就高兴了。”相公的话犹在耳边,扎的他的心和身体一样疼。
    今天也是无意间逛到双花阁,才知道,还有能让他不疼的东西。
    “这个確实能缓解一部分的不適,我刚生完孩子的时候也疼的厉害,后来就好了。”相喜努力的阻止著语言。
    “用上就好了?”小哥儿的声音都提高了一点。
    “有技巧的,你想不遭罪,就要哄著点来。”相喜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把和杨统川床事拿出来当经验卖货使。
    这位小哥儿没想到原来房事上还有这么多讲究。
    怪不得相公总是叫他抬一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