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大夫上门

    我克夫,你克妻 作者:佚名
    第13章 大夫上门
    “喜欢吗?”杨统川明知故问。
    “挺香的。”相喜有点喜欢。
    这东西他只在庙会上见一位贵气的小哥儿带过。
    “那就这个了,不用打包了,我夫郎直接戴著。”杨统川痛快的付了钱,这条街上还没有敢宰捕快的,给的也都是实在价。
    相喜拿著这串紫檀的珠子爱不释手。
    “你闻闻,真的好香。”
    “我闻闻。”杨统川这个大流氓,低头嗅闻,也不闻珠子,反而对著相喜的手好一通闻。
    “確实挺香的。欢喜吗?欢喜的话应该叫我什么。”
    这个,杨统川昨晚可是教了相喜一晚上。
    “谢谢夫君。”相喜一想到自己昨晚的孟浪,就脸通红。
    昨晚杨统川一边使坏,一边问相喜:你应该叫我什么。
    相喜回答几次都说错了。
    被杨统川好一顿收拾。
    最后终於学乖了,受不了的时候,就要叫夫君。
    这都快成他们床第间的安全词了。
    “乖。”杨统川心满意足了。
    两人一路逛回家。
    顺路又给相喜买了一个兔毛的脖套。这次买的是白色的,搭配这个深蓝的马甲,把相喜衬得更娇俏了。
    回去见过父母后,杨统川就带著相喜回屋休息了。
    距离吃晚饭的时候还早,杨统川抱著相喜在屋里补了个觉。
    这时候相喜就觉得自己的肚子有点不舒服了,但是也不严重,估计是昨晚杨统川太孟浪给他伤著了。
    相喜没在意。
    晚饭的时候,相喜吃的不多,就喝了一点鱼汤。
    开过荤的人,就像是吃不饱的狗肚子。
    刚熄了蜡烛,杨统川就把相喜往床上带。
    相喜手上的珠串都没来得及摘下来。
    就被觉得碍事的杨统川扯下来,丟到枕头边了。
    杨统川后日才要回去当差了,明日不用早起,今晚折腾到多晚都不怕。
    相喜被晃得头晕,手指无意中抓住了那串紫檀。
    佛珠在相喜手里被揉搓的不成样子,这些珠子之间的摩擦、彭庄,產生的声音,每一丝都在刺激著相喜脆弱且濒临失控的神经。
    “夫君。我不舒服。”
    “不舒服?”杨统川停了下来。
    他知道相喜是很能忍的,昨晚他折腾的那么疯,相喜也只是掉泪,不说话。
    这会怎么就不舒服了。
    “夫君,我肚子有点疼。”
    一听相喜肚子疼,杨统川急忙点起来蜡烛。
    这一看不要紧,相喜的小脸煞白煞白的,绝对不是装的不舒服,这是实在忍不了了,才喊的停。
    “那里不舒服。让我看看。”杨统川掀开被子,发现相喜已经蜷缩成一只大虾了。
    “我肚子好疼。”相喜疼的都开始发抖了。”
    “我去给你叫大夫,你等我。”杨统川套上衣服就要往外跑。
    “等等,先別走,你帮我把衣服拿过来。”
    相喜还有点意识,这会不穿上衣服,一会怎么见人。
    西厢房的动静到底惊动了长辈和哥嫂。
    “怎么了。”杨母出来查看情况,大哥也起来了。
    “相喜肚子疼,娘,你帮我照顾一下,我去请大夫。”杨统川来不及解释什么,一溜烟的跑没影了。
    “好好的怎么就肚子疼了。”杨母一听也慌了神。
    早上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病了。
    弟婿的房间,杨家大郎不方便进去,大嫂就换好衣服跟著婆婆进了西厢房。
    婆婆也看出来相喜事真的不舒服了,就安排大儿媳先去灌个汤婆子进来。
    大夫很快就到了。
    这时候,相喜已经疼的半昏迷过去了。
    大夫仔细询问了相喜今日的饮食和什么时候发现的不舒服。
    杨统川看著屋里也没外人,实话实说,是行夫妻事的时候发现的。
    气的杨母给了他一锤。
    “喜哥儿这小胳膊小腿的,你狠得下心来,往死里折腾他。”
    这时候大嫂也把汤婆子拿进来了,给喜哥儿放进了被子里,暖暖肚子。
    还好大夫最后確定,相喜没什么大事。
    就是之前的饮食太清淡了,突然大鱼大肉的吃了一天,身体里的臟器受不了了。
    先用针灸减痛,然后再吃两副药调理一下就好了。
    还特別说明:之后的饮食一定要清淡一点,这位小哥儿的脾胃太虚,应是常年有所亏导致的,需要慢慢调养。
    知道没什么大事了,杨母的心也就落下了。
    杨家二郎的婚事已经再也经不起什么波折了。
    安排燕儿明天一早去大夫那里拿药,又让大郎把大夫送回家,大儿媳就扶著她回去休息。
    留杨统川在相喜床边伺候。
    等相喜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的日上三竿了。
    相喜被杨统川侧躺著护在怀里,肚子上还有一只大手,双脚也被他的大腿夹著,热乎的很。
    “夫君?”相喜试探著叫人。
    杨统川昨夜被嚇得一夜没睡,等到天亮后,相喜的脸上重新有点血色了才敢睡会。
    “醒了,还疼吗?”杨统川还没睡醒,鼻音很重。手却没閒著,还在帮相喜揉肚子。
    “不疼了。夫君,我是不是闯祸了?”相喜还隱约记得昨晚的事。
    刚进门的小哥儿,大半夜的把家里搅得鸡飞狗跳,想想相喜就害怕。
    “没有,没闯祸,大夫说你就是吃多,消消食就好了。”杨统川觉得,大夫说的好像就是这个意思。
    这话说的,让相喜更难堪了。
    什么样的哥儿,嫁进门第二天就把自己撑得要看大夫。
    杨统川原本还想再眯一会,结果听到了相喜的抽泣声。
    “怎么哭了,我可没欺负你。”
    相喜不语,就是一味的哭。
    哭的杨统川头皮发麻。
    有事你说事,光哭不说话是怎么个情况。
    杨统川换了姿势,自己平躺在床上,把相喜抱起来,平放在自己胸口,就这么抱著、捋著、轻声细语的哄著。
    “祖宗,你再哭,娘又要过来捶我了?哪里不舒服你跟夫君说,听话。”
    “太丟人了。”相喜的哭声压抑的就像被遗弃在路边的猫崽子。
    “什么?”杨统川没听清楚。
    “我说太丟人了。刚嫁进来,就吃的要大半夜的看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