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杨统川就是个大猪蹄子

    我克夫,你克妻 作者:佚名
    第7章 杨统川就是个大猪蹄子
    杨家
    杨统川其实对相喜的聘礼是不满意的,因为跟大嫂当年比,东西少了至少一半。
    但是杨母发话了:
    “当年,你大嫂的嫁妆那可是装了足足一板车。相家呢?他们能给相喜陪嫁两床被子,我就谢天谢地了。要是我比著你大嫂的份额给相喜准备,你让你大嫂怎么想。”
    杨统川想想也是这个理。
    杨家没分家,大事的支出都是杨母统一管理,他和大哥每个月发了工钱,也是要上交一半给家里的。
    但是他心里就是不舒服,所以决定自己拿出钱来,给相喜的聘礼里添了一个实心的银鐲子。
    这个银鐲子都赶得上自己一个月的工钱了。
    杨统川在衙门做捕快,除了月银,是还有其他额外收入的,但这些钱他谁都没说,都自己攒下来了。
    到目前为止已经是一笔不小的数额了。
    晚上回到自己房间,杨统川躺在床上,想著那个会偷看自己的“鵪鶉”。
    心里琢磨:这次自己要长点心眼,有时间多往相家跑几趟,免得跟上次一样,闹个大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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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家的聘礼中,是有一块做嫁衣的红布的。
    相喜把这块布拿出来,他不会裁衣服,从小也没人教他。
    嫂子就找了一家成衣铺子,给了人家工钱帮忙做。
    相喜也是个懂事的,裁完喜服剩下的布料,相喜都给了嫂子。
    那些布料还够给嫂子肚子里的孩子再做几身衣服的。
    嫂子也没谦让,收下了,这可都是好东西。
    相喜並没有准备嫁人的欢喜。
    他每天还是照常的干活、看孩子。
    这天晚上哥哥找到相喜。
    “今年天冷,咱干到小年就休息,年前这几天,你替你嫂子去摊位上帮忙,让你嫂子在家养养胎。”
    “好的。”相喜没多想,就答应了。
    真实情况是相强发现,杨统川最近往摊子上跑的频率越来越高了,有时候也不是来吃饭,就是看一眼,打个招呼就走。
    现在码头上的人都知道相家找了个当捕快的亲家,对相强都礼貌了几分。
    但是相强明白,弟夫这不是来给自己挣面子的,人家是来看相喜的。
    第二天一早,相喜就背著背篓跟哥哥去摊子上了。
    临近年关,码头上干活的人一点不少,大家都想多挣点钱,过个好年。
    相喜中午在这里下麵汤,卖胡饼。
    小脸被锅气熏得一点都不冷,就是耳朵冻得有点痒。
    突然一个黑影投射下来。
    相喜一看,竟然是杨统川来了。
    “弟夫,来了,快坐。相喜,给统川下碗肉末麵汤。”
    相喜的脸羞的通红。
    害羞归害羞,手上的活是一点没停下,用最快的速度把麵汤下好,还特意多加了一勺肉末,又臥了一个鸡蛋在里面。
    相喜给杨统川端到位置上,杨统川盯著相喜的手腕看。
    “鐲子不喜欢吗?怎么不戴著。”杨统川记得,因为自己不知道相喜带多大的鐲子,特意选了一个活口的鐲子,可以调节大小的,相喜戴著应该合適。
    “喜欢,就是怕干活的时候给碰了,不舍的带。”相喜声音低低的,反而还没定亲前大方了。
    杨统川不语,低头吃麵,相喜又跑过去,泡了一杯热茶给他端上来。
    杨统川喝著舒服,感觉这次赚了,找到一个有眼力界,又会伺候人的夫郎。
    以后就算分家了,回家后也能吃上口热乎饭了。
    杨统川吃完面,放下钱就要走,但是相强说什么也不收。
    “都定亲了,自家人,给钱就见外了。”相强说的是心里话。
    杨统川没过多的拉扯,致谢后就走了。
    相喜看著这个男人离开的背影,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跟他睡在一张床上了,相喜就害怕。感觉杨统川翻个身,就能把自己压死。
    等到中午这阵忙完了,相喜在那里收拾东西,准备早一步先回家,帮嫂子准备晚饭。
    嫂子挺著个大肚子,还要看孩子,再让她做饭就太辛苦了。
    大哥上次带大嫂去开保胎药,大夫都说了,大嫂这胎胎像很好,是有机会生下来的。
    “大哥,那我先回家做饭了,你一会早点回来。”相喜背著大背篓,走出码头。
    在路边碰上了巡逻完,要回衙门的杨统川。
    杨统川也不说话,只是从怀里拿出来一个新买的兔毛帽子,还是带护耳的新款式。
    二话不说直接给相喜扣脑袋上了,用劲太大,相喜站不住,还晃荡了一下,又被杨统川扶住了。
    把帽子整理好,护耳扣严实,检查无误,杨统川对自己的眼光很满意。
    相喜带上还挺好看的。
    “这是给我的?”相喜第一次戴这种兔毛的帽子。
    突如其来的包裹感,脑袋温暖的就像开春了。
    “不给你的,是给你脑袋的。都冻傻了。”杨统川把背篓从相喜肩膀上卸了下来。
    相喜背著都费劲的大背篓,被杨统川提在手里跟个小包袱似的。
    “我送你回家。”杨统川把相喜一路送到家门口。
    “你要进来喝杯水吗?”相喜第一次单独跟杨统川单独相处,紧张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了,还要赶回衙门,你快回去吧。”杨统川放下背篓就离开了。
    相喜提著背篓往屋里走,发现背篓最上面还放著一个小盒子。
    打开小盒子,里面好像是冻疮膏。不知道杨统川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放在鼻子下闻一闻,香香的。
    相喜挣扎了片刻,把这个小盒子放到了怀里,不打算上交给大嫂了。
    相喜一进门,大嫂就看见相喜的新帽子了。
    “什么时候买的帽子?”这可是兔毛的,上次她看著好看,想给宝儿买一个,一问孩子戴的小號的都要200文。
    她实在是不舍的。
    成人的用料更多,应该更贵了。
    贩子还说,这个款式是从京都流行过来的,京都的贵人们都带这个款式。
    “回来的路上杨统川给买的。”相喜说话间,脸都红了。
    大嫂知道是杨统川买到的,也就没说什么了。
    “挺好的,带著吧。”大嫂看相喜回来了,就把宝儿交给他,自己躺著歇会。
    相喜接过宝儿,先回来西屋,把帽子仔细的收好,別碰脏了。然后抱著宝儿去了灶房,准备晚饭。
    上次聘礼送的猪肉,肥肉的部分被炼成了猪油,还剩下一点猪油渣在那里。
    嫂子刚才提了一嘴想吃白菜脂渣包子了。
    相喜就一边带著宝儿,一边和面、剁白菜、拌肉馅,包包子。
    等大哥收摊到家,第一锅包子也出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