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门主结丹

    广场上,气氛凝重。
    很快,人群开始骚动,不少弟子爭先恐后地朝著山门方向涌去。
    儘管长老的话透著说不出的诡异,但短短片刻,仍然走了近五成的弟子。
    陈许看著那些离去的弟子,心中念头飞转:
    “事出反常必有妖,还是静观其变为好...”
    “自己这两年,虽攻伐之术没什么进展,但在遁术和身法上却颇有天赋,进步神速。”
    “再配上轻身符。只要不是筑基修士,绝无追上自己的可能。”
    “若金刀门和墨云谷真打上了门来...”
    “筑基修士互相牵制之下,岂会浪费精力追逐我一个小小的练气修士?”
    虽然这么想,但陈许还是往侧边退了几步,暗中往身上贴了一张轻身符。
    不远处,王铁柱也想趁机离开寒松门。
    他四处张望,见陈许,萧沐婉和林妙音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挠了挠头:
    “怎么都不走,那我也不走!”
    ……
    高台上,那位筑基长老看到近半弟子仓皇逃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一直暗中观察的陈许见状,心中愈发不安。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阵阵惨叫声骤然从山门方向传来。
    紧接著,数十道身影连滚带爬地重新冲回了广场。
    他们浑身浴血,有的断臂残肢,有的身上爬满了蠕动的黑虫。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广场上其余弟子无不骇然。
    陈许见状,暗道果然没那么好离开。
    这时,一个逃回来的弟子哭喊道:“长老救命啊!”
    “金刀门和墨云谷攻了上来。”
    “我们刚出去,就被当成前锋,二话不说就开杀啊!”
    几乎在这弟子话音落下的同时,两道充满了凶煞的气息轰然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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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位魁梧的巨汉提刀而来,稳稳悬停在广场半空。
    正是金刀门门主,狂刀。
    另外一人,则在一片黑雾中渐渐显露了身形。
    黑雾之上,一个身形佝僂的枯瘦老者负手而立,便是墨云穀穀主,墨老。
    “哼!温天河呢?”狂刀声若洪钟,震得空气都嗡嗡作响。
    “躲了两年,如今连面都不敢露了?给老子滚出来受死!”
    “桀桀桀……”一旁的墨老阴森一笑,却是没说些什么。
    那位寒松门的长老不过筑基中期,对上两位筑基后期的修士,竟丝毫没有惧色。
    “原来是狂刀前辈和墨老亲临。”长老恭敬道:
    “只是温门主还在闭关,两位前辈不如改日再来?”
    “改日?”狂刀闻言暴怒。
    “都这个时候了,温小儿还不滚出来。”
    “看来即便坐化的传闻是假,也绝对没几日好活了。”
    一旁的墨老:“桀桀桀……”
    隨后,狂刀提刀指著寒松门长老:“今日,若是不將那结丹传承交出...”
    墨老抬手打断了狂刀:“桀桀桀...你和他废什么话?”
    说著,他突然挥出一道黑色的鬼爪,朝著前方悍然拍下。
    寒松门长老见状,面色微变,连忙捏碎了藏在袖中的玉符。
    “哼!”
    一声冷哼突然在寒松门內响起。
    墨老挥出的鬼爪凝在空中,再无法前进分毫。
    紧接著,一股磅礴的气息瞬间席捲了整个主峰!
    狂刀和墨老脸上的狞笑顿时僵住。
    “这...这怎么可能?!”狂刀失声惊呼。
    只见一道青色身影突然衝出,盘坐於虚空。
    寒松门的弟子看见那道身影,惊讶的同时,心中皆鬆了口气。
    只见此时的温天河,周身气息深不可测。
    紧接著,天地异象,灵气暴动。
    无数的土木灵力交织,化作道道洪流,涌入温天河的体內。
    陈许看著气息深不可测的温天河,总算明白了。
    看来最近关於温天河坐化的消息,恐怕就是门中故意传出。
    目的就是为了引墨云谷和金刀门打上门来,好一网打尽。
    只是让陈许没想到的是,这温天河的灵根,竟然是土木真灵根...
    这土木灵根的寓意,可不太好啊……
    然而,此时温天河虽然引动了结丹异象,但似乎差了最关键的一步。
    紧接著,那些逃出寒松门,被墨云谷和金刀门杀掉的弟子尸骸,竟纷纷化为血气,涌入温天河的体內。
    “这难道是...”
    陈许看著这一幕,对这温天河的手段,感到愈发心惊。
    先是诱骗门中弟子前往真人洞府当炮灰,如今又以门中弟子的血气破境。
    这温天河,是个狠人啊……
    “该死!他在用邪法吸食血气突破!!快阻止他!!”
    狂刀终於反应过来,猛地转身,只想以最快的速度逃离寒松门。
    一旁的墨老脸上也满是恐惧,哪敢出手阻止?
    身形顿时化作一道黑雾,往不同的方向遁去。
    然而,吸收了血气的温天河,结丹过程快得超乎想像!
    那天地异象刚刚匯聚成洪流涌入他体內,下一刻便已缓缓消散。
    狂刀刚刚衝出不过数十丈,便感一座无形的大山轰然压在了背上。
    他艰难地转动眼珠,望向那盘坐虚空的身影,声音充满了绝望:
    “结…结丹威压?!这么快就成功了?!”
    另一边,墨老那诡异的黑雾,在温天河结丹的瞬间溃散。
    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身体僵硬在半空,口吐鲜血。
    这两位刚来的时候有多囂张,现在就有多狼狈。
    温天河俯视著下方两人,声音平静:
    “两位道友远道而来,是要拆了我这小小的寒松门么?”
    “温天河…你是故意散播消息的?!”墨老的声音有些发颤。
    “不重要了...”温天河语气平缓:
    “从今往后,世间再无墨云谷和金刀门。”
    “整个南江,將唯我寒松门独尊。”
    狂刀自知不能善了,说话也没什么顾忌:“温天河!你这卑鄙小人!”
    “当日我和墨老信你之言,助你夺下传承。”
    “没想你拿到传承后,竟出尔反尔,欲独享传承。对我和墨老大打出手。”
    “当真是令人不齿!”
    温天河闻言,面色不变,淡然道:“成王败寇,何必徒逞口舌之利?”
    “你二人今天日来犯,欲灭我寒松门。本座不过是略施小计,请君入瓮罢了!”
    话音落下,温天河眼中寒光一闪,抬手镇压。
    狂刀和墨老在结丹修士面前,根本无力反抗,瞬间化为血泥。
    陈许看著这一幕,心中也是惊讶无比。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筑基后期强者,就如此轻易的死了?
    这结丹真人,当真是恐怖如斯。
    这时,温天河目光又转向逃回来的弟子,冷声道:
    “尔等既然逃了,就不要回来了。”
    “方老,处理一下。”
    一旁的筑基长老闻言,连忙躬身俯首:“谨遵门主法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