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犯贱

    第92章 犯贱
    贾东旭踏著月色回到了九十五號院。
    进到中院后,他往易中海,李恶来以及何雨柱三家屋子扫视了一眼。
    悄悄嘆了口气,心说本来还想让曾老大把何雨柱跟易中海一起收拾掉呢。
    结果现在三家一个都没拿下,反而被逼著要给曾老大跑腿,助他逃跑。
    自己这运气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烂。
    但他伸手往裤兜里一摸,指尖触摸到那捲成一团的钞票。
    贾东旭的脸上又闪过一丝得意的笑容。
    这是曾老大给他拿的活动经费,让他去购买需要的东西。
    多余的就算他的跑腿费。
    曾老大还说了,事成后另外给贾东旭五百块现金,连同那个独门独户的小院子和他以前收藏的古董字画也全归贾东旭。
    这也算是一种因祸得福吧,贾东旭默默地安慰自己。
    等曾老大成功离开四九城,自己也就轻鬆了。
    有了那么多钱跟一处独立的院子,自己就跟秦淮如搬过去,再也不用在意左邻右舍异样的目光了。
    贾东旭轻轻推开家门进屋,床上的秦淮茹立刻就惊醒了。
    “东旭?”
    贾东旭答应了一声:“是我。”
    秦淮如坐起来,打开灯:“买到粮食了吗?”
    贾东旭把粮袋放到桌子上:“没有,不过我找到一条挣外快的路子,最近几天可能比较忙。”
    秦淮茹一脸的疑惑:“挣外快?”
    贾东旭没解释,看著秦淮如的头髮:“对了,明早你把头髮剪下来给我,我有用。”
    秦淮如摸摸头髮,有些捨不得:“要我头髮干吗啊?”
    贾东旭一摆手:“你別管,反正有用,等过了这几天,我就能挣一大笔钱。”
    他想了想,从兜里掏出一张大黑十递给秦淮茹:“放心,亏不了你,这是定钱。”
    “有了你这头髮,我以后还能挣得更多。不过你可不要把这事说出去。”
    “回头有人问你头髮怎么没了,你就说生火时不小心燎著了,乾脆自己剪掉全烧了。”
    秦淮如拿著钞票,也就不再多嘴了:“好,我听你的。”
    贾东旭喝了杯凉开水:“时间不早啦,睡吧,明儿我还有得忙呢。”
    第二天一大早,贾东旭就拿报纸包著秦淮如剪下来的两条辫子出门去了达智胡同。
    他出门后过了半个多小时,李恶来睡眼惺忪地打开门,听见何雨柱站在易家门前跟易中海说话。
    “一大爷,我这脸上是全是伤,嘴巴都快张不开了,跟你说这两句话都疼。”
    “实在是上不了班,你帮我跟三食堂去请个假成吗。
    “9
    易中海心疼地看著何雨柱:“当然没问题,你赶紧歇著去吧。”
    “那谢谢一大爷了。”何雨柱道完谢,扭头回了何家。
    易中海则迈步往外走,准备去上班。
    李恶来拿著脸盆去院子里,准备接点水洗漱一下出门上班。
    对面贾家大门嘎吱一声打开,秦淮如留著一头齐耳短髮走了出来。
    李恶来一愣,他记得昨天秦淮茹回来的时候还拖著两根大辫子呢。
    这一晚上过去怎么髮型都变了?大半夜的做头髮了?
    不过他也没多想,兴许人家就是临时起意要换个造型呢。
    李恶来接好水,就在水池边洗漱了一下,忽然想起一件事来。
    贾家还欠自己一盒大八件呢。
    当初棒梗那小子抢了自己的大八件差点噎死,被送进来少管所。
    派出所也责令贾家赔偿自己。
    结果那之后李恶来就开始翻修屋子,一直没在四合院呆著。
    时间长了以后他都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毕竟一盒点心而已,对他来说真不是什么值得一直放在心上的事情。
    可贾家这怎么这么长时间也一点表示都没有,就跟没有这事一样呢?
    这可不行,自己要不要是一回事,你贾家装聋作哑想赖掉我的赔偿又是另一回事了。
    想到这里,李恶来衝著秦淮如开口:“秦淮如,赔我的大八件什么时候给我送过来?
    “”
    秦淮如正低著头接水呢,她们两口子现在的態度就保持低调,出门都儘量低著头不跟其他人对视。
    忽然听见李恶来这么一问,心头立刻咯噔一声响。
    暗道不好,还以为这个煞星把这件事忘了呢,没想到他会在这么个时候时候猝不及防地提起来。
    秦淮如在心里头默默地酝酿了一下情绪,转过身看著李恶来,还没说话,眼角已经先湿润了。
    “李————”
    李恶来一挥手:“打住,你少冲我装模作样的卖弄,就说什么时候能赔我大八件就行,別的废话我不想听。”
    秦淮如刚刚酝酿好的情绪被这一句话堵在心口,上不来下不去,憋得直翻白眼。
    咳了两声还没说话呢,何雨柱的声音响了起来。
    “一盒点心而已,犯得著这么不依不饶的吗?”
    李恶来扭头一摊手:“你这么大方,那你替她赔我唄。”
    何雨柱语塞,他赔个屁,这年月除了特供渠道,上哪儿弄大八件去啊。
    他何雨柱是有资格享受特供的人吗。
    李恶来咧嘴一乐:“一盒点心而已!还以为你说得这么轻鬆,是要帮她赔呢。”
    “结果你就只会拿嘴说?上这儿装相来了是吧?”
    “你————”何雨柱一生气,气血都涌到了脸上,被贾东旭打出的满脸伤口崩裂开来。
    鲜血顺著脸往下滴,看得李恶来直摇头。
    “贾东旭昨天才把你打得跟死猪一样,你今天就跳出来维护秦淮如?”
    “何雨柱,你真是我见过最贱的男人。”
    嚯————中院里看热闹的邻居们听见李恶来说得这么直白。
    忍不住都起鬨了起来。
    秦淮如脸色一白,厌恶地看了何雨柱一眼,扭头就衝进贾家,砰一下关上了大门。
    李恶来耸耸肩:“嘿,还真会抓机会,这就躲起来了?”
    何雨柱脸色涨得通红,瞪著一对牛眼死死地盯著李恶来,不顾脸上伤口进裂鲜血直流。
    “你说谁贱呢?”
    李恶来抬手一指何雨柱:“没別人,就是说你呢,瞅你这副德行吧。”
    “活该被贾东旭打,要我说他还是打得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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