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阎埠贵的无奈

    一大妈没有看错,来人正是街道房屋修缮委员会安排过来的维修队三个师傅。
    李恶来热情的领著三人进了自家坐下:“麻烦三位了,先休息一下。”
    他提前换了点菸票买了香菸,这会儿给三人先分別打上一颗烟。
    又把准备好的茶叶泡上,拿碗给大家一人泡了一碗茶水。
    “天气热,大家喝点茶爽爽口,家里也没个杯子什么的,將就一下。”
    “谢谢!多谢!”
    维修队三位师傅忙不迭的接过碗,没杯子算什么啊,这年月有茶喝就够客气啦。
    四九城因为水质问题本来就有饮茶的传统,只不过这些年世道不好,想喝茶都没那个条件。
    这年月茶叶可金贵了,逢年过节的全家才给发一两茶叶票,单身汉就两钱!
    关键是哪怕有票也不一定就买得到。
    李恶来这是拿的真空包装茉莉花茶,放在这时候也算好东西了。
    茶香浓郁,大片的花叶被水泡得舒展起来,三位师傅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可不是只剩下点碎叶子和茶梗的低档货。
    等喝过茶,抽完了烟,李恶来又发了一圈烟,这才指著屋子大概讲述了一下。
    “之前家里没人维护,屋子空置挺长一段时间,麻烦各位师傅检查详细一点。”
    “毕竟接下来要在这里过日子了,想要一次性弄好,该换的换,该修的修,钱方面不用担心。”
    反正钱都是从易中海那里白来的,李恶来花起来也不心疼。
    师傅们点点头,掏出纸笔工具,开始仔细勘察记录了起来,最后一位看向李恶来。
    “有梯子吗?我上趟屋顶,瓦片,大梁,椽子和檁条都给你检查一遍。”
    李恶来家还真没有梯子,这种工具在四合院里都是公共財產,大家共用。
    不用的时候一般都是放在前院大门门房,由阎埠贵这个精打细算的三大爷管理。
    有人要用就跟他说一声,跟他递颗烟什么的再拿去用。
    按理说公有的东西,大家要用就隨便拿,阎埠贵也就起个监督作用,没必要討好他。
    可阎埠贵多精明啊,你不跟他递烟或者给点其他好处,他扭头就记你一笔。
    到了年底开会说你占用共有工具,三个大爷一起批你个多吃多占,道德败坏。
    其他想要好处的住户再一起鬨,让你出钱补贴磨损费用或者罚你做劳动。
    这也是阎埠贵为什么愿意当这个三大爷,跟易中海掺和在一起的原因之一。
    他是真能利用一切条件给自己谋福利,捞好处。
    “我去前院看看。”李恶来迈步来到前院看了看,门房里没有梯子。
    他扭头走到前院阎埠贵家门外,看见阎埠贵正拎著个水壶浇著门前几盆花呢。
    “阎老k……师,梯子在哪儿?我用用。”
    阎埠贵无语的抬头,你刚才是不是要喊我阎老抠来著?別以为你转得快我就听不出来。
    那个抠字都从你嘴里跑出来一半,被你强行咽回去换成阎老师了。
    可李恶来终究还是没喊出老抠来,就这么笑呵呵的盯著他,阎埠贵也没办法。
    心说李恶来之前对我呼来喝去就不说了,大耳刮子把我一介文人的脸面都抽没了。
    这会儿想管我要梯子用,还暗戳戳的管我叫老抠,我能遂了你的意?没门。
    他慢悠悠的把手里的水壶往地上一放,得意的抬起头:“我哪知道梯子在哪儿?这你得……”
    李恶来笑容一收,瞪眼靠近了阎埠贵:“梯子不是一直都你在管?你不知道谁知道?”
    “阎老抠,前两天没把你收拾够是吧?非得抽你脸上你才开心?”
    阎埠贵一愣,心说这小子属狗啊?说变脸就变脸,我就想拿一下乔,还没说什么呢。
    “我是说……我……”
    李恶来一把攥住阎埠贵的手腕,微微用力,阎埠贵立刻齜牙咧嘴。
    “痛,痛。”
    李恶来瞪著他:“想起来梯子在哪儿了没?”
    阎埠贵连连点头:“后院杨老四借去了还没还回来呢……”
    “哼!”李恶来鬆开阎埠贵,扭头就走。
    阎埠贵一边按著手腕一边盯著李恶来的背影喘气,心里头又是委屈又是愤恨。
    他自认是四合院唯一的文化人,心底其实连易中海跟刘海中都不大看得起。
    毕竟在他看来易中海工级再高也不过一个工人,更主要是个绝户,还得靠笼络贾东旭养老。
    自己可是三个儿子,又是文化人,教师,比易中海地位高多了。
    至於为什么易中海是一大爷他是三大爷,那不过是他这人低调,不愿意跟易中海爭。
    而且当一大爷要花时间,最主要是要花钱笼络住户。
    这在阎埠贵看来是得不偿失的生意,绝不能做。
    刘海中更別说了,虽然也是三个儿子,可他蠢笨不堪,文化程度低下,教育观念封建。
    偏宠老大,不把两个小儿子当人,迟早要闹起来,到时候就是刘家分崩离析那一天。
    哪像自己,不但演技了得,让整个四合院都以为阎家真的是个穷苦人家。
    全家人也都深得自己的真传,精於打算从不吃亏,將来一定能把整个家族经营得红红火火的。
    所以要说这个四合院最有前途的一家,那必定非他勤俭节约,诗书传家的阎家不可。
    偏偏这李恶来虽然孑然一身,恍若无根浮萍。
    却对自己如此不敬,好几次让自己顏面扫地,简直是岂有此理,可恶至极。
    但阎埠贵还真想不到能有什么办法收拾对方。
    文斗?李恶来从不讲什么道理,规矩,惹急了那是真打。
    没看一向擅长讲歪理,玩道德捆绑的易中海都被他收拾成什么样了。
    武斗就更没戏了,李恶来力大无穷,战斗力超人。
    一人能按著大半个院子男人打,四合院最强的傻柱在他手里一个回合都走不了。
    另外这人孤身一人,无亲无故,也没有任何软肋,就算能集合所有人一起打得过他一回又怎么样。
    只要弄不死,他回头挨个儿报復,就凭自己这一家老的老弱的弱,能挨得了他几拳头?
    总不能背后给他一枪吧,先不说这点磨擦到底值不值。
    这可是四九城,真要是动了火器,那事情的影响根本就不是他阎家能承受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