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第166章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傍晚,夕阳西下,无论是木叶还是云忍,双方的营地当中都有炊烟裊裊升起,不管这仗到底打不打,但是这到了饭点该吃的饭是一定要吃的。
    在山城的天守阁中,不只是卑留呼和日向律师徒俩正在用餐,奈良朱雀也受到了邀请一起共进晚餐,但是很显然对於一点都不熟悉的总指挥官和副总指挥官的这一番好意,他有点消化不良,那颗聪明的大脑控制不住的在猜想他自己究竟是因为什么被邀请。
    看著心不在焉,食不知味的奈良朱雀,卑留呼摇了摇头,颇为无奈的对日向律说道:“阿律,你要问什么现在就问吧!不然等吃完饭了朱雀他恐怕是都不知道自己晚饭吃的什么。”
    被这么一说,奈良朱雀一惊,便是让让而笑,他的確是没有在意眼前的饭食,当然火影辅佐大人言语也是夸张了点,他还是知道自己在吃什么东西。
    他的面前是一条烤鱼,三块煎炸的鱼肉饼,一碟生鱼片,一碟醃渍萝卜,一碗味噌汤,一碗白饭。
    卑留呼和日向律师徒面前也是一样的菜色,准確来说大营中的所有上忍都是享有一般的菜色,汤之国北方海疆捕鱼业颇为繁荣,而且汤之国境內水塘湖泊也是极多,所以驻扎在汤之国边境的木叶忍者是一点都不缺鱼吃。
    中忍的伙食比上忍少一条烤鱼,而下忍比中忍又少一份生鱼片。
    日向律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將目光投向了正对面的奈良朱雀,微微一笑,出声问道:“朱雀,我想请教一下对面大营中云忍们的情报,不知可否?”
    奈良朱雀心中一松,暗忖道还以为是因为有什么麻烦事找自己,嚇得他提心弔胆,原来就是为了这种小事,当即正色道:“日向族长请问,在下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本来就是应尽的义务。
    就算是卑留呼和日向律不问,他们也肯定是要將对面大营中搜集到的厉害云忍的情报奉上,这要要是万一云忍真的打过来了,总指挥和副总指挥也能有的放矢的做出应对。
    日向律见奈良朱雀態度诚恳,配合度很高,便是直接问道:“我听说对面大营的总指挥官是金角银角兄弟的族人,不知是真是假?”
    奈良朱雀立刻点头答道:“对面云忍的总指挥官名叫斯鲁伊,今年四十四岁,绰號拆雷”,曾经使用雷遁术一击就將一座城堡连同藏身其中的敌人一起化为碎片,他的確是和金角银角兄弟是同族,他们这一族发色、瞳色等都不尽相同,但却头顶都会有角生出,因此反而极易辨认。”
    “还有,他们这一族自詡是六道仙人的后裔,掌握著云隱村的那几件相当棘手的忍具,不过自从发生了金角银角兄弟叛变的事情后,那几件忍具就落到了雷影的控制当中,所以此前从未听说过斯鲁伊有使用那几件忍具。”
    “但假如真的开战了,也不排除斯鲁伊会被四代目雷影给予那几件忍具的使用权。”
    他的回答颇为详细。
    卑留呼听完也是面露惊讶之色,好奇问道:“六道仙人的后裔?真的假的?”
    奈良朱雀乾笑了一声,摇头道:“火影辅佐大人,是真是假我也不清楚,所以只是自詡,不过那几件忍具確实是有些奇特,我也是读过家中的几本古籍,才会略知一二。”
    “这样啊!”
    卑留呼点了点头。
    只是他看向日向律,心中忍不住泛起了嘀咕,他记得阿律说过日向一族、辉夜一族以及千手一族好像都是有著共同的祖先来著,阿律施展鬼芽罗之术的对象貌似都是挑选的这种早就分家了的亲戚。
    假如说金角银角兄弟这一族真的是六道仙人的后裔,岂不是说日向、辉夜以及千手也都是六道仙人的后裔?
    卑留呼脑海中思绪万千。
    而日向律却是继续问道:“除了斯鲁伊之外,对面还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厉害角色吗?”
    奈良朱雀如数家珍的报上了几个名字,都是云忍上忍当中的佼佼者。
    日向律耐心听了一会,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情报,便是忍不住问道:“对面大营中就没有掌握了嵐遁血继限界的云忍?”
    “嵐遁血继限界?”
    奈良朱雀认真思考了两秒钟的时间,便是摇了摇头,“这个······好像还真没有。”
    接著,又补充道:“最起码截至现在没有发现掌握有嵐遁血继限界的云忍,不过迄今为止都只是小规模的摩擦,所以並不能断定对面大营当中没有掌握有嵐遁血继限界的云忍。”
    日向律缓缓点头,这话说的没错。
    虽然说木叶和云忍双方都在竭力探查对面的情报,但也同样在尽力保护自己的情报不被对面窥探,不被对方摸清楚自己的虚实。
    所以能查到这么些情报其实已经很不错了,木叶的情报工作做的还是不差的。
    日向律接著又隨意问了几个无足轻重的小问题,便结束了这场对话,接著风捲残云般消灭掉了自己的食物。
    奈良朱雀也是三下五除二的解决掉面前已经有点凉了的食物,然后迅速告辞离去。
    等到所有的碗碟被收拾带走,卑留呼的秘书为师徒俩送上热茶退下后,灯火通明的天守阁中只剩下就只剩下卑留呼和日向律师徒俩人。
    卑留呼端著茶杯,锐利如剑的目光直勾勾盯著日向律,直接出声问道:“阿律,你打算做什么?”
    “老师,你在说什么啊?咱们俩刚刚履职,了解一下情况不是基础操作吗?
    ”
    “少骗人了,你小子你这么著急弄清楚云忍那边的情况肯定没安好心。”
    卑留呼的声音带著確凿无疑的自信,他的目光炯炯有神,像是在这一刻完全看穿了日向律心中的想法。
    日向律见状无奈的笑了笑,跟著卑留呼老师学习了这么些年,就像是自己摸清了卑留呼老师的脾气,卑留呼老师同样对他有著极为深刻的了解。
    他笑著说道:“老师,我是觉得叛忍无名氏能袭击云忍大营一次,那么自然就会有第二次。”
    卑留呼一愣,下意识说道:“什么意思?你知道叛忍无名氏的行踪了?”
    不过,看著笑而不语的日向律,他猛然间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问道:“阿律,你该不会是打算假冒叛忍无名氏对云忍出手吧?”
    日向律笑著答道:“还得是老师你,我的这点小伎俩完全瞒不过啊!”
    卑留呼可没有被日向律的马屁拍晕,他的眉头紧皱,沉声说道:“阿律,你在想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很容易会引发我们和云忍之间的全面战爭,这和火影大人的命令完全是背道而驰的。”
    他不赞同日向律的这个过於大胆的主意。
    看著眼眸中满是不安分的弟子,卑留呼又问道:“况且你要怎么偽装成叛忍无名氏?云忍的感知忍者可不是废物,白眼的查克拉有多么独特你自己不清楚吗?再说了这和我们一开始商量好的策略完全不同,咱们不是说好了先稳一稳吗?”
    日向律面不改色,轻声答道:“老师,计划並非是一成不变的,咱们之前议定的策略是根据我们当时所掌握的有限情报做出的决定,但是今天土代等云忍使者的到来让我意识到了云忍那边开战的意图並不强烈,或者说云隱村的高层並不希望在这时候与我们木叶开战。”
    卑留呼眯著眼,没有否认。
    別看土代在谈判当中態度表现的很强硬,看当时那架势只要他们木叶只要不愿意向云忍低头,那么云忍的大军下一秒钟就会立刻打上门。
    但不要看他说了什么,而是要看他做了什么,这个道理可以用於个人,也可以用於一个组织势力,一个人和一个组织的行动是骗不了人的,土代一行人离去后,直到现在云忍也没有打上门,云忍那边完全没有动兵的跡象,这说明云忍开战的意图是真的不强。
    日向律看著不作声的老师,继续说道:“虽然不清楚云忍为什么也不希望开战,但这样正好,只要不给云忍留下確凿无疑的证据,只要將一切的问题都归咎到叛忍无名氏的头上,云忍大概率还是会选择谈判,而不是直接开战。”
    卑留呼眉头紧皱,还是连连摇头,“你的这个主意太疯狂了,而且你也没有回答我你打算怎么偽装成叛忍无名氏。”
    “老师,你看看你自己,就连你也觉得我的想法疯狂到不切实际额,那么云忍说不定会和老师你持有同样的想法,还是那句话,只要他们没有实打实的证据,那么袭击了云忍大营的就只会是叛忍无名氏。”
    日向律纯白的眼眸中像是反射著灯光,闪烁著名为决心已定的光芒。
    听到这里,看著眼前的弟子,卑留呼头疼不已。
    弟子太过於优秀了貌似也不全是好事,因为他总会能脑子一拍冒出来让人心惊肉跳,忐忑不安的主意和想法。
    “至於说怎么偽装成叛忍无名氏···日向律笑了笑,右手隨意掐了个壬印,下一瞬间脚下的木地板木头生长,围绕著日向律,根据他印象中见到过的叛忍无名氏的形象,构筑成了一个戴著虎头面具人形外壳。
    木遁·变形术。
    传承自初代目火影的木遁术之一。
    在他的记忆中大和就曾用这一招偽装成了当时已经被杀死的赤砂之蝎,在天地桥与药师兜接头,並且成功骗过了药师兜和藏在暗中的大蛇丸,要不是药师兜从一开始就是大蛇丸用来算计蝎的棋子,说不得还真能骗过去。
    这一门木遁术日向律没有能自发领悟,是得到了水门给自己的初代自火影遗留下来的木遁术的捲轴后,从捲轴上学习掌握的。
    练成了这门术之后,日向律便是发现这一招的厉害之处,这一招有著结界术般的效果,虽然不能可以起到欺瞒感知之术,让人难辨真假的作用。
    日向律也不得不感慨初代目是真的將木遁玩出花来了,各式各样的功能一应俱全,近战远战、谍报侦察、防御保护、应对个体目標、应对群体目標、应对大型目標、应对尾兽·····真的就是近乎於全能。
    顶著叛忍无名氏的外表,日向律站了起来,立在卑留呼的面前,出声问道:“怎么样?老师,你能察觉到我日向一族白眼所特有的查克拉波动吗?”
    卑留呼轻轻嘆了口气。
    虽然说他不是专业的感知忍者,可是这样近的距离下照理来说是能有所感知的,可是现在他从日向律的身上完全感知不到一丁点熟悉的查克拉波动。
    只有一点——
    卑留呼提醒道:“你的眼睛是破绽,纯白色的眼眸和猩红的写轮眼完全不一致。”
    日向律立刻答道:“小问题,戴个墨镜遮一下就行。”
    卑留呼又嘆了一声,说道:“虽然我很想说云忍不是善茬,不过····阿律你的话,应该也没什么大问题,你留个分身在这里,陪我一起处理公务,我等会了会將朱雀他们叫过来一起帮你充当个见证。”
    正所谓堵不如疏。
    卑留呼明白自己是阻止不了已经蓄势待发的弟子了,索性便是话锋一转,开始帮日向律完善这个过於疯狂,但正因此反而多了几分成功可能性的计划。
    日向律解除了变形术,点头称是,准备等会了留个木分身,虽然木分身无法传递记忆,但是足够皮实,只要別遭受强度很高的攻击,那么就不会被人发现留在大营当中的只是他的一个分身。
    “阿律,你优先去狩猎你的猎物,不用急著帮我去找嵐遁血继限界。”
    “千万小心,云忍並非好欺负的弱者,之前朱雀说的话別忘了,小心云隱村的那几个诡异的忍具。”
    “还有,別忘了土代一行人,如果你有余力,那就儘量別对土代下手,这个傢伙在云隱村享有很高的声望,如果土代出事,云忍十有八九会真的倾尽全力来攻。”
    卑留呼絮絮叨叨的叮嘱著。
    日向律也是不厌其烦的听著,多听一听来自於老师的告诫这不是坏事,可以帮自己有效的梳理清楚脑海中的方略。
    等到时间来到八点钟,日向律寻了个藉口离开了前线大营,在营地外,分出了个木分身原路返回,寻找高居天守阁的卑留呼,而他的本体则是取出一个防风墨镜戴上,遮住了纯白的眼眸,然后施展木遁·变形术,重新变成了叛忍无名氏的样貌。
    紧接著,日向律白眼一开,在这夜色的掩护下就朝著云忍大营的方向迅速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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