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7章惊天秘密

    暖香居冷清一片,丝毫没有过年的热闹气氛。
    宫人们都不当值了,去宫里凑热闹去了。
    张梅儿披著素色披风,背影单薄的站在门口,抬头望著天空上绽放的烟花。
    她没有去宫里参加宫宴。
    她不想去当陪衬,也不想去看朱寡妇风光无限,坐在高位。
    更不想看见皇上皇后对朱寡妇多有包容亲近。
    还有朱寡妇的女儿,是拥有尊贵封號的公主,北幽国公主中最尊贵的一个。
    她张梅儿呢?
    什么都没有,谁还记得她曾是太子殿下的恩人,被风光迎回皇城的。
    张梅儿收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手心,朱寡妇究竟有什么好,大家都喜欢她!
    他们都被朱寡妇骗了,他们压根不知道朱寡妇是什么样的人。
    她最清楚她的为人。
    “承微,承微…”双儿气喘吁吁的跑进暖香居。
    张承微收敛了脸上扭曲的妒意,“什么事?”
    “姜侧妃她…被五皇子告发淫乱宫闈!”
    “什么!”
    张梅儿震惊,隨后欣喜袭来,“当真!”
    “是真的,五皇子带著皇上皇后去抓姜侧妃的奸,奴婢就赶紧回来告诉承微了。”
    张梅儿心里无比畅快,她就说朱寡妇怎么可能会安分,这下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
    淫乱宫闈,这可是死罪!
    朱寡妇,这次死定了!
    张梅儿嘴角含著笑,刚才烦闷,不甘 嫉妒的心情一扫而空。
    她后悔没去这次宫宴了,不然就可以看见朱寡妇狼狈的样子了。
    她早说过了,別太得意,爬得越高摔得越惨。
    “烟花绽放的真漂亮。”张梅儿看著皇城上空燃放的烟花,此时不觉得这个新年孤寂冷了。
    ……
    柔芳殿。
    放下床幔的雕花大床,林良娣一脸薄红,喘息著。
    她的手紧紧抓著身下的被褥,“今天…外面…好热闹,烟花…一直…都没有停。”
    “良娣想去看吗?”
    林良娣玉足勾起他的下巴 ,看著他柔美的脸,“你想我去吗?”
    他的手握上她小巧的玉足,注视她,“不想,想良娣跟我在一起。”
    熟悉感又浮上心头,林良娣微蹙了下眉,“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
    这话她问过好几遍了。
    他垂眼, 细吻落在她的玉足上,“皇城就这么大,路上曾偶遇过一两次也不稀奇。”
    “你…为什么要进宫做…”林良娣后面的话没有说,怕伤他自尊,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竟是如此善良的人。
    “没有为什么,家里穷。”他的吻落在小腿上。
    “我可以帮你,你要多少银子儘管说。”
    “良娣,你还有心思想別的,不如想想接下来的事吧。”
    “接下来什么事?”
    隨后林良娣就看到他从衣襟里拿出一个盒子,“这是什么?”
    “这是奴才从外头寻来宝贝,当作送给良娣的新年礼物。”
    林良娣看著他打开盒子,看到里面的东西,她的脸一下爆红,眸光闪烁不停。
    “这…这个…”
    他把盒子搁在床榻上,取出里面的东西,“这个非常受皇城那些贵妇人的青睞。”
    林良娣感觉脸颊滚烫的很,她哪里接触过这些东西,见都还是第一次见。
    他的大手握住她紧张揪著被褥的手。
    “別怕,交给我。”
    林良娣微咬红唇,侧过头去,羞涩的闭上眼睛。
    “嘭…嘭…”外头烟花声不停响起,庆祝著新年的到来,屋里红綃帐暖,情潮翻涌。
    不知过去多久,听到了一阵痛喊声,很快就掩盖在烟花声下。
    屋里节节攀升的温度,瞬间极速降至冰点。
    林良娣脸色惨白,红唇颤抖,整个人如同晴天霹雳,“怎么会……”
    被褥上新绽放出一朵朵红色的梅花,红的刺眼。
    她…明明被太子殿下宠幸过好几次,为什么还是…处子之身!
    他不敢置信的盯著被褥上鲜红绽放的梅花,方才还滚烫的身子,此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们都发现了这个深藏在东宫里的惊天大秘密。
    这么多年,东宫女眷无一诞下太子殿下的子嗣,都是因为太子殿下从来没有…宠幸过她们!
    林良娣打了一个冷颤,恐惧像冰冷的毒蛇,缠上四肢百骸,牙关控制不住地轻颤。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丫鬟的声音,“良娣,宫里出事了,姜侧妃被五皇子告发淫乱宫闈,皇上皇后娘娘震怒。”
    如果是平常,林良娣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幸灾乐祸,哈哈大笑起来。
    可此时只觉得如坠冰窟,手脚冰冷,脸色更加惨白了。
    ……
    “把门撞开!”
    五皇子看著侍卫把门撞开,得意的笑。
    太子侧妃跟柳丞相趁著宫宴在宫里顛鸞倒凤,这绝对能惊掉所有人的眼睛。
    北君临这脸是彻底丟尽了。
    北幽帝脸色凝重,皇后一脸焦急,其他人都等著看姦夫是谁?
    甚至还小声偷偷议论起来。
    “你说姦夫会是谁?”
    “姜侧妃按道理没机会接触外男,莫不是侍卫不成?”
    “姜侧妃真是疯了,太子殿下俊美非凡,文韜武略,权利地位样样好,结果她还要偷男人。”
    “估计是太子殿下几乎不怎么去她房中,饥渴难耐了唄。”
    “別说话了,侍卫衝进去抓人了,马上就能见到姦夫是谁了,看看是哪个不要命男人竟敢给太子……”
    “滚出去!一道充满杀意,威严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
    看热闹的眾人打了一个冷颤,满眼惊恐。
    这声音是……太子殿下!!!
    侍卫们被嚇得屁滚尿流的滚出来,跟见了鬼一样,惊恐万状。
    五皇子脸上的得意笑容凝固,碎掉,满眼慌张。
    怎么会这样,明明是柳清云,怎么会是北君临!
    不可能的,他不信!
    五皇子抬脚就要进去亲自查看,还没踏进房中,一脚重重的踹到他腹部,把他踢飞了出去。
    “嘭!”
    五皇子狼狈的摔在地上,猛吐了一口血。
    周围倒抽气一片。
    下一秒,所有声音都消失,寂静无比,一根绣花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所有人瞪大眼睛看著太子殿下衣衫不整的走出房间,他胸膛有女人的抓痕,脖子上还有女人的牙印,吻痕就更不用说了,最关键的是,脸上还有个巴掌印。
    嘶!
    那个克己復礼,勤政爱民,不爱女色的太子殿下玩这么大,这么疯!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太子殿下这是……被女人霸王硬上弓了!
    皇后张大嘴巴,傻眼的看著自己这个一直以为古板的儿子,她这个亲娘都惊呆了。
    乖乖啊 ,这得折腾多狠。
    难怪上回儿子说阿喜不想跟他生宝宝了。
    ……阿喜確实辛苦了,看来多送些补品才行。
    怀里的昭寧咿呀声把皇后的神拉了回来,她慌忙捂住昭寧的眼睛,“小孩子不能看。”
    昭寧以为玩什么游戏,开心的手舞足蹈,小奶音咿呀咿呀。
    皇后此时担忧全没了,笑道,“小傢伙,是不是知道父王母妃要给你生弟弟妹妹,高兴了。”
    儿子阿喜是有好好听她话的,在努力积极的造娃。
    北幽帝轻咳两声,老脸滚烫,感觉在大臣们面前脸都没了。
    带著人来抓自家儿子的奸,这叫什么事啊!
    “父皇 ,母后。”北君临拱手行礼道,“儿臣不知如此大张旗鼓,这是所为何事?”北君临拱手行礼道。
    北幽帝:……太子你要不先把衣服穿好?把身上的痕跡遮一遮,脸上的巴掌印消一消。
    “君儿,是景王,他非要说姜侧妃淫乱宫闈,要你父皇和母后亲自来看看。”皇后说道。
    北君临的视线看向五皇子,冰冷又戾气,声音带著上位者的气场,“景王的意思是,孤是跟姜侧妃苟且的野男人?”
    周围的人嚇得全部都低下头,大气不敢喘。
    姜氏是太子殿下的侧妃,他想宠幸便宠幸,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是管不著的。
    虽说宴席中途,太子拋下帝后,拉著侧妃在此欢好,行事確实有些荒唐,不像太子一贯清心寡欲的做派,但这也不该是他们质疑的。
    五皇子要惨了。
    他一个皇子,管到太子殿下的床榻上去了。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太子宠幸的是他的妃子呢?
    北景承看到一脸戾气的北君临,慌乱极了,抹去下巴的血,跪在地上连忙说道,“太子皇兄,是臣弟一时看花了眼,臣弟也是为了皇室名声著想,担心太子皇兄名誉受损,著急之下,所以这才欠了考虑 。”
    北景承刚说完,就又受了北君临一脚,被他踹在心窝,踹了出去。
    “啊!”五皇子跟块破布一样摔了出去。
    其他人低著头,装没看见,不敢有异议,生怕把火引上自己身。
    情事中途被打断,太子殿下火气正大著呢,可是要杀人的。
    皇后抱著昭寧,说道,“陛下,这景王你定要重重罚他才行,好好一个新年,热闹气氛,全给他毁了,太子姜侧妃小两口恩爱,他非说成淫乱宫闈,身为皇室之人,半点不知谨言慎行,张嘴就造谣,弄得人尽皆知,还说是为了皇室名声太子名誉,本宫看他是居心不良!”
    北幽帝眯了眯眼睛,冷声开口道,“传朕旨意,景王,无端造谣,乱宫闈人心,坏皇家体统,损太子声誉。今削去亲王爵,降为郡王,食邑减半,明日一早离京迁往西陲凉州就藩,非詔不得回京,永世不得再入中枢。
    五皇子亲王爵位被降,天都塌了。
    太子是瘟神还是怎么了,谁沾谁倒霉!
    他试图唤起一点父爱,“父皇,…”
    北幽帝不耐挥手,“下去。”
    五皇子不甘的离开了。
    北君临看著他的背影,眼中划过一道阴鷙。
    “君儿,阿喜没事吧?”皇后担忧道。
    “阿喜念著父皇母后对她的叮嘱,缠著我生娃娃呢。”
    太子语出惊人,不少人呛咳出声。
    这…这是能说的吗?
    皇后却很是高兴,“好 ,好,那君儿快去跟阿喜生宝宝吧,我们就不打扰了你。”
    “都散了吧,太子要侧妃生宝宝了,散了散了。”
    北幽帝轻咳了一声,对太子说一句,“节制点。”
    “……是,父皇。”
    大伙离开的时候,心里忍不住感嘆,想不到那寡妇姜氏如此勇猛,本以为是太子殿下不顾场合宠幸了她,没想到是她缠著太子生孩子。
    这姜氏给太子生了一个女儿,莫不是太子殿下第二个子嗣也是出自她的肚子?
    嘖嘖…
    太子绝嗣,这寡妇姜氏倒是个好生养的。
    ……
    姜不喜听到北君临回来了,拉下蒙住脑袋的被子,露出羞红的脸。
    “你…刚才乱说什么呢!你就不能说我喝了酒在此休息,你只是来照顾我,我们什么都没干。”
    北君临抬手脱去身上胡乱披的外衣,“阿喜看我这副样子,你觉得他们信吗?”
    姜不喜看著北君临身上的痕跡,老脸臊红,明天她估计又得在皇城里出名。
    她都已经能猜到他们討论的话题了。
    乡下来的寡妇姜氏,新年宫宴上,把太子勾到房中,缠著太子生孩子,动静大到惊动了帝后朝臣。
    姜不喜这下是彻底没脸见人了!
    身上盖著的被子被一只大手掀开,皮肤感觉到凉意,姜不喜打了一个激灵,就看到北君临压下来。
    “你干什么!”
    “给阿喜解毒。”
    “你走开,我的毒早解了。”
    “阿喜,毒要解彻底了,解到位了,不然会有损身体的。”
    姜不喜如今都要惊讶北君临的厚脸皮了,“你又想挨打是不是!”
    北君临钳住她的手,反扣在脑袋上,“阿喜听话。”他声音轻哄著,性感的薄唇吻在她白皙小巧的下巴。
    “北君临,你走开,我累死了。”
    “那我把催情香再点上,给你助助兴。”
    姜不喜:……
    这说的是人话吗?
    北君临的薄唇顺著她的下巴往上蔓延,覆上她的红唇。
    怎么亲都亲不够。
    甜甜的,软软的,含在嘴里感觉要化了一样。
    “阿喜,张嘴。”
    姜不喜扣紧牙关,怒瞪他,放开我!
    北君临黑眸深不见底,“阿喜给我亲一下我就不动你。”
    “这可是你说的。”
    “嗯。”
    姜不喜在北君临滚烫的视线下,颤抖的红唇轻启。
    北君临眸色瞬深,低下头狠狠的亲她,趁她放下戒备,……
    姜不喜气得眼尾泛红。
    果然再正经的男人,上了床都会变成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