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麦田里的守望者》二

    《麦田里的守望者》讲的是一个校园的故事。
    卡尔改变了一下故事背景。
    將原著中纽约背景改成了芝加哥。
    在芝加哥的的十二月,寒风刺骨,十六岁少年霍尔顿·考尔菲德已是他第四次被学校开除,这一次是潘西中学——一所他口中“培养偽君子”的贵族预科学校。
    学期的在即將结束的时候。
    他没办法无法再多忍受这里。
    於是他决定与这个虚偽世界开始决裂。
    霍尔顿站在汤姆逊山顶。
    看著山下举行橄欖球赛的潘西校园。
    他拒绝加入那群喧囂的人群。
    一种深刻的疏离感拦住了他。
    潘西觉得人生就像是场球赛,大家得按规则进行”这一信条的具体化,而他恰恰是那个不愿遵守规则的球员。
    在他的眼中,校长哈斯先生只巴结有钱的家长。
    歷史老师斯宾塞老头儿只会读著拙劣的论文。
    室友斯特拉德莱塔是个只关心外表和女人的“秘密色鬼”。
    而邻屋的阿克莱则是个令人厌恶的邋遢鬼。
    唯一让他感到些许温暖的,是已故的弟弟艾里。
    艾里用绿色墨水写满诗句的棒球手套,是他珍藏的宝物。
    他的另一个牵掛,是他十岁的妹妹菲苾。
    也是他觉得这个世界最乾净的人。
    他在与歷史老师斯宾塞先生谈话並尷尬的告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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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尔顿决定提前离开这所学校。
    他不想再等待圣诞节假期,他要只身前往芝加哥市区,在父母得知他被开除的消息前,享受几天短暂的自由。
    霍尔顿来到了芝加哥市区,这座钢铁般的城市。
    他入住了一家破旧的旅馆,从此开始了他为期两天的都市流浪。
    他在这里去了酒吧,他试图装作成人点酒,却因未成年而被拒绝。
    他目睹了邻桌一群来自洛杉磯的游客的浮夸做作的行为。
    並且在夜总会的舞池里,他感到自己也格格不入。
    他甚至衝动地叫来了一个妓女桑妮,但他当真面对她时,他感到的只有沉重的悲哀和不安,最终付了钱却什么也没做,还因此被拉皮条的毛里斯殴打並勒索了更多的钱。
    他觉得自己很孤独,这种孤独感驱使他去寻找能理解他的人。
    他打电话给以前的女朋友萨莉·海斯,儘管明知她有些“假惺惺”。
    他们在一起看戏、溜冰,霍尔顿在衝动之下向她提议一起逃到新英格兰的森林,去过一种与世无爭的生活。
    不过这个浪漫而绝望的幻想被萨莉现实的拒绝了。
    而后他还约见了老同学卡尔·卢斯,一个他认为是性爱专家的人。
    他渴望从卢斯那里获得一些关於人生、关於性的建议,但卢斯只给了他一些肤浅、玩世不恭的答案。
    霍尔顿在酒吧里喝得酩酊大醉,他一个人在寒冷的公园里,悲伤想著鸭子冬天会去哪里,这个看似幼稚的问题,实则透露出他对变幻莫测的世界里,弱小生命如何安身立命的焦虑。
    就在他身心俱疲、精神濒临崩溃的边缘,霍尔顿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偷偷回家,去见妹妹菲苾。
    他回家的时候就像个小偷一样溜进的公寓,他的父母恰好外出。
    菲苾,他聪明的妹妹,立刻察觉到了哥哥回来的异常。
    並且一眼看穿他又被开除了。
    於是在霍尔顿的旧房间里,一场至关重要的对话展开了。
    菲苾指责他,“你什么都不喜欢!”她逼问霍尔顿,在这个世界上,到底有什么是他真正在乎的。
    霍尔顿被问住了。
    他谈到了他喜欢死去的弟弟艾里,喜欢坐在他身边修道的修女,喜欢那个儘管“笨”但至少不虚偽的詹姆斯·凯瑟尔……但这些零散的片段无法构成一个完整的答案。
    最后,在妹妹的逼视下,他说出了一段关於“麦田里的守望者”的独白。
    “我老是想像,有那么一群小孩子在一大块麦田里做游戏。几千几万个小孩子,附近没有一个人——没有一个大人,我是说——除了我。我呢,就站在那混帐的悬崖边。
    我的职务是在那儿守望,要是有哪个孩子往悬崖边奔来,我就把他捉住——我是说孩子们都在狂奔,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往哪儿跑,我得从什么地方出来,把他们捉住。我整天就干这样的事。我只想当个麦田里的守望者。”
    与菲苼的会面给了他短暂的慰藉。
    但是他的父母回到了家,他不得不再次仓皇逃离。
    他將自己所有的积蓄——那些象徵著与过去决裂的钱——全部留给了菲苼。
    他去找了他敬爱的前老师安多里尼先生,这是他最后的希望。
    安多里尼先生收留了无处可去的他,並给了他一些关於教育与成熟的深刻建议。
    告诉他“一个不成熟男人的標誌是他愿意为某种事业英勇地死去,而一个成熟男人的標誌是他愿意为某种事业卑贱地活著。”
    但是在深夜,霍尔顿在半梦半醒间,感到安多里尼先生用手抚摸他的头髮。
    这一曖昧不清的举动,让霍尔顿在惊恐和噁心之中逃离。
    这是他遭受的最后一击,连他视为精神导师的人也似乎潜藏著不洁,他心中最后一座灯塔熄灭了。
    霍尔顿彻底崩溃了。
    他漫无目的地游荡在芝加哥街头,决定一路向西,假装成一个聋哑人,永远离开这个社会。
    在离开前,他约菲苼在博物馆见面道別。
    但是菲苼却她拖著一只装满衣服的大箱子,坚持要跟他一起走。
    这一刻,霍尔顿的守望者角色发生了逆转。
    他没有办法带著妹妹一起跳入未知的、危险的流浪。
    为了安抚她,他带她去动物园,坐旋转木马。在雨中,看著菲苼一次次骑著木马旋转,快乐得像个天使。
    霍尔顿在书中说道。“我差点他妈的大哭起来,我心里实在太快乐了,”
    他说。他意识到,他无法守护所有孩子,但至少,他可以守护眼前这个。为了这份守护,他必须留下。
    故事结尾,在一家疗养院里,主角向一位“医生”讲述他去年圣诞节的这段经歷。
    他身体康復了,並暗示自己可能在明年秋天重返校园。
    他似乎妥协了,接受了那个他曾经誓死反抗的“成长”。
    小说的最后一句话是:“说来可笑。你千万別跟任何人谈任何事情。你只要一谈起,就会想念起每一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