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肩如有千斤担

    “幸亏有了杀大虎,兼併一狼成大部,东征西战谁能敌,哪个部落敢欺负?珍饈美食常有余,冬来不受霜雪苦。
    思念大虎骂二拉,吃里扒外妄自大,齜牙咧嘴装头狼,不过一只癩蛤蟆。
    勾结利剑害逊尼,谣言都是自他起,什么杀人不眨眼,性情乖张又暴戾,金银財宝堆满仓,荒淫无道抢人妻。
    什么杀人不眨眼?从不无辜杀族人。
    性情乖张又暴戾?战场岂能无杀气?
    金银財宝堆满仓?他部示好献酋长。
    荒淫无道抢人妻?哪个族人被抢妻?
    那个活著杀大虎,多少羡慕和嫉妒,所以缺点一大堆,忘记弱小逊尼部。
    逊尼死了杀大虎,多少族人沦为奴?才知被骂杀大虎,带来安定和富足。
    那些被俘逊尼人,如同羔羊对白刃,祈祷苍天佑大虎,死里逃生救族人。
    如今活著逊尼人,都把大虎敬作神,他是雨夜一盏灯,他是逊尼部落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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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同寒冬盼春雷,如同久旱期甘霖,如同幼子等母归,如同孤军求援兵。
    流浪在外逊尼人,利剑所掳逊尼人,都在翘首一面旗,振臂一呼天下应。
    人死岂能再復生,所以找了代替品,父是大虎母蔷薇,流落在外一族人。奉为逊尼新酋长,能如其父秀群伦。”
    壮如公牛万人敌,言语至此已哽咽,双肩如有千斤担,不堪负重自喘息。
    神刀至此若有悟,惊问重伤万人敌:
    “蔷薇是你亲生母?你父就是杀大虎?你是逊尼新酋长?有你执掌逊尼部?”
    壮汉双眼已通红,一层水雾细细蒙:
    “如今小小逊尼部,只剩百余流亡兵。”
    神刀望向老郎中:先生必定是族人?!举止言谈难分辨,倒像十足中原人。
    “他是我的亲娘舅,来到中原几十年。
    自从母亲被强掳,外公舅舅心不甘,几次三番去哀求,终是无奈走中原。
    从小习得岐黄术,便以行医谋生计。外公心中总牵掛,思念女儿直到死。
    外公到死有遗憾,未能再见女儿面,临死嘱託我娘舅,回到家乡再看看。”
    郎中不禁泪两行,接过话头继续讲:
    “父亲嘱我回家乡,才知妹妹已病亡,留下外甥十一岁,好似离群一幼狼。
    兄弟姐妹二十多,没娘孩子不好过,其父让我带他走,跟著娘舅不挨饿。”
    “离开部落十多年,从未想过再回还,逊尼族人找到我,要復血仇灭利剑。逊尼剩余百来人,想要復仇何其难!
    雄鹰捕食小野兔,不是小兔先招惹。不是族人不自知,明知不敌燃烽火,就算东躲又xz,最终还是命难活。不如捨命搏一搏,一线生机凭干戈。”
    神刀不由生怜心,天下不缺可怜人,只道神刀命自苦,可怜之人聚成群:
    “逊尼不过人百余,硬抗利剑卵击石,即使神刀肯援手,徒增一命为刀祭。”
    连连摆手万人敌,满面尽显亏欠意:
    “你本於此无瓜葛,岂会让你去送死。”
    神刀心中生疑问,难道並非未求援?
    “自知区区百余人,硬抗胜算无一分,昼伏夜出常偷袭,出其不意救族人。
    谁料利剑有对策,豢养巨大两条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