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將军提银枪

    仙风道骨蒋先生,房內炼丹火势凶。药香裊裊入心脾,醒神开窍目清明。但闻呼救声声急,医者仁心步匆匆。搭脉不语眉渐紧,急以金针度气血,素髎人中並中冲,开窍苏厥神唤醒。毫针合谷透劳宫,大针太冲透涌泉,气以血生帅血行,四关尽开邪出洞。阎罗殿前王留情,七爷八爷写太平。
    十年江湖路,痴缠骷髏毒,生死徘徊以何度,著蓝常守护。求医不解苦,未言弃半途,忽闻急呼蒋先生,此人似耳熟。
    骷髏之战初凯旋,神医束手曾諫言,若能巧遇蒋先生,或可解毒得周全。南郡偶遇涂画云,又闻先生好手段。不知眼前蒋先生,可是二医口中言。
    “著蓝谢过救命恩,先生可识涂画云?”
    “画云是我莫逆交,亦师亦友共论道。一见如故谈天地,剪烛品茶到拂晓”。
    “十年之前去南郡,途中偶遇涂画云。诊治未果曾諫言,解毒只有蒋先生。先生野鹤踏閒云,有缘相遇却难寻。多有医者提起您,先生定是秀群伦。”
    先生蹙眉摇摇头,思量些许终开口:
    “此毒古怪非寻常,平生未见脉证相,自詡博览记忆强,来龙去脉难推想。十年中毒身不亡,偏偏和顺脉平常,不论气血论阴阳,臟腑虚实难参详。思来想去如乱麻,纵横交错进弥彰。容我左思右想想,需待时日得明朗。”
    忽闻呼哨北山起,呼哨声声如鹤唳,似是军情急传递,求援召唤眾兄弟。湖北將军提银枪,兄弟紧隨不迟疑。
    铁肩慢慢渐醒转,先生已把药草煎,既汗且下排毒法,驼子软功毒已散,只是元气需復原,常人休养时日慢,练武之人行周天,推宫过血精神焕。
    但闻院內人嘈杂,十家兄弟有人伤,个个蓬头又垢面,浑身上下血和汗。更有伤重赵立兴,全身衣衫如血染。此战想必多胶著,退敌也是险中险。
    外用金疮药,內服愈伤丹。清水洗血污,粥饭养壮汉。
    著蓝如陀螺,身影似穿梭,忙前又忙后,直至夕阳斜。
    先生问將军,来犯是何人?兄弟各有伤,想必敌很强。
    將军点点头:“都是好身手。
    著装和面相,不是中原人,可能是胡兵,兵强且数眾。此战很辛苦,兄弟都带伤,敌退非我胜,像是探虚实。应在不久后,敌人或更强。”
    “多年无战事,忽然来强敌?莫非人泄密,此山有盐池。”
    “一眾剑客斗铁肩,可与此事有关联?”
    “江湖多恩怨,斗杀很常见。偏偏恰此时,胡兵来探山。铁肩诛骷髏,江湖不虚传。錚錚铁骨汉,怎与胡兵相勾连。我跟铁肩把过脉,的確中毒软功散。驼子一腿断,一眾树倒猢猻散。不像在耍诈,胡兵不相关。”
    “胡兵皆驍勇,定然有恶战。今日堪堪守,再犯欲守难。前线战事紧,死守外无援。若有铁肩助,或许有胜算。”
    “铁肩侠义名江湖,民族大义定相助。只是胡人气焰胜,何时云开见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