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我媳妇是年代文里的真千金27

    梅市,阮家。
    今天是一家人聚餐的日子,家里的两个儿子都带著媳妇孩子回到老宅,外嫁的阮宝珍也带著她的丈夫和孩子回到了阮家。
    饭后,一大家子聚在一起聊天,阮宝珍將一串珍珠项炼送给了阮母,“妈,我昨天逛街看中了一条项炼,我觉得挺適合你的,所以就给你买回来了,你试试呢。”
    阮母听到这话,就像是喝了蜜,笑著接过项炼,“还是闺女贴心。”
    旁边的阮二嫂放下手中的茶杯,立马接话,“可不是嘛,闺女就是娘的贴心小棉袄。”
    另一旁的阮大嫂眼观鼻鼻观心,装作没有听到,抱著自家小闺女,给她餵水果吃。
    不过还是没有忍住,暗暗撇了撇嘴,马屁精,这么拍小姑子的马屁,也没见你占到什么便宜。
    还有婆婆对阮宝珍这么好,阮宝珍两口子做生意老两口又是出钱又是出力的,阮宝珍还不是亲生的,要是她不孝顺,真就是白眼狼转世了。
    阮母將项炼带上,握著阮宝珍的手,笑著道,“你和女婿现在分家了,单独出来立户,打拼不容易,用钱还是得规划著名来,这次我就不念叨你了,下次可別这么铺张浪费了。”
    阮宝珍知道这话是说给林子峰听的,她笑著搂住阮母,撒娇道,“我不管,给妈你花钱天经地义,谁都管不了我。”
    说著还笑著对林子峰眨眼,林子峰也笑著接话,“是的,给妈你买礼物,是我们晚辈应做的。”
    阮母心里更舒坦了,搂住撒娇的阮宝珍,“你啊你,都当妈了,还和个小姑娘似的。”
    阮宝珍笑著回道,“可我永远是你的女儿啊。”
    阮母看著笑靨如花的阮宝珍再一次庆幸当初將她给留了下来,並平等得对待她。
    宝珍孝顺知礼,年纪轻轻就是大学的助教老师,嫁的女婿也是顶好的人才,林家也是梅市的大户人家。
    说出去,哪家不夸,哪家不羡慕她有个这样的闺女。
    这些都是阮念恩所不能及的,只要一想到她不听管教,未婚先孕,还没结婚就跟男人跑了,丟尽了阮家的脸,阮母就感到厌烦。
    阮宝珍见阮母眼神里那一瞬间的黯然,就猜她是想到了阮念恩,虽然阮母现在对阮念恩不喜,不过终究是亲生的,万一哪天又记起了,又愧疚上了,又想弥补了,这可对她不利。
    眼见就是一个敷眼药的机会,阮宝珍才不会放过,她笑著道,“也不知道念恩姐姐现在在鹏城怎么样?不过鹏城现在发展的好,想来应该还是不错的。”
    末了还补充上一句,“算起来,念恩姐姐的孩子也有好几岁了吧,这么多年,她也没想过带孩子回来看看。”
    一瞬间,室內的气氛陷入安静,不仅仅是阮母这边,阮父那边也是如此。
    阮父抖了抖手中的报纸,不可见地蹙了蹙眉,严肃道,“提她干啥?”
    阮宝珍有些委屈,拖著声音道,“爸,我就是想到了嘛。”
    阮父放缓了声音,“以后不要提她了,早知道她一回来就闹出这些么蛾子,就不应该认她回来。”
    眼见室內气氛严肃到阮家几个孩子打闹的声音都放低了,阮大哥给了阮大嫂一个眼神,示意她缓缓气氛。
    阮大嫂內心翻了一个白眼,但还是笑著说道,“说到鹏城,你们知道鹏城最近有一个爱家家居很红火吗?里面的东西比外国货还洋气,服务什么的也好,还有里面的样板间,简直比那些外国电影里面的家还要好看。”
    “听说鹏城有点儿家底的人家都会选这家的东西,上周我听我领导说,她家新房的家具都是特意从鹏城爱家家居拉回来的...”
    阮二嫂接过话头,“谁不知道呢,我娘家嫂子上次去鹏城就去那里面逛过,听说里面最贵的沙发差不多要小一万呢。”
    阮母也忍不住插话,“这么贵啊?”
    毕竟现在哪家要是出了一个万元户可是大新闻,这单单一个沙发就要小一万,还是挺让人震惊的。
    阮二嫂点头,“可不是,不过这个听说也是什么特別、特別什么来著。”
    “特別定製。”
    阮宝珍笑著说道,阮二嫂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这个。”
    又问阮宝珍道,“宝珍,你也知道啊。”
    阮宝珍点头,看了一眼林子峰,挽了挽耳边的碎发,矜持道,“我家子峰正在谈爱家家居的代理,准备在梅市也开一家同样的家居商城。”
    这话一出,瞬间吸引了大家的注意,阮父放下手中的报纸,也加入了谈话,问道,“靠谱吗?”
    林子峰扶了扶眼镜,说道,“靠谱的,鹏城那家店,每天人流量十分大,店里的单子接都接不完,很有市场前景。”
    阮父点点头,“听著还挺像一回事的,倒也可以在梅市开一家一样的。”
    “我正在爭取他们的代理权。”说著又看向了阮母,“妈,到时候我们可能要租下第二百货大楼,要麻烦你帮著我们谈了。”
    第二百货大楼就是阮母曾经任职的地方,改开后也经过改革,不过外面商铺衝击太大,百货大楼给人的服务印象也不是很好,改著改著就將自己给改关门了。
    场地已经被上面收回去了,下一步如何处理,谁都不知道。
    阮母听到林子峰的话,连连保证,“没问题,到时候你们要租,我帮你们去谈。”
    阮宝珍又搂住阮母,“妈,你真好。”
    阮母笑著拍了拍阮宝珍的手,“能帮到你们小两口就好。”
    阮宝珍的儿子林聪也凑了过来,“妈妈,我也要抱抱。”
    阮宝珍抱起了林聪,亲了一口,笑著道,“都四岁的小孩了,还黏妈妈呢。”
    说著又对阮母眾人说道,“过两天就是我家聪聪的生日了,我和子峰打算在肯得麦给他庆生,到时候你们要来哦。”
    阮二嫂捧场道,“呀,就是那个新开的西式快餐店啊,听说在里面隨隨便便吃一顿就要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呢。”
    阮宝珍变相被吹捧,很高兴,笑著点头道,“是的,就是那儿,二嫂你和二哥到时候要带著鑫鑫和华华来哦。”
    “一定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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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市火车站。
    阮念恩时隔四年再次踏上这片土地,周遭的一切仿佛都未曾发生改变,可是她的心境却与从前不一样了。
    以往是迷茫的,是侷促的,是不安的。
    而此刻看著不远处停下来买东西的丈夫和孩子,那些曾经的情绪像是隔开了几个世纪。
    宋沛年將行李隨手放在地上,从包里掏出钱递给站台卖玉米的阿姨,又问罐罐道,“就一个玉米,还有其他想吃的吗?”
    见一旁还有卖烧饼的,又问,“烧饼呢,吃不吃?”
    现如今火车站没有这么正规,只要一下车,一出站,四处都是卖吃食或是卖些小玩意的摊贩。
    罐罐双手捧著玉米,四处张望,没有找到想要吃的,摇头,然后朝著阮念恩奔过去。
    宋沛年两只手都提著行李,跟在罐罐的身后,走近后见阮念恩盯著一旁的卖叉烧包的小摊发呆,用肩膀轻轻撞了撞她,说道,“现在有胃口了吗?想吃那叉烧包吗?想吃就买两个。”
    说著就要放下行李掏钱去给她买,阮念恩按住宋沛年想要掏钱的手,然后隨手提起一旁的行李递给他,转身拉著罐罐就走。
    等走了一段路之后,阮念恩才停下来,对宋沛年说道,“刚刚那小摊老板,是我之前给你说的,偷换我那女人的儿媳妇,她怎么在这儿?”
    宋沛年直言道,“还能咋回事?肯定是你家那黑心养女將那一大家子给扒拉扶持起来了唄。”
    说著回头往后看,“这么看来你家那养女混的也不怎么好。”
    “嗯?为什么啊?”
    宋沛年用胳膊肘碰了碰她,“笨啊,要是混得好,开了个什么公司,早就將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给安排进去了,哪还用在这儿卖叉烧包。”
    “当然,我也没有任何看不起在这儿摆摊的人,我俩当初也是靠在工地卖盒饭混起来的。”
    阮念恩十分无语撇嘴,用胳膊肘回推了一下宋沛年,走著走著,还是忍不住对宋沛年说起她心中的『阴暗』想法,“我希望他们一辈子都混不起来。”
    宋沛年连连点头,然后笑著道,“媳妇儿,你还是太善良了。”
    阮念恩瞟眼看了一眼宋沛年,声音里透著威胁,“嗯?”
    宋沛年放下手中的行李,捂住罐罐的耳朵,“要是我,我就诅咒那些深深伤害过我的人脚底生疮,头顶流脓,百財不近,百事不顺,百福不享,子女不孝,家宅不灵...”
    阮念恩听著宋沛年的话,唇边的笑意忍不住放大,“行了,別让罐罐听进去又学会了。”
    她难道就不想这么诅咒吗,只是没有文化,说出来没有这么顺溜。
    宋沛年下巴点点,示意他已经捂住罐罐的耳朵了,罐罐扒拉下宋沛年的手,小嘴巴开始呱呱个不停,“我都听到了!脚底生疮,头顶流脓,百財不近...”
    罐罐完美地复述了一遍宋沛年的话,然后再向宋沛年投去一个得意的小眼神。
    最后,成功换来了宋沛年给他屁股的一巴掌。
    小傢伙委屈地捂住屁股,跟在宋沛年的身后上了计程车。
    爸爸真的很討厌,罐罐小朋友决定了,最近三天,他都不会搭理他那个臭爸爸。
    只是还没有等到三天,第二天的时候,罐罐小朋友就成功不记得这回事儿了。
    一家三口一早就去了牛伟家,给他们送去了牛伟让带的东西,顺便提了几袋水果和补品过去,最后还婉拒了一家子的留饭。
    牛家人看著宋沛年等人的背影,忍不住感嘆,“谁能想到这小子现在这么有出息。”
    “可不是嘛,现在想来,当初他在咱家蹭吃蹭喝可能也是迫不得已。”
    “幸好当初收留了他,要不然咱家伟子哪能有这么大的机遇...”
    宋沛年並不知道牛家人在背后如何议论他的,他现在和阮念恩一人一只手拉著罐罐,走在梅市的大街上。
    罐罐东望望西看看,小嘴说个不停,“爸爸,这就是你从小长大的地方吗?”
    “对啊,不过现在变化还是蛮大的,以前这些都是关著门的,没有这么多商铺...”
    宋沛年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罐罐给打断,指著前面的红色大招牌说道,“爸爸,那儿也有炸鸡唉。”
    罐罐小朋友已经熟知家里谁最容易满足他的请求了,拉著宋沛年的手就开始撒娇,“爸爸,我想吃~”
    “好...”
    “不行!”
    阮念恩铁血无情的声音一出,宋沛年立马闭嘴,然后留给罐罐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罐罐立马转移目標,开始对阮念恩撒娇卖萌。
    亲生的,还长得这么可爱,阮念恩慢慢鬆动,不过依旧绷著一张脸,“这个月你已经吃了五次了,今天是最后一次。”
    “好的,妈妈。”罐罐小朋友学著电视上看到的桥段,对著阮念恩行礼。
    成功获得炸鸡权,罐罐拉著宋沛年和阮念恩的手就往那边跑,不过刚走到一半,宋沛年就遇到了一个老熟人。
    宋沛年面色一变,眉宇之间带著一丝厌烦,对阮念恩说道,“你带著罐罐先进去。”
    多年的默契,阮念恩没有推辞,点点头,也没有多问,就带著罐罐先往店里去。
    走进店里,阮念恩对罐罐说道,“今天什么都可以吃,但是不可以吃冰淇淋,知道吗?”
    罐罐仰著小脑袋,眨巴著眼睛,“那可以喝冰可乐吗?”
    阮念恩看著一脸软萌的罐罐,吞下了一个『不』字,严肃点头表示应许。
    罐罐的嘴角实在忍不住,偷偷勾起,怕被阮念恩发现,又急忙用小手捂住嘴巴。
    阮念恩將罐罐的一举一动收入眼中,心里忍不住嘆气。
    本来她想当慈母的,但是奈何宋沛年太不爭气了,宠孩子宠的简直没边,要星星就给星星,要月亮就给月亮,她迫不得已当起了严母。
    正看著罐罐点餐呢,耳边就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女声。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