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嫡长子18

    期间,宋沛年又投了一万两,不过这次的收益没有上几次那么好,最后连著本金只有一万五千两的。
    送银子的小廝说道,“望郡王赎罪,这次由於货物在路上出了一点儿问题,所以分红就少了些。”
    没想到宋沛年听到这话,还十分满意地点点头,“有得有失,很正常。”
    小廝瞥了一眼宋沛年,又道,“我家主子邀您明日到眾星茶楼一聚,不知郡王可否赏脸?”
    “当然了!”
    第二天,宋沛年刚吃了早食就带著春礼直奔眾星茶楼。
    不仅仅他一个人红光满面,对面的谢庸三人也是红光满面。
    宋沛年这次看到谢庸热情多了,一来就称兄道弟,对面也是如此,仿佛几人真就是多年的好兄弟一般。
    几人进了雅间,宋沛年饮了一口清茶,就对著谢庸说道,“多谢贤弟带著兄弟我发財,以茶代酒,我敬你一杯。”
    谢庸也饮了一杯茶,连著笑了好几声,“宋兄不必客气,我是真心实意想与你往来的,能交到宋兄你这个朋友,我真的很荣幸。”
    宋沛年一脸笑地拍了拍谢庸的肩膀,“我也很荣幸啊。”
    这哪儿是『朋友』啊,这就是他的財神爷。
    於是几人又开始聊著家常,说著最近京城的新鲜事儿,宋沛年仿佛也真拿他们当知己了,天南海北的事儿,只要他觉得有趣的,都拿出来说。
    最后,等几人嗓子说地快要哑了,终於进入了今日的主题。
    谢庸皱眉嘆了一口气,宋沛年立马十分有眼色地问话,“贤弟,莫不是你有什么烦心事?”
    对面之人摇了摇头,“確实有个大烦心事。”
    看了宋沛年一眼,继续说道,“宋兄你也知道,最近我们这个投资做得十分红火,把那胡商的胃口也养大了。”
    宋沛年听到这话,眉头立马皱了起来,“是吗?”
    说著就站了起来,拍著桌子愤声道,“你带我去见见他,我倒要看看他是个什么玩意儿。实在不行,我去找我皇舅舅治他!”
    谢庸连忙拦住了宋沛年,“宋兄息怒,我话还没有说完呢。”
    抿了一口茶继续说道,“是这样的,胡商说他们那边香料十分好卖,不仅价贵还十分稀有。正巧南方那边新出了不少的香料,那胡商想要將南方的香料都收了做独家生意。”
    宋沛年十分好奇,“这有什么问题吗?”
    谢庸道,“这想要做独门生意,肯定需要银子囤货的啊。要將所有货给吃下,这银子需得就多了。”
    “我现在就在犹豫中,不知道这生意是否能做,毕竟投入的银子太多了,但这收益也很大...”
    谢庸说完就开始观察宋沛年的一举一动,宋沛年眉头一直没有松下来,一看就是在动他的小脑瓜思考。
    这边李弘也长嘆了一口气,“我觉得是可以做的,毕竟那边的人喜爱香料,我们又是独家生意,其中收益显而易见。这些日子,我的分红就有八万两,我再拿两万两,一共十万两,我想全部投进去。”
    蒋正昼也道,“我也愿意投银子,我和李兄你投一个数吧,十万两!”
    谢庸听到这话,依旧摇头,“不够,这次至少得要六十万两。”
    接著看著宋沛年又道,“若是实在不行的话,我再找找其他好友,將这生意分出去,一人都少挣点儿。宋兄,你觉得呢?”
    宋沛年还在挣扎中,半天都拿不定主意。
    过了许久才问谢庸道,“你也投十万两?”
    谢庸一咬牙,“我投二十万两吧!赌一把,黄土变黄金!下半辈子不愁吃喝!”
    宋沛年听到这话,也不再纠结了,再次一拍桌子,大声道,“好!我也投二十万两!”
    谢庸等人没有想到事情进展的这么顺利,都忍不住笑出声来了,一个两个咬唇才控制住自己的表情,纷纷交换著眼色。
    宋沛年却站起身来,十分迫不及待,“我现在就回去筹银子。”
    说著连告辞都没来的及,就匆匆走了。
    宋沛年刚走没多久,佟成安就带人来了,看著屋里笑成一团的人,挑眉道,“成了?”
    谢庸捧腹大笑,拍著手道,“当然成了!那傻子!就是看著精!你这招好!”
    李弘也忍不住笑,“之前听你们说,我还以为那宋沛年有多不好对付呢,就这?”
    “哼,敢在皇上面前说我爹的坏话,我定要给他个教训。”
    蒋正昼也道,“那傻子,忽悠著忽悠著就信了。我大哥也是倒霉,碰到那傻子嘴贱说了我大哥的坏话这才著了道。”
    佟成安点点头,“那傻子是这样的,仗著自个儿出身好,浑得不得了,是时候给他吃个教训了。之前也是不防,才著了他的道。”
    ......
    三天过后,宋沛年就开始催谢庸等人去官府立契约了。
    这天,一行人各带著中人前往官府,走到门口的时候,一个两个脸上的笑都快要藏不住了,谁在谁的眼里都是大傻子。
    隨行的人,还有宋沛年一直没有见到的那位胡商。
    宋沛年率先来到司约面前,说明了今日的来意,白鬍子的司约听完宋沛年的说辞就知道其中有鬼,不过面前只认他谁都得罪不起,埋头当作不知。
    宋沛年却见只有一个司约,表示不满,嚷嚷道,“这么大个事儿,一个司约怎么行?多给我来几个。”
    折腾了一会儿,等又来了几个年轻的司约,宋沛年这才作罢。
    又朝春礼看了一眼,春礼朝他点了点头。
    宋沛年这才將隨身携带的小木匣子给拿了出来,打开,又將一叠叠银票拿了出来,全都是一千两的,当著眾人的面就数了起来。
    “一张、两张、三张、四张......”
    一张张数著,將在场之人眼睛都看直了。
    宋沛年数完了之后,又將厚厚一叠银票给放进了小木匣里,眾目睽睽之下,十分郑重其事地交给谢庸,“我將银票交给你,你到时候一起给这胡商。”
    谢庸刚摸上木匣,宋沛年也还没有放手,只是一瞬间,突然衝出来了好几个黑衣刺客,宋沛年连忙將那木匣子塞给了谢庸,抱头逃窜。
    谢庸死护著木匣,还没有反应过来,外面又有人大喊,“走水了!走水了!”
    外面的浓烟冲天而上,站在大堂內都可以看到外面突然燃起的火苗。
    黑衣人围在门口,整个大堂乱做一团。
    谢庸还有李弘蒋正昼等人站在一一边,宋沛年还有春礼又站在一边,丝毫不敢乱动。
    好在今天眾人带的护卫都是勇猛的,很快就將黑衣人给击走了。
    黑衣人一走,外面又有人大呼著,火灭了,火灭了。
    这边谢庸一颗吊著的心终於放下来了,一打开木匣,双眼瞬间瞪大。
    空的!
    木匣子里什么都没有!
    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