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小爷比你可怜

    “小爷比你可怜!”
    她还跟他装上可怜了。
    他被强行压迫著签订契约,现在还被她压在身下,谁更可怜?
    “那我们结成可怜联盟,儘快双修。”
    “哼。”
    他只冷笑一声回应苏时,苏时扯了扯他的脸,然后一把解开他额上的红色抹额,扔到床下去,
    “你怎么油盐不进呢?那就別怪我今天也用强的了!”
    话刚说完,风璽立马翻身把她掀了下去,换自己在上面。
    苏时猝不及防被掀翻,躺下时风璽的手还在她后脑勺上託了一把,让她避免了后脑勺撞在石床上,磕出一个包来的惨痛后果。
    风璽虽然没再说话,但顺从她继续双修意思很明显,昨晚已经有了经验,將苏时压下后,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看著那双眼睛,下意识就倾身下去想吻她。
    苏时大惊,连忙捂住他的嘴推开,催促道:“不用亲,赶紧做!”
    说完立刻往嘴里塞了一颗合欢丹,又给风璽塞了一颗。
    风璽:“……”
    他大怒,低头一口咬在苏时肩上,隔著流云袍和挠痒痒差不多……
    洞府內的空气慢慢升温,空气似乎越发稀薄,苏时恍惚间產生风璽的红髮也烫人的错觉,下意识抓紧了几分,落在手心却是微凉的温度。
    但他整个人仿佛带著火要烧起来,比昨晚更甚,如同狂风卷著无边海浪不停拍打在岸上。
    每每苏时觉得舒服时都会往风璽身上靠著,环著他脖颈埋首在他颈间,温热的吐息和轻吟落在颈间耳畔的时候,风璽总会用结实有力的臂膀接住她的拥抱。
    然后低头不轻也不重地咬她一口。
    苏时一开始还能忍,后面次数多了,被咬得烦了,翻身把他压在身下一把捏住他下巴怒道:
    “你是狗还是鸟?”
    身下男人清汗淋漓,髮丝粘黏在面庞和身上,喉结在颈间上下滚了下,眼尾那一抹赤色被情慾熏得殷红,眼圈都染上了鲜艷的红色,又昭彰著压到极致的忍耐和欲望,性感至极。
    他凤眸微眯,轻蹙眉瞪了她一眼:“鸟行了吧!”
    苏时指著自己肩上和颈间的痕跡,脖子上还好,他知道轻重,肩上都是一个个牙印:
    “那这是什么?小鸟还咬人吗?”
    风璽也看了一眼,似乎意识到做的太过,留下的痕跡太多道:“我有药。”
    苏时:“我还有养元丹呢。”
    “你用养元丹治这种皮肉伤?”风璽简直想撬开她脑壳看看那里面想的到底是什么。
    苏时正要和他来一场辩论,风璽一把扯著她扑倒在自己胸膛上,不让她起身,气冲冲道:
    “小爷不咬你了,別这么多废话,在上面也不动一动,你想憋死小爷我吗?”
    苏时:“……”
    苏时在他胸膛肌肉上咬了一口,惹的本来还有些克制的风璽倒吸一口冷气,紧接著兽性大发。
    明月高悬,银月流辉洒在洞府结界上,灵光瀲灩。
    洞府入口结界外石板路上游过一条小蛇,它绕过洞府直朝著洞府后的青竹林而去,直至青竹林深处的清幽竹屋,爬上窗口盘成一圈。
    止戾身上的伤显然已经养好了,普通的皮肉伤,毫无灵力造成的伤口恢復起来自然迅速。
    他抬手点了点小蛇的脑袋,得到了小蛇带来的消息,指尖微顿。
    风璽,那个向来高傲目中无人,除了云寂能让他高看一眼的火行鸟,居然进了她的洞府。
    直至现在都还没出来。
    他望向窗外的青竹林,竹影斑驳,双眸微垂,视线仿佛穿透竹林,直看竹林外的洞府。
    “会是双修了吗?”他不能完全確定。
    从判断来讲,风璽不可能向她低头。
    以往就算是被叫去洞府抽鞭子,或是其他方式被虐打,只要苏时睡下,不管是云寂还是风璽,都会直接离开洞府,直到第二天一早再去洞府內。
    身上的伤不会立刻处理,留在此时佯装成听了苏时的话,在洞府內打坐的模样。
    但直至现在还没出来,实在有些诡异了。
    再加上今天他们和苏时一起离开沉鱼山,去了何处尚不知道。
    最后是风璽亲自去山峰更高处的院子里,把苏时带回洞府的,而后便被苏时拉进了洞府內。
    虽然这一天他都在竹林小屋里养伤,但通过林间的各路小蛇带来消息,止戾也把今天在沉鱼山发生的一切弄得清清楚楚。
    包括苏时的师兄回来了,她有可能因为修行入定,所以下午才跟著风璽一起回来。
    以及她从师兄那里拿了一把剑,极可能以后会走剑道……等。
    合欢宗剑修?
    止戾都忍不住笑了。
    其他还有一些不確定的事情,他只有一个猜测。
    这些小蛇还未修炼,自身也分辨不出有关修士的事情,更听不懂人话,只能向止戾描述和形容。
    这些猜测便是止戾通过它们传达的话语和描述得出的。
    笑过之后,止戾不在乎苏时要修什么道。
    他只在乎风璽怎么突然这么殷勤往苏时洞府里去。
    到底是不是真的和苏时双修了,明日一早去看看便知。
    止戾打定主意,当即继续盘腿坐下。
    风璽是受了重伤才被压著签订了契约,他同样如此。
    当初能伤他们的,至少也是和他们同等修为。
    现在他们因为修为被压制,一身伤恢復起来更困难,一年了还没彻底恢復。
    风璽的伤只怕比他更严重,那可是不弱於结丹期妖修的人留下的伤,又和他一样被苏时的元婴师尊抓住,一番磋磨。
    ……
    虽然疯狂混乱了半夜,但苏时最后还是算睡了个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