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负眾护法托,誓斩季贼於阵前!

    “所言甚是!”
    “此计大妙!以色诱之!方才我合欢宗的本色!”
    鼻嗅爱此言一出,帐內沉积的气氛再度活跃开来。
    先前因接连失利而產生的颓废与绝望,此刻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久违的兴奋与期待!
    “好!有胆识,有魄力!有此决心,何愁大事不成!”
    高坐其上的盟主万物侣更是腾地站起身,眼中闪动著期望,“妹妹好样的,姐姐我定全力支持你!”
    话音未落,万物侣便做出了一个令在场所有护法都为之动容的举动。
    只见她竟然伸手,隨著眉头微蹙,竟將一件晶莹剔透,十分符合人体工学,末端镶嵌著宝石的玉製法宝拔了出来。
    “此乃『定海神珠』,不仅能稳固气海,镇压灵力,更能有效抵御那丹雾生痔的阴毒之力,妙用无穷!”
    万物侣小心翼翼地將这件法宝托在掌心,眼神中带著毫不掩饰的珍视与肉痛。
    但最终,她还是毅然决然地一咬牙,隔空將其轻轻推送至鼻嗅爱身前,语气郑重:“今日,姐姐便將此宝赠予你,助你旗开得胜,马到功成!你且好生收下,切莫推辞!””
    “这……”
    鼻嗅爱看著悬浮在自己面前的法宝,一时间竟有些失神。
    她自然认得此宝!
    这法宝乃是万物侣压箱底的护身至宝,威力无穷,平日里视若性命,从不轻易示人。
    若非有此“定海神珠”镇压己身,万物侣能否坐上这盟主之位,那还两说。
    可如今,她竟然为了支持自己完成这刺杀季贼的大计,毫不犹豫地將如此珍贵的法宝赠予了自己!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如同汹涌的潮水般,瞬间淹没了鼻嗅爱的心房。
    感动?震惊?还是……某种更深层次的、源自同门之间的……羈绊?
    这种陌生的感觉,已经太久太久没有在她心中出现过了。
    自从她被那个该死的护法掳走,经歷了那长达十二年的非人折磨,她的心,便早已如同万载玄冰般坚硬冰冷。
    信任?友谊?姐妹情深?这些美好的词汇,对她而言,不过是话本小说里骗人的鬼话罢了!
    合欢宗內,只有永恆的利益,没有永恆的姐妹!
    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互相倾轧,背后捅刀……这才是合欢宗的常態!
    可现在……
    鼻嗅爱有些难以理解此刻心中翻涌的情感。
    她甚至產生了一种荒谬的错觉。
    仿佛此刻站在她面前的,不再是那个平日里总是笑容满面,实则心机深沉,手段狠辣,將所有人玩弄於股掌之间的万物侣盟主。
    而是一位……真心实意、想要帮助自己的好姐姐?
    “既然盟主如此慷慨,我等又岂能甘居人后,袖手旁观?!”
    眼见万物侣连这等贴身秘宝都拿了出来,帐內其他护法也纷纷被感染了,激起了心中的豪情与血性!
    先前出言揭露陆倾桉恐怖实力的顛倒客,第一个站了出来。
    她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小巧、通体粉红的玉瓶,不由分说地將玉瓶塞到鼻嗅爱手中,语气急切地说道:“鼻嗅爱妹妹,快快收下!这是姐姐我珍藏多年的蚀骨销魂夺魄迷魂,只需……”
    黑裙紧裹丰腴身段的腰折露也急忙上前,手中出现一件造型奇特的金色手环,其上符文流转,散发著冰冷的金属光泽,道:“妹妹!我这里有顛鸞倒凤锁心环!它能锁住对手灵力,令其任你施为……”
    系其事也不甘示弱,急吼吼地挤上前来,手中托著一团五彩斑斕、如同云霞般绚丽的丝线:“还有我!这百花缠丝捆仙索乃是……”
    一时间,帐內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这些护法在此时,仿佛放下了往日的齷齪与芥蒂,变得异常慷慨大方起来。
    她们爭先恐后地將自己压箱底的各种珍奇秘宝、灵丹妙药、甚至是祖传的房中秘术玉简,一股脑儿地全都塞给了即將代表她们出征的鼻嗅爱。
    “多谢盟主,多谢……诸位姐妹厚赠!”
    鼻嗅爱感受著身上琳琅满目重宝,眼眶不由得微微湿润了。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哽咽。
    “大家炽热的心意……我感受到了!”
    “为了合欢宗的荣耀!为了大家!为了自由……”
    “这一战,我鼻嗅爱……”
    她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斩钉截铁地说道:“必!胜!”
    “必胜!必胜!必胜!”
    帐內所有护法齐声吶喊,声音震天,气势如虹,仿佛胜利已然在望!
    在一片激昂的助威声中,鼻嗅爱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她转身,毅然决然地走出了中军大帐。
    感受著身后充满期待的目光,鼻嗅爱知道,自己决不能输,也不会输!
    这可是承载了我们十八路护法姐妹之间深厚羈绊的一战啊!
    季伯长!玉霞妖女!
    你们绝无可能,再胜过身负如此重託的我!
    …
    …
    片刻之后,承载著整个討季同盟最后希望的鼻嗅爱,如同出征的女武神一般,来到了两军阵前。
    她並未像前两位“先烈”那般,一上来就急於动手,而是开始了叫阵:
    “对面的季伯长!你给我听著!”
    “本护法知道你就躲在后面,像个缩头乌龟一样不敢出来!”
    “有种的,就给老娘堂堂正正地滚出来受死!”
    “躲在女人身后算什么本事?!没卵蛋的软脚虾!”
    她试图用这种低劣的激將法,將许平秋从暗处引出来。
    在她看来,男人嘛,都好面子,尤其是这种看上去道貌岸然的傢伙,更是受不得激。
    然而,让她失望的是,对面一片死寂,毫无反应。
    “哼,不出来是吧?”
    鼻嗅爱眼珠一转,心中冷笑,立刻计上心来。
    既然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
    她深吸一口气,清了清嗓子,双手叉腰,脑袋一扬,再次开口:“恁个龟孙,咋恁怂嘞?”
    “切,不中!真不中!是个瓜怂!杂鱼杂鱼!”
    “你瞅瞅你那熊样,是不是哪里不行啊?要不要咱给你瞅瞅?”
    “吶,要是求我的话,咱心情一好,说不定还能免费给你瞅瞅,帮你治治你那不中用的毛病嘞!”
    炼丹殿內。
    “……”
    许平秋听著外面画风突变的叫阵,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这合欢宗……当真是人才辈出,连这种类型的都有。”
    “还是我来处理吧。”
    陆倾桉清冷如玉的声音自身旁响起。
    虽然她的语气听不出太多的情绪波动,但透过同心契,许平秋感知到她心中的不悦,似乎是被迫想起了什么不太好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