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玄女復採擷,仙桃染秋霜。

    夜风鬆缓,拂过了庭院,树枝簌簌轻抖,一缕凉意好似也透过窗欞门扉,蔓入了屋內,屋內的烛火隨风轻摇,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唔…”
    乐临清像是惧冷,身子微微蜷缩,黛眉轻蹙,眸中的金暉也染上了一层朦朧的水雾,映出旖旎之光。
    隨著凉意加剧,她不由轻颤,如天上揉碎的云,屋檐上层叠的雪,恰似一幅水墨丹青。
    罗裳宽,玉肤冷,缩簌低吟双蛾顰,眸中春水盈。云揉碎,雪层叠,覷见凝酥一点红,羞染桃花靨。
    “临清这是还没想好呢,还是已经奖励完了呢?”许平秋紧搂住了愈加温暖的乐临清,耳鬢廝磨,在她耳边好奇的询问。
    “还,还没想好嘛……”乐临清小手有些无力的扯著许平秋衣袖,金眸低垂,委屈的小声说:“你一直这样,我…我想不过来。”
    “这样呀?”许平秋脸上似有疑惑,手却满怀探究,像是积极的爨火,使得乐临清本就红透了的耳根子更加滚烫,“那临清可得加油想了!”
    “啊?我……”乐临清红唇微张了张,很快又被衔住了,身子缓缓的向著软塌倒去,金乌髮饰先一步飞走,青丝拂乱。
    思绪像是又回到了原地,乐临清眉宇紧锁了好一会,忽然想到了什么,金眸倏尔亮了亮。
    “我…我想到了!”
    乐临清素手撑著软塌,艰难的抵御著许平秋的干扰,坐起了身,原本平滑整齐的黑金衣裙已经皱巴巴的,还有些紧箍著……
    “是吗?是什么是什么?”
    许平秋没有再捉弄她,只是很好奇乐临清会想到什么作为奖励呢。
    “嗯,你先等一下啦。”乐临清捂了捂通红的脸蛋,眼眸含羞地看向许平秋,双膝有些发软地挪了挪,凑到他耳边低语了一句后,素手捂著衣领,逃似的起身离开了。
    许平秋望著乐临清离开的身影,似还回味著耳旁刚刚的湿热,片刻后也起身,从软榻换到了臥室,继续咸鱼躺。
    过了一会。
    噠…噠。
    是木屐轻踩在地上发出的脚步声,朦朧黑暗中恍惚出一道素白的身影。
    乐临清换掉了黑金衣裙,髮丝还濡染了些水雾,穿上了沐浴后的那套单薄素白的衣裙。
    走动间,裙摆下露出纤细灵秀的脚踝,足趾轻踩,肉眼可见的发软,脸上羞红不减,应是那什么奖励害的。
    只是许平秋仔细打量了一番,甚至乐临清来到了近前,也没有看出与平时有什么不同。
    “好了吗?”
    “嗯…”
    “是什么奖励呀?”许平秋轻拉过了乐临清的手,好奇的开始了探索。
    “你…你自己找啦。”乐临清手攥的有些发紧,眼神也飘忽了起来。
    听闻此言,许平秋眼中也认真了起来,
    …
    …
    一番寻找。
    如月色般皎洁的素白中,竟真有一抹与眾不同的清幽之美。
    那是一身更加单薄的轻纱黑裙,几乎遮掩不了什么,更多的是徒增些朦朧的情调。
    纤细的吊带绑在乐临清的鹅颈之后,顺著玲瓏笔直的锁骨,有一种自不量力的约束起了……皑皑白雪。
    许平秋先是震撼,但旋即转念一想,这不对啊!
    乐临清哪会有这种风格的衣裳?简直……简直有伤风化,不堪入目,需要好好地批判!
    “临清…那个,额,你……就是说,你怎么会有这种衣裙呢?”许平秋探究的问道。
    “是师姐给的。”乐临清小声的回答道,言语中有些颤颤。
    “今天?还是前几天?”许平秋忽然觉得陆倾桉有些罪大恶极。
    “不是啦,是……唔。”乐临清顿了顿,有些忘记是哪天了,便又开始掰起了手指头。
    “好了好了,想不到就不用想了。”许平秋看著乐临清已经掰到上个月,便拦住了她,对於陆倾桉的评价也从罪大恶极变成了你乾的好啊!
    乐临清闻言也不想了,只是有些紧张的看著许平秋问:“嗯,那…那我好看吗?”
    “怎么会不好看呢?”许平秋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我家临清当然什么时候都好看!”
    “嗯嗯!”乐临清只要听到这种简单真挚的夸奖就很开心啦,当即就扑了上来,小脸往许平秋脸颊上不断的贴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