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饿饿,饭饭

    乐临清的床榻很大,被子也很软,躺进去就有一种香香的感觉。
    但…
    她的睡姿十分的不雅观!
    许平秋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大的床,她一定要往自己这边挤,甚至被子也被乐临清完全夺走。
    之前在纸鹤上,乐临清被抱著紧,尚且无法作妖,眼下嘛……
    许平秋只能愤愤的下床,狠狠的开始內卷修行,他觉得乐临清这样只有一种可能,那是白日太懒怠,致使精力太旺盛了。
    清晨,乐临清睡眼惺忪,鼻尖哼哼的发出嚶嚶声响,在床榻上抱著被子又恍惚的翻滚了几圈,才想起了许平秋,看见了他正盘坐在地上,努力的修行。
    她打了个哈欠,语气软糯的问道:“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修行了?”
    “一日之计在於晨,我比较自律而已。”许平秋睁眼,再次开始了说瞎话。
    一生要强的许平秋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挤不过乐临清,被迫下床的。
    “哦…”乐临清弱弱的应了声,她的心中此刻忽然涌现出了一种罪恶感。
    连许平秋这般天资绝世之人都要起早修行,而自己竟然还要睡觉?!
    於是,乐临清抱著这种愧疚,又闭上了眼,打算再睡一个回笼觉,稳稳道心。
    “???”
    许平秋看著乐临清安然入睡,不由愣住了,果然乐临清跟著师尊修行这么久,还在灵觉圆满是有原因的。
    不过某种意义上来说,似乎乐临清这种心態倒確实修道能走得更远一点,就是慢了些。
    感嘆了片刻, 许平秋继续沉浸在吐纳灵气,奔向玄定的大业之中。
    要是眼下自己有玄定的修为,岂能被乐临清挤下床?!
    又过了半晌,乐临清才艰难战胜了床,双手略显无力的將身躯撑起,腰封因她糟糕的睡姿早就鬆散而开,顺著腰肢便滑落了下去。
    刚刚睡醒的乐临清似乎並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妥,兴许是许平秋还沉浸在修炼,没有投来目光,她便无法自省。
    她轻轻的挪到床边,脚丫轻踩入木屐之中,足弓微微翘起,足趾犹如玉珠般夹住了木屐的丝带,隨著双手一撑,便成功的远离了被窝的封印。
    在轻微的嘎吱声响中,乐临清向著许平秋靠近著,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时,身子便已经压了上去。
    “唔…饿饿,饭饭嘛。”
    乐临清模糊的呢喃声响在许平秋耳边,话语中夹著一丝起床的闷热,双手亲昵的搂在了许平秋的肩胛,螓首来回蹭弄著,青丝也隨之垂落,令许平秋感到微痒。
    “好好好…”许平秋从修行中醒来,有些无奈的应道,伸手握住了乐临清拥在自己身前的手,带动著她一同站了起来。
    “嗯嗯,要辣的。”乐临清没有意识到自己这样做会让许平秋多困恼,只是一个劲的撒著娇。
    “但你得先起来。”许平秋拿乐临清没办法,只觉得纯阳之体也太造孽了。
    “嗯嗯,要辣的,唔…但不要太辣。”乐临清见得逞,又忍不住亲昵的蹭了蹭许平秋,收回手时,中途又薅了薅许平秋的头。
    许平秋站起身,报復性的薅了回去。
    柔顺的髮丝被弄的凌乱,但乐临清却无动於衷,灵觉微动,刚刚有多杂乱,转瞬间就被捋顺了回来。
    来到了厨房,许平秋翻找了片刻,煮起了宽面,宽面煮好过完凉水,便將面摆放在碗和超大碗里。
    紧接著他切了许多蒜末铺面上,蒜末上再撒巨多辣椒麵,以及一些白糖和芝麻,还有其他能找到的调味料,最后铺上几片时蔬,浇上热油。
    隨著一阵刺啦的声响,一股香味便陡然间爆发,许平秋再度撒了一些生蒜,抓住时机搅拌,令每根麵条都裹上热油辣椒麵。
    “是什么是什么!”
    乐临清闻著香味就挤来了,好看的眉宇微蹙,金眸认真的开始搜寻著好吃的。
    此时她已经换好了昨日的衣裳,胸脯也被封印了回去。
    “油泼麵,吃吧。”
    许平秋端起了自己的小碗,而乐临清也端起了许平秋贴心为她准备的,比她脸还大的超大碗。
    一时间厨房內只剩下了快乐的呲溜嗦面声,许平秋以碗小的优势侥倖获胜,而乐临清还在埋头苦干,两腮都被塞的有些鼓鼓的,陷入了高强度的乾饭状態。
    又过了片刻,乐临清才满足的將碗放下,嘴唇再度被辣的红艷,脸颊也沾染了不少辣油,像是个小花猫。
    “晤…这个也好好吃!”
    乐临清顾不上擦嘴,大声的夸讚道,此刻她已经更加確定昨天的想法是明智的。
    做饭那有吃饭香!
    “看出来了。”
    从乐临清的乾饭速度上,许平秋判断她对於油泼麵的热爱要超过昨天晚上的三个菜。
    乐临清有些不好意思的擦了擦嘴,擦完,她想起了一件要事,说:“对了对了,现在远云间应该快要开始讲课了,要不要我带你去?”
    “可以啊。”
    正好修行了一夜,虽然吐纳灵气有种上癮般的快乐,但许平秋还是很好奇九脉,尤其是仙食,这和普通的炒菜有区別吗?
    “好喔。”乐临清站起身,手中再度拿出了一个玉瓶,说:“这是我炼的糖丸,没什么特別的效果,就是很好吃,然后能清新口气,效果立竿见影哦。”
    毕竟吃了很多很多的蒜,这还是很有必要的,她往自己嘴里塞了一颗,然后將玉瓶递给了许平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