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天外飞仙

    “好狗,好狗,真棒真棒!”
    白虎驮著两人在密林中奔跑,而许平秋则坐在白虎的头上,忍不住一声声夸讚道。
    虽然俗话说骑狗烂裤襠,但是谁小时候不渴望骑一次呢?
    “嗷呜!”
    白虎虽然听不懂许平秋在说什么,但从语气上来看,应该是狠狠的夸讚自己。
    於是它在一声声好狗中,逐渐迷失自我,跑的更加卖力了。
    “真好,这下她们应该追不上来了吧。”
    许平秋不由感嘆自己和乐临清真幸运,遇到了一只底线十分灵活的白虎,只用一颗半灵蕴丹就把它收买了。
    甚至都不需要乐临清动手嚇唬它,直接就让两人骑身上了。
    不过要是白虎听的懂人话,知道许平秋喊它叫啥,估计就不会这么乐呵了。
    一旁的乐临清没有搭话,只是紧闭著双眼,脸色变得更加红润,耳垂通红无比,宛若要滴血。
    她在抓紧许平秋为她创造出来时间,尝试用灵力一点点祛除体內的欲神瘴。
    虽然这会导致欲神瘴的效果瞬间猛烈好几倍,算兵行险招,但只要控制住量,在奔溃的极限前停止,便还能忍受。
    就是这个过程令乐临清倍感折磨,但她不得不这么做。
    这关乎自己和许平秋的性命,自己既然將许平秋牵扯了进来,那就要护住他。
    这也是乐临清在欲神瘴的影响下,维持心中清明的一个锚点。
    按照进度,只需要一日她就能彻底祛除欲神瘴,或者半日时间也能压制大半,勉强可以出手一段时间,那时候就不用太怕乱情了。
    同时,这也是蓝雨伯和陈大朋的死期。
    而白虎的身上,许平秋也加持了百兽粉,眼下虽然是在瞎跑深入,但却不用担心被其他妖兽盯上。
    百兽粉的原理也十分的简单,就是用天墟內大妖粪便风乾碾碎成粉製作而成。
    之前在白虎身上撒这玩意的时候,直接嚇的它腿软的怂成了一团猫猫虫,在灵蕴丹的开导下,才让它缓解。
    这也导致了跟在两人身后,骑著妖兽追来的蓝雨伯和陈大朋一靠近,在百兽粉的震慑下,直接令妖兽四肢一软,摔倒在地。
    骑在妖兽身上的蓝雨伯和陈大朋不可避免的被甩飞了出去。
    虽然断了只手,但蓝雨伯依旧在半空稳住了身形,安然落地,只是看著颤慄的妖兽,直有些心烦意乱,忍不住怒喝了一句:“这畜生是怎么回事!”
    原本距离乐临清已经不远了,偏偏这个时候出岔子,更恼火的是,乐临清那边不知道得了什么助力,竟以极快的速度远离。
    要不是蓝雨伯明白打死这妖兽更追不上乐临清,早就一掌拍碎它的头盖骨来泄恨了。
    另一旁的陈大朋略显狼狈的从地上爬起,衣裙沾染了不少泥泞。
    这个时候她没有胡乱搭话,只是缩在一旁,努力降低著自己的存在感,生怕蓝雨伯將火发到自己身上。
    此时她的心態已经发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她感觉雕兄在不在也不是很重要了,活著要更重要一点。
    “哼,废物!”
    蓝雨伯冷冷的瞥了陈大朋一眼,走到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妖兽身侧,左手盖在了它的头颅上,一缕缕粉雾强行从它的七窍中涌入。
    妖兽缓缓的停止发抖,口涎混著血沫滴落在地站起身来,目光变得充血殷红,呼吸也急促,充斥著一种癲狂。
    “还不滚上来!”蓝雨伯左手借力一翻,跃上兽背,对著远处的陈大朋没好气地喝道。
    “是。”陈大朋不敢表露出一丝不耐烦,匆匆爬了上去。
    妖兽的速度比刚刚快上了不少,蓝雨伯利用迷神欲雾屏蔽了它的五感,利用幻觉刺激著它继续前进。
    这样虽然跑的更快,但同样妖兽也支撑不了多久,蓝雨伯准备最后再赌一次。
    过了十多分钟,密林逐渐稀疏,四周视野也渐渐开阔起来,地势渐平,雾气消散了一些,远处的山峦在薄雾中若隱若现,宛如被水墨晕染开的山水画卷。
    忽然,许平秋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咯吱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强行的挤过林中,向著他们靠近。
    他回头一看,碗口粗的冷杉拦腰折断,木屑如雪片纷扬,一头形似牛,但身上的皮毛又像是狮子,如同披著金黄的盔甲,头生圆月犄角,目光通红的妖兽向他们衝来。
    在它的身上,蓝雨伯露出的狰狞笑容,左手直接挥动著长鞭,抽向乐临清,而她身边的陈大朋也扔了数枚奇妙丹药过来。
    “臥槽,居然不撂狠话直接偷袭,好狗快跑!”
    许平秋连忙拍了拍白虎的头,紧接著匆忙从丹药中找出清心丹,向著前方扔去。
    白虎在感受到后面妖兽带来的威胁,都不用许平秋提醒,瞬间撒丫子开蹦,中途顺道將许平秋给的丹药吞下,主打的就是一个身手矫健,跳跳虎。
    蓝雨伯的长鞭抽空,但陈大鹏扔出的奇妙丹药瞬间炸开,化作桃粉的雾气绽放,许平秋口中再度含入一颗清心丹,硬生生闯了出去。
    感受到威胁,乐临清也睁开了眼,她的状態略微好了一些,但面对蓝雨伯还是没有必胜的把握。
    许平秋看著身后追来的妖兽,脑中灵光一现,瞬间冒出了一个主意。
    他拿出了坚硬无比的辟穀丹,问向乐临清:“你能不能用这玩意当暗器使,射断后面妖兽的脚!”
    “我试试。”乐临清已经习惯了许平秋的奇思妙想,没有犹豫,当即就取出了一颗辟穀丹,对著身后的妖兽弹去。
    辟穀丹不负许平秋的期望,在乐临清手中化作穿金裂石的暗器,瞬间击中了身后妖兽的前肢。
    只听一声咔嚓的骨折声响,一点血花绽放,妖兽吃痛,姿態失衡,瞬间前倾的摔了个狗吃屎。
    但蓝雨伯却反而借势向前跃来,把距离拉的更近,继续向著白虎追来,至於陈大朋,自然又摔飞了出去。
    “臥槽,好狗快跑,被她这两条腿追上,我笑你一辈子!”
    许平秋一边激励著白虎,手上匆匆又倒出几枚辟穀丹,让乐临清再度尝试,看看能不能把蓝雨伯腿也射断。
    但很可惜,蓝雨伯的反应速度不是憨批的妖兽可以比擬的,甚至她挥动著长鞭,在空中划出尖锐的啸声,差点將一颗辟穀丹打回来伤到人。
    她的速度也宛如爆种了一般,越跑越近,乐临清握紧长剑,屏息凝神,竭力遏制这欲神瘴的影响,换来片刻的清醒。
    隨后,乐临清趁著白虎跳跃,一剑陡然刺向蓝雨伯,如同天外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