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求婚

    要是真破產了,许鹿鸣觉得自己也可以养闻聿,虽然现在他的漫画不算太火,但他再努努力,不久以后说不定也能成为大热的漫画家,养一个闻聿绰绰有余。
    闻聿抿著唇没回答,把人抱回房间,漱口確认身上没什么味道才来到床前。
    “没有,就是最近公司事多压力大,就抽了下。”闻聿脑袋靠在许鹿鸣胸口,“以后不抽了。”
    许鹿鸣揉搓闻聿的脸,“说好的,你要是有什么烦心事一定要和我说,不要一个人担著。”
    手指描绘闻聿的眉眼,道:
    “我虽然赚的没你多,但我还是有一定的赚钱能力的,你要是太累不想工作的话,我可以养你。”
    闻聿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黑暗里眼睛布满血丝,“鹿鹿,好喜欢你。”
    少年的关心让男人悵然。
    许鹿鸣即使发现了他刪了辛不凡这样越界的行为,第一时间竟然不是生气,而是选择宽容他,这让闻聿的心又酸又涩。
    许鹿鸣给他的爱纯净无瑕,这让闻聿觉得他那自私卑劣的爱更拿不出手。
    他好想许鹿鸣的世界只有他一个。
    上天赐予他的爱人,好想锁起来,不让其他人发现他的宝贝。
    许鹿鸣吻了下闻聿的发顶,“我也喜欢你。”
    揉搓闻聿的脸,“睡觉?”
    不等闻聿回答就警告了句:“你不能等我睡著后又一个人出去抽菸。”
    许鹿鸣直觉告诉他,闻聿心里一定藏著事,但就是不和他说。心里漫著丝丝不安。
    闻聿失眠不想睡,“我们做点別的?”仰头亲了口许鹿鸣的下巴。
    许鹿鸣屁股一撅,“来吧。”
    翌日许鹿鸣没去上班,中午起来后套上闻聿给他放沙发上的衣服,匆匆吃完饭便和陆棲川去看场地。
    “你真打算求婚!”一上车,陆棲川便忍不住拉著人连环问,“闻聿知道吗?”
    他觉得有点太著急了。
    许鹿鸣摇头,“我想给他一个惊喜。”
    闻聿一直想完全標记,他想和闻聿求完婚就答应他。
    他其实在等闻聿的求婚,但闻聿一直没动作,许鹿鸣想著那只能是他来了。
    快是快了点,但他在这里的日子,也说不准有多少。
    他不熟悉婚礼场地怎么选,带上陆棲川能给自己点意见。
    陆棲川摇著许鹿鸣的肩膀,“闻聿能遇见你真是踩了狗屎运了!”
    心里止不住羡慕闻聿能得到幸福。
    许鹿鸣挑挑眉,“先替我保密。”
    陆棲川揽住许鹿鸣的肩膀,“没问题。我这个人嘴很严的。”
    许鹿鸣很少找他帮忙,这次都和他开口了,他一定为朋友两肋插刀,“我肯定给你找最好的场地!”
    两人先去见了许鹿鸣约的珠宝师,把自己最近画的素戒的草图给珠宝师,他用的是他近段时间画画赚的钱。
    许鹿鸣觉得这钱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真正属於他的东西,他想用这钱定下戒指,和闻聿求婚。
    陆棲川在一旁嘖嘖称嘆,“我都要感动了,闻聿哥知道了估计要哭鼻子吧。”
    不过他还没见过闻聿哭过,到时候他一定要拍下来。
    陆棲川从小在a城长大,玩过的地方不少,知道什么地方最適合求婚,他第一站就带著许鹿鸣去了他家的豪华马场。
    因为是冬天,大多地方都是光禿禿的,但马场的裸天草坪是人工打理,四季常绿,这是陆棲川想到最適合求婚的地方。
    许鹿鸣眼睛亮了亮,確实很適合,刚好不久前学了骑马,现在可以派上用场了。
    “到时候你就骗他来骑马,然后我再安排人拖住他,然后你就去换装......”
    陆棲川像个销售,极力推销。
    许鹿鸣给陆棲川竖了个大拇指,“找你做军师找对了!”
    中途陆棲川去了接电话,许鹿鸣在场地晃悠,构思怎么设计现场时,不知道哪来的服务生端著饮料撞上了许鹿鸣,身上的衣服被浇了大半。
    “对不起!先生,我带您去卫生间。”服务生连连鞠躬道歉。
    许鹿鸣去了卫生间,烦躁地拿著纸巾擦拭身上的水渍,把外衣脱了下来,好在里层的衣服没湿。
    不知道何时,里间突然走出一个人,一把夺过许鹿鸣放在水池边的手机,扔进了水池里,顺带把他脱下来的外衣一同泡进水里。
    许鹿鸣瞪大双眼,想去施救自己的手机,却被男人抓住手拦住,眼睁睁看著手机被彻底淹没。
    他不可置信看著眼前的男人,甩开男人的手,“我靠,你干什么啊!疯了吗!”
    “许先生,又见面了。”季瑾把水龙头打开,让水把许鹿鸣的手机和衣服浸泡得更彻底,“別生气,我找你,是想告诉你一些真相。”
    说完,从自己的外衣口袋里掏出工具,在许鹿鸣面前,把浸湿的衣服纽扣割开,一边操作一边解释,“你身上被人安了微型摄像头。”
    他把摄像头从纽扣的偽装给拉了出来,纽扣里的线路清晰可见。
    之后又看了眼在水池里被水流冲刷的手机,“我想,手机里应该也被安装了监听设备。”
    许鹿鸣一时有些懵,还没从刚刚被人故意破坏他手机的怒意抽身,现在又被一道惊雷炸开了脑袋。
    后背结冰似地一点点升起刺骨的寒意,他看著季瑾展示的被拆解的纽扣,愣怔了好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怎么知道?”
    是谁在他身上安装的这些?他的衣服只有家里的佣人和闻聿能碰到,难道家里进了什么人?
    但为什么要监控他,有什么价值?
    季瑾很满意许鹿鸣的表情,把自己的工具收好,“我们的时间不多,他的人应该在外面盯著,你在这待时间长了,就会有人进来,我长话短说。”
    他等了將近两个月才把人蹲到,闻聿把人看得太紧,让他没有丝毫见缝插针的机会。
    过几天他就要被赶出国,再不动手搅局,他这一趟回国就等於白回来了。
    本来他以为闻聿只是安排了人跟著许鹿鸣,但在他得到的照片里,却意外在许鹿鸣身上衣服上看到了反光,他之前做过模特,对镜头有一定的敏感,第一眼便猜测是摄像头。
    闻聿远比他想像的更要更宝贝许鹿鸣,甚至有点病態的地步。
    这也让季瑾更加坚定了想要在许鹿鸣面前揭露闻聿这个疯子真面目的决心。
    他就是想要闻聿痛苦。
    季瑾看了眼有些站不稳扶著洗手台的许鹿鸣,桃花眼眯了眯,如恶魔低语一般缓缓吐出,“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些......都是你的枕边人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