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十福晋和九爷打起来了

    刑部大牢。
    “滚,让爷进去。”老九在刑部大牢前发疯,年底封笔若是不保下八哥的性命,等开年之后,圣旨一下,八哥必死无疑。
    侍卫诚惶诚恐,挨了两脚就开始討饶:“九爷,这是皇上的旨意,里面关著的那位,任何人不得探视。”
    老九气得原地爆炸,脑袋发懵,如果不是八哥的命在那人的手上,他就拆了刑部大牢,搅浑了朝廷,绝不会俯首称臣。
    如今倒好,送钱送礼,宫里那位还是没有一点鬆动的痕跡。
    不能再等了。
    老九一路策马狂奔,衝到老十的府邸。
    这时,老十正在府邸陪福晋折梅踏雪,他小心翼翼扶著福晋的胳膊,身后的丫鬟抱著两捧腊梅,小步跟在王爷和福晋身后。
    十福晋博尔济吉特氏小腹微微隆起,穿著宝石蓝的旗装,高贵又典雅,脸上带著雍容的笑意。
    今日阳光不错,她有孕在身,最適合每天出来走走,老十没什么事情,只要在府中,一准陪著福晋散步。
    “福晋,你等著,爷给你折一枝最高处的梅花。”
    老十说完,踩著梅枝飞身到了树上。
    博尔济吉特氏被他逗笑,指挥著说:“爷当心脚下,孩子可看著阿玛的雄姿呢。”
    爬到最高的梅树上,觉得不得劲儿,老十直接踩到院墙上,笑著回头看福晋,远远就瞧见老九气势汹汹往內院来,身后小廝拦不住。
    老十顾不上挑选梅花,草草折了一枝,下了院墙,匆忙说:“福晋,九哥来了。”
    博尔济吉特氏嘴角的笑意一下子落了下来,她单手抚著孕肚,另一只手拉著老十就往內院走。
    “你不许去,若是再跟八爷九爷还有老十四他们闹出一些不想活了的事情,我就带著布尔和与腹中的孩子回草原,你就等著孩子叫你叔叔吧。”
    她已经有孕五个月了。
    关起门来过日子,凭著她蒙古格格的出身和老十与钮祜禄氏的关係,谁做皇帝,他们都有差不多的富贵安生日子,前提是十爷不能作死。
    老十还真不敢忤逆福晋:“福晋,他们拦不住九哥的,他闯进来了,我去看看,什么都不应,行吗?”
    “行吗?不行!”
    博尔济吉特氏瞪眼,恨铁不成钢说,“一遇上他们那档子事,你就跟昏了头一样,谁知道你要脑袋一热,义薄云天,再应下什么掉脑袋的事情来。”
    “真的不会,爷听你的。”
    老十亦有些著急,九哥性子急,又向来我行我素,今日若是见不到他,不知道要做出什么事来。
    老九的声音越来越近了,嚷嚷著喊他的名字。
    博尔济吉特氏是个暴脾气,怀著身孕又受不得气,平时见惯了老九在她府上作威作福,她扒拉开老十,往外走去。
    “本福晋倒想看看他有何贵干。”
    “福晋!福晋!”老十赶忙追上去,“你慢点,別走这么快。”
    博尔济吉特氏跨过台阶,迎面就撞上冷脸震怒的老九。
    老九见是十弟妹,倒是控制一下情绪,看到匆匆而来的老十,冷声说:“你给我过来,出去说。”
    博尔济吉特氏拦在老十身前:“他去不了,九爷有什么话不能当著妾身说。”
    老九说话不客气起来:“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
    她怀著身孕,他不跟他计较。
    老九根本没看她,只盯著老十:“老十,你先给我过来。”
    “府中事务繁忙,他今日去不了。”博尔济吉特氏態度强硬。
    老九冷笑一声,阴冷的眼神缓缓移到博尔济吉特氏的脸上,目光不屑又轻狂。
    “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自从老十娶了个蒙古福晋,你耽误他多少朝堂上的事儿,在爷面前狂什么?”
    听这话,老十淡了神色,先挡在了博尔济吉特氏前面,红色的蟒袍熠熠生辉:“九哥,你要跟弟弟结仇吗?”
    “你说什么?”老九阴森森看著老十,他这是向著他的福晋。
    成亲没几年,把他们从小到大的情分都扔一边了。
    “本福晋耽误他朝堂之事?”博尔济吉特氏甩袖,“九爷说这话不丧良心?嗯?”
    老九眼里压不下火。
    老十:“弟弟的话说的很清楚,这是弟弟的福晋,她有什么话得罪了九哥,你冲弟弟来,不能对她没轻没重的。”
    老九急了:“吃里扒外的东西,爷有事找你,你避而不见,如今又向著个女人。”
    博尔济吉特氏眼眸眨了眨,看著衣袖上的牡丹花一晃神,反而扒拉开老十,抚著肚子刺激老九说:
    “九爷这话说的巧,他不向著妾身,难不成向著你吗?”
    “妾身为他生儿育女,您呢?虽说前段时间传出点您的小癖好,可您也太没谱了,看那时候让人打的。”
    “福晋。”
    老十见博尔济吉特氏火上浇油,连忙喝制住,死死挡在她面前。
    “什么东西!”
    老九就听不得他之前在老四身上吃亏的事,被个女人大大咧咧说出来,他猩红了眼,扯开老十,就去拽博尔济吉特氏。
    “啊———”
    “福晋!”
    “福晋!”
    “九爷,我们福晋还怀著身孕呢!”
    .........
    乾清宫。
    “十爷拿著牌子来宫中求请御医,十福晋和九贝勒起了衝突,十福晋动了胎气,如今怕是不好了。”
    “什么?!太过分了!”仪欣一拍御案,“老九怎么总是做这么没六的事情。”
    胤禛作画的手一顿,指了指苏培盛,说:
    “你替朕走一趟,代朕和皇后慰问十福晋,顺便让九贝勒在府中禁足三个月。”
    话音刚落,袖口被轻轻扯了扯,只见仪欣冲他撅著嘴挤眉弄眼。
    胤禛:“..........”
    他揣测一下,说:“娘娘想亲自去问候十福晋?”
    仪欣点点头,殷勤说:“臣妾替皇上办事儿,交给臣妾,皇上就放心吧。”
    她就这样找个空就出宫,况且,能给老九寻晦气,何乐而不为呢?
    没等胤禛点头,仪欣將手中的帕子甩得高高的,指挥著御前的人,“摆驾摆驾,本宫要出宫看看十弟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