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青涩纯情的王爷

    “本王的钱財都是福晋的。”胤禛坦然道,“怕是支配不了多少。”
    傅笙一愣,看向仪欣求证。
    仪欣说:“对啊,王爷的所有银两都在我这里。”
    不是在王府公中帐上哦,是在她富察仪欣的兜里。
    嘿嘿。
    傅笙不知道该说什么,沉默一下。
    其实,没几个男人能做到这种地步,更何况还是亲王,隱私应酬不知有多少的亲王。
    “那就隨便打几圈吧。”傅文说。
    仪欣忙踊跃参加,道:“我给王爷一百两银子。”
    胤禛看著她宠溺笑问:“就让本王输这一百两的吗?”
    “有没有可能贏呢?”仪欣一噎。
    胤禛点点头,“有可能。”
    厅里,楠木方桌摆上马吊牌,胤禛坐在正北方。
    傅笙自然而然就坐到了胤禛上首。
    不管筹码多不多,他今日都要跟四爷练一练。
    傅文看得无奈,隨意坐到胤禛的对面,傅裕就坐到胤禛的下首。
    仪欣大张旗鼓坐在傅笙和胤禛的中间,不偏不倚,又能隨时观察两个人的牌。
    小廝为各位爷奉茶后便退下了。
    胤禛说:“最多打一个时辰,还要回王府照看孩子。”
    “………”
    几道视线一滯,四爷身上这种莫名沾染上的顾家感真的很好品。
    仪欣没想到他今晚不留在富察府陪她,眼巴巴看著他的侧脸。
    察觉到她抓人的视线,胤禛偏了偏脑袋,將小零嘴的捧盒朝她推了推,道:“明日还会来陪你,好不好?”
    “那好吧。”仪欣失落,挠了挠胤禛的手心。
    如今仪欣和傅笙正装病呢。
    他们重病,马齐才好跟康熙要说法。
    傅笙垂眸观察著二人之间的互动,修长的手指不耽误摸牌,脑子里算著牌。
    胤禛百无聊赖转著一张马吊牌,仪欣张望著他的牌局,胤禛见状往她那边推了推。
    仪欣蹙眉,又赶紧看了看傅笙的牌。
    二哥和王爷竟然撞上了!
    互相掐著对方的大顺牌,不放胡谁也贏不了。
    胤禛指尖隨意转著那张大顺牌,感觉到仪欣紧张兮兮的动作,將牌塞到她手心里,说,“拿著玩吧。”
    傅笙也感觉到仪欣的紧张,算著牌,料想他需要的牌就在胤禛手里,但是,他不想受胤禛拿捏,反手就將已经成型的牌拆了。
    王爷大顺!
    仪欣心里惊嘆。
    谁知胤禛没有推牌,面色如常摸了一张,还给仪欣展示了一下。
    傅文心境平和,大白天在府衙上跟朝臣算计,有点手感,牌局间更不可能让牌。
    马武的嫡子傅裕好胜心比较强,头脑灵活,在胤禛的下首坐著格外小心。
    噼里啪啦的打牌声,混杂著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声。
    突然,傅笙推了牌,运筹帷幄笑著说:“满顺。”
    “是吗?”胤禛撑著额头问。
    仪欣一愣,看看手里攥著的那张牌,又反覆看了看他的牌,小声说:“二哥,你是不是诈胡了?”
    她摊开手心,拿出傅笙需要的牌。
    “………”
    傅笙感觉胸口发疼,他的伤口是不是又恶化了?
    他肯定被人坑了。
    “晚上灯火昏暗,看不清也是有情可原的。”胤禛客气打了个圆场。
    伤口又疼。
    傅笙老老实实赔了三家,俊美的脸上露出些许战意来,“继续。”
    仪欣看得津津有味。
    胤禛怕她没有参与感,时不时將猜到的傅笙的牌给她玩,时不时跟她说著话,问她小零嘴好不好吃,想不想喝水之类的。
    摆了傅笙一道,他就不想太认真玩了,隨便玩著,教仪欣打马吊牌。
    “胜春阁。”仪欣慢慢念著,“王爷猜猜为什么二哥的院落叫胜春阁呢?”
    “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胤禛扔出去一张牌,“难不成,『秋』这个字,別有意味吗?”
    仪欣弯了弯眼睛,活跃气氛打趣问,“二哥,你想不想二嫂?”
    想旻旻吗?
    傅笙无奈看著仪欣轻笑,耳尖不自然地微微泛红,塞给她一块小点心,“不可以乱打听。”
    “你不说我也知道。”仪欣拋过去一个瞭然的眼神。
    一个时辰。
    四个人输贏不过几两银子,没什么计较,都给了仪欣。
    胤禛还要回王府,便早早结束了牌局。
    把仪欣送回嫖姚院,胤禛弯腰亲了亲她的脑袋,温声道:“早点睡,好不好?”
    “有一点点点捨不得你。”
    “近些时日,粘杆处和王府的暗卫在大换血,並不算绝对安全,等爷处理完就来接你回家。”
    -
    来个大头鬼!
    仪欣在嫖姚院转了一圈,她一直等到晚膳都没见到人影。
    哼哧哼哧去胜春阁用晚膳,又哼哧哼哧回来,他都没来。
    烛火下,仪欣趴在美人榻上翘著脚,念著话本子,时不时瞄一眼刻漏,看著看著就有些睏倦。
    脑袋搭在胳膊上,话本子放在脸侧,清风垂起,一点点翻著页。
    鹅黄色的小毯子一半搭在她的身上,一半垂落著,静謐而又无声。
    胤禛悄声进来,有些失笑,弯腰俯身想將她抱到床榻上去睡。
    刚抱起来,肩膀上就被捶了一拳。
    “今晚有些事情绊住了脚,应该早些来富察府的。”胤禛將一串珍珠缠在她手腕上,“这是给小乖的赔礼。”
    仪欣晃了晃手腕,很快就原谅了他,违心又体贴地说:“这么晚了,下次王爷就別跑这一趟了。”
    “我答应了你,自然会来。”
    胤禛垂著眼睛,温柔把她抱回床榻上,她的被衾总是有格外香甜的气息,像是乾渴的人看到远方的梅树。
    如果说,他如今是在瀚海里埋头穿行,那她就是望梅止渴的青梅,只要轻轻念过她的名字,就有了走出瀚海的力气。
    仪欣见他在愣神,將手遮在他的眼睛上,没什么力气地拽了拽他的手腕。
    一个大男人,瞬间被拽倒在床榻上。
    “喜欢吗?”胤禛唇色緋緋,带著点轻喘。
    “喜欢什么?”仪欣一愣,粘腻地低头亲了亲他的唇角。
    胤禛胸膛愉悦震颤,笑著说:“喜欢弱柳扶风又纯情青涩的王爷吗?”
    仪欣大惊,赶紧捂住他的嘴巴,甚至有点偷情一般左右看了看,啊啊啊啊谁会覥著脸说自己青涩纯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