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吃饭才是硬道理

    她嗔嚀看他一眼,似桃妖一般令人心荡意牵,羽睫颤颤巍巍轻抖,脆弱闭上眼睛。
    胤禛就是爱惨了她这副娇气又有贪慾的模样。
    垂眸。
    顺理成章得到仪欣的哽咽。
    “不舒服吗?”
    “不是…”
    胤禛安抚摸了摸她的脑袋,“不舒服就说出来,舒服的话……”
    他压低声音带著笑意,在她耳边轻声教导她舒服可以做什么反馈。
    想到仪欣前阵子的言论,胤禛不耽误事情,又问:“仪欣真的会嫌弃本王年纪大吗?”
    “才没有!”仪欣迷迷糊糊抹一把眼泪,就是直愣愣摇头,“而且,你知道的…我最喜欢你。”
    这句话好似触动了胤禛的某个开关,仪欣攥紧他的手臂,留下一处处苍白的小月牙。
    胤禛察觉不到痛,一只手掐著她的腰,手臂挡在她和白玉池壁之间,另一只手捏著她的后颈。
    玫瑰瓣在汤池温泉间盪起一圈圈涟漪,悠扬飘荡。
    “胤禛……胤禛……”仪欣不自觉呢喃,她没有別的办法,娇慵抱著他的肩膀。
    听她唤他的名讳,胤禛觉得別有意味,轻轻摸著她的小腹,模仿著她的语气故意问:“嗯?你凶我我也爱你?”
    “凶不凶的,本王看著来吧。”
    她怀孕后三个月,还有坐月子这两个月都不曾亲近过。
    有时候会浅尝輒止哄她一次半次,他亦不得疏解。
    今晚,不会收场。
    “忍著很难受吗?”胤禛不停地夸奖,抱在怀里摸摸头髮,轻拍她的后背,“乖孩子,挺直了我看看。”
    回到寢殿。
    她在他的身下,像一捧新雪,仿佛稍微用力就会融化。
    *
    次日清晨。
    或许已经算不得清晨了。
    仪欣从被窝里爬出来,锁骨和颈窝脖颈处青一块紫一块,怎么都睁不开眼睛,咣嘰一声趴回被窝,她决定再睡会儿。
    日上三竿未起,胤禛手臂用力把她捞到身上。
    仪欣不知脑补到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挣扎著要下去,胤禛拍一巴掌不老实的屁股,啪嘰一声,仪欣抽噎著哭出来。
    “怎么了?”胤禛喉咙很哑,“乖乖。”
    “屁股痛。”
    可恶啊!!!可恶!他昨天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他不清楚吗?
    今天还要拍她的屁股。
    她怎么这么可怜。
    胤禛不想起床,翻个身把仪欣圈到怀里,那种超乎寻常的饜足感和无害感温润笼罩著他。
    他有一种性格软绵绵又好欺负的模样,轻轻蹭了蹭仪欣的脊背,双手环上她的小腹。
    仪欣鼓捣著蜷缩身子,从他怀里退出去,把胤禛的被衾抢过来踩到床尾,自己藏匿到床榻深处,嘀嘀咕咕骂得很脏。
    胤禛眯著眼睛笑,修长如玉的手指勾住她被衾一角,慵懒半睡半醒。
    他寢衣系得不严,冷白胸膛上没什么好地方,曖昧痕跡遍布。
    “回来,抱一会儿。”
    “那你求求我。”
    “我求求你。”胤禛自然而然张开胳膊。
    仪欣裹著被衾蹭到他的怀里,下一秒就被抱了个满怀。
    胤禛:“別折腾,再睡一会儿。”
    仪欣也没睡饱,倒是没有挣扎的心思,就是抱怨一句:“今天还没有陪弘煜和弘昕呢。”
    “没事,不重要。”胤禛剥开她的被衾,慢悠悠给她揉著腰肢,“阿玛和额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他们会懂事的。”
    “嗯。”仪欣晕了。
    苏培盛在正院檐下转了一圈又一圈,甚至怀疑王爷和福晋是不是昏迷了?
    可他只是个奴才,王爷又是那般强势又有分寸的人,不该说的劝諫之言,他是不会说的。
    昨夜…王爷和福晋去沐浴,其实有些动静;沐浴之后又叫了四五次水。
    等到仪欣再睡醒的时候,已经到了午时了。
    胤禛坐在床榻外侧看佛经,他曲著一条腿,一手执著佛经,另一只手在被衾里牵著她的手。
    仪欣肚子叫了叫,这才睁开眼。
    胤禛含笑垂眸,“醒了?”
    “王爷什么时候醒的?”仪欣慢吞吞坐起来,趴著靠在他肩膀。
    “一个时辰之前吧。”胤禛笑著问,“给你准备了蛋羹,稍微吃一点,你一直想去春意楼和珍宝阁,今日本王陪你去吧。”
    仪欣脑袋竖起来,“可是,我还想跟植寧见面呢。”
    胤禛一梗,“今日先留给我,可以吗?”
    “那好吧。”
    胤禛亲自伺候仪欣洗漱更衣,垂著眼睛看著她身上的斑斑点点,觉得喉咙乾涩,忍不住捻了捻。
    仪欣炸毛,把他赶了出去,吩咐晴云进来给她盘髮髻。
    庭院一隅,菊丛丛绽放,石榴盆栽里掛满了红红的石榴。
    飞檐翘角,雕樑画栋,仪欣穿著一身酒红色绣海棠的旗装,簪著珍珠髮簪,她裊裊婷婷穿梭在庭廊下,由晴云扶著上了马车。
    胤禛:“先去哪里呢?”
    他將软垫枕在仪欣的腰后。
    “去春意楼用膳。”仪欣顺从心意靠著他的肩膀,“吃酥山和乳酪冰碗。”
    “乳酪冰碗不能吃。”胤禛说。
    马车宽敞又舒適,仪欣睨他一眼,瞪圆了眼睛,硬气说:“不吃就不吃。”
    胤禛弯唇,伸手遮住她过分明亮的眼睛,他慢慢可以理解,如果有他最喜欢的部位,他也会选择她的眼睛。
    里面有他最爱的情绪,她的喜怒哀乐,温柔地寄托在她的眼睛里,如果轻轻对视,可以触碰到她温暖又湿润的灵魂。
    到了春意楼。
    胤禛牵著仪欣从春意楼牌坊下並肩往里走,掌柜的连忙迎出来,圆滑笑著说:“草民给四爷四福晋请安,恭贺四爷四福晋喜得麟儿。”
    “起吧。”胤禛笑了一下。
    苏培盛极有眼色给掌柜的递了二两碎银,“我们王爷和福晋的包厢可还留著吗?”
    “自然,春意楼多亏四爷四福晋照顾生意,”掌柜一顿,压低声音,“只是,十四爷宴请了几位爷,就在四爷包厢旁,公公看这…”
    胤禛和仪欣都听见了,没有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