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小夫妻夺嫡第二步,父凭子贵

    不过是偷香小贼罢了。
    別看这时候怂得跟个软包子似的,如今府上哪个都要受她欺负,就是窝里横。
    他心中轻嘆一声,还是主动將话题接过来,问起马齐和傅文来此的缘由。
    马齐单纯觉得仪欣不在府中过年不自在,想来看看。
    傅文將带来的包袱递给晴云,温和说:“里面是额娘给福晋做得两身旗装和袄子,还有耳朵和玫瑰酥。”
    仪欣弯了弯眼睛,忙不迭上前检查。
    喝了一盏热茶,马齐和傅文便离开,毕竟除夕来一趟已然不易,府上还有很多事情,走不开。
    仪欣欢欢喜喜送走马齐和傅文,吃了两块还热乎的耳朵。
    她检查新旗装的腰肢鬆快,想著显怀之后正好合適,觉得很幸福。
    再往深处翻,便看见马齐和钮祜禄氏给她准备的压岁钱,红封外用鎏金的墨写著“小九岁岁平安”。
    欢喜收好一切,又重新回到寢殿。
    她不忘扭捏解开胤禛的外衣,又勤勤恳恳给他脱了寢衣,看到胸膛上画作完整,才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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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险好险。
    胤禛低头笑,密密麻麻亲吻她,调侃她是糯米小黏糕转世。
    仪欣猫儿般趴在他的肩膀上,扭扭捏捏贴紧他,觉得不舒服,又將他的手放在她的小腹上。
    “王爷,要等好久好久。”
    胤禛闷闷笑,装作不解其意,故意问:“要等好久好久才能干嘛?”
    仪欣羞得扎到他怀里,只感觉胤禛还在笑,而且,揶揄笑出了声。
    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声音低沉轻哄道:“乖孩子,亲一会儿,就哄你睡觉,好不好?”
    仪欣闭上眼睛,睫毛微微轻颤,小声溢出一个“嗯”字,旁的字便被吃进去了。
    *
    转眼便来到了正月十五。
    胤禵回京。
    元宵宫宴办得很是盛大,康熙亲迎十四阿哥,又將“爱子”那一套掛在了嘴边。
    仪欣自然又是请了病假,美滋滋在府中招猫逗狗,胤禛亦没有入宫。
    在书房处理公务,看著仪欣招猫逗狗。
    胤禛尤其觉得日子过得慢,日日担忧她孕吐不舒服。
    仪欣倒是没有孕吐,只是有些胃口不好,从前喜欢的小点心都不太爱吃。
    如今十四阿哥风头极盛,一经回京,康熙便御赐珍宝无数,白银万两,隱隱有比肩昔日大阿哥的意味。
    书房里。
    仪欣坐在软榻上,听著小良子绘声绘色讲十四阿哥得万岁爷赏赐的事情,暗戳戳紧张。
    按理说,夺嫡第一步,討好皇阿玛,她和王爷一直都在做。
    怎么迟迟不到第二步?
    被胤禵后来者居上了怎么办?
    胤禛在处理公务,他如今事情不忙,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看著就挺好。
    仪欣听腻了“爱子”的事情,瘪了瘪嘴,打赏小良子让他退下,而后,轻手轻脚蹭到胤禛身边。
    自觉拿起墨条给他磨墨。
    胤禛拍了拍大腿,仪欣又更自觉稳稳坐好。
    仪欣托著下巴问:“王爷,所以,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夺嫡呢?”
    胤禛摸了摸她尚未显怀的小腹,慢悠悠嘆口气,道:“夺嫡太累了,我们还是父凭子贵和母凭子贵吧。”
    “………?”
    仪欣一噎,瞠目结舌看著自己平坦的小腹,突然有点犯噁心,反应过来,抱著痰盂吐了个昏天黑地。
    “王爷,好难受。”
    胤禛紧紧抿著唇,蹲在她身边给她餵漱口茶。
    仪欣让他躲远点,呕吐物污秽,她还是要面子的。
    等到晴云收拾完,仪欣才坐回胤禛腿上,楚楚可怜抱怨说:“王爷,他是不是不愿意让我母凭子贵?”
    胤禛捏著她的脸,把她捏成小金鱼的嘴巴,温柔亲了亲,清冷勾唇笑,“那他可太坏了,没事,仪欣还有本王。”
    仪欣猫猫点头,摩拳擦掌准备夺嫡之事。
    最近在府中不能出去,不知有多閒得慌,閒著也是閒著。
    “为什么最近皇阿玛这么喜欢十四阿哥?”
    胤禛淡淡抬眼,当然是因为见他有子嗣,开始琢磨新的平衡朝堂的法子。
    其实,不全然如此。
    若是皇阿玛为胤禵选了个家世显赫的嫡福晋,大抵是要扶持老十四和他打擂台;
    若是胤禵的福晋家世一般,並且皇阿玛不曾为老十四加官进爵,反而只给些金银御赐之物,反而是在给他铺路。
    端看老十四的嫡福晋,皇阿玛究竟定下谁。
    胤禛不避讳地將朝堂的弯弯绕绕讲清楚,包括老十四福晋人选的重要性。
    仪欣眼睛转了转,跃跃欲试说:“王爷觉得皇阿玛中意谁为胤禵嫡福晋?”
    胤禛笑了笑,一针见血道:“十三弟妹的三妹妹好似刚及笄。”
    仪欣深深吸了口气,从前皇阿玛中意十三弟妹做十四福晋,如今又是十三弟妹的亲妹完顏氏。
    满洲镶红旗,礼部侍郎、骑都尉罗察之女。
    在她眼里,完顏氏的家世算不得最好,只能说得上中规中矩。
    更何况,还有十三弟妹在前,德妃怕是不会满意的。
    能不能不拖累好人家的格格?
    仪欣一拍大腿,“要不,咱们给他搅和黄了吧?”
    胤禛轻轻笑起来,赶紧安抚住她,“怎么整日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心思。”
    仪欣愜意弯了弯眼睛,不避讳说:“当然是为了让王爷当…”
    胤禛轻掩住她的嘴巴,笑得胸膛微微震颤,连连应声,“好好好,知道了知道了。”
    仪欣无忧无虑靠在胤禛的肩膀上,明珠般的小脸上粉黛未施,她百无聊赖扣了扣丝线,故意幽怨嘆口气:“王爷是不是很想要个阿哥,这样才能父凭子贵?”
    胤禛含笑睨她一眼,她又“高超”试探他。
    想要个阿哥?倒真没有。
    他不为孩子活著,故而没有替他们治理江山的想法,他的野心昭昭只为自己,如今也为他的仪欣雍容华贵眼界开阔。
    而子嗣,他確实需要,只是需要有个孩子证明他的生育能力。
    子嗣是格格还是阿哥,他並不关心,就如同他並不关心百福和造化是公是母一样。
    “不许胡思乱想,本王喜欢仪欣,爱屋及乌,故而疼爱咱们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