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虚假的赤壁之战

    胤禛的肩膀上不止有肩担天下的责任。
    当仪欣意识到什么的时候,想到他说要带她尝试另一种,却没想到是这样。
    胤禛矜贵优雅重新洗手,抱著仪欣,陪她温声说话,没过多久,便勾得仪欣弯了弯眼睛,试探摸索。
    他慵懒抬眼,不遮不掩满是侵略意味的目光,与从前大不相同,像是丛林里狩猎过后满身血腥的雄狮。
    他明明將要做卑贱討好的事情,仪欣却直白感受到了他的占有意味。
    胤禛从她的锁骨往下吻,同时寢衣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任由她冰凉的手在胸膛上捂热。
    这一块是他的,这一块也是他的。
    他爱怜亲了亲仪欣软绵绵的小肚,觉得她非常可爱。
    仪欣说:“王爷,我紧张。”
    胤禛笑,缓缓摇头髮出轻轻的笑声,“乖乖闭上眼睛,可以握紧我的手。”
    仪欣听话攥住胤禛的手,
    太羞恼了。
    胤禛温柔安抚她,跟她含糊地说话。
    “別哭,一起掉眼泪,怎么受得住?”
    “唔…”仪欣咬住下唇,听话憋住眼泪,攥紧他的手,同时情不自禁微微仰著欺霜赛雪的脖颈。
    “乖乖,说点好听的。”
    “王爷,我好喜欢你,”仪欣情不自禁道,“夫君…”
    胤禛知道她,手指捻了捻佛珠,恶劣勾唇露出牙齿。
    半刻钟不到。
    胤禛抬头,小声说了什么,又低头。
    仪欣面色通红,雾蒙蒙的把自己埋到被衾里。
    他清楚她的一切,也知道她窃窃然的喜欢。
    感受到她的改变,他手指捻了捻她的佛珠。
    將它…给仪欣。
    *
    “別。”仪欣炸毛,裹著被衾坐起来。
    胤禛无辜挪开,任由她呆愣坐在床榻上,目光凝视著那半串佛珠,仪欣惊愕又委屈巴巴的。
    她眼角的胭脂色正浓,欺霜赛雪肌肤在烛火下盛开著朵朵漂亮的红梅,如羊脂玉般柔腻,樱唇微启。
    “王爷,救命。”仪欣现在不能乱动。
    不然就会拥有更多了。
    仪欣张开胳膊无助求抱抱。
    胤禛恶趣味盈满心间,温声问:“怎么这么黏人呢?一刻也离不了本王吗?”
    “王爷,你太过分了。”仪欣迷茫垂眼道。
    胤禛勾了勾那半串佛珠,“……,好漂亮,好像仪欣的小/.尾./巴。”
    他邪气的笑,高挺的鼻樑上还有些晶莹,枕著双臂看她茫然慌乱委屈巴巴的模样,心跳得很快很快。
    胤禛跪在床榻上,將她的头温柔按在怀里,仪欣迷迷糊糊就亲上去。
    仪欣委屈得趴到他的胸膛上,“王爷,我害怕,你怎么总欺负我?”
    “或许,本性难移。”胤禛搂紧仪欣,安抚她不安的小情绪。
    “没事,床榻上的事情,本王都有分寸,不用害怕。”
    仪欣仰头想去亲吻他的唇,又下不去嘴,啃咬他的锁骨,清晰道:“那我也喜欢王爷的本性。”
    闻言,胤禛呼吸一轻,又送给她两颗佛珠。
    她怎么这么可爱。
    多吃点饭,別饿著她。
    *
    次日清晨。
    胤禛跟马齐乘同一辆马车去上朝。
    他倚在马车壁上,闭目养神,想起昨夜的她,唇角不自觉轻勾。
    想起她软乎乎的话,又微微勾唇。
    ——那我也喜欢王爷的本性。
    她真好。
    马齐一头雾水看著胤禛,压低声音道:“王爷怕不是有什么升迁之喜?”
    胤禛缓缓睁眼,自然道:“岳父大人多思多虑,不过是今晨富察府的早膳很合口味。”
    马齐呵呵笑,“多吃多吃。”
    府衙上没什么事情,胤禛和马齐一同回富察府。
    仪欣还没睡醒,只不过她素来贪睡,也没有人会叫她。
    胤禛道:“岳父大人,小婿先回嫖姚院看看,晚些再到书房陪您下棋。”
    马齐摆摆手,不耽误孩子们的相处。
    嫖姚院。
    仪欣睡得很是香甜,没什么形象趴在床榻上,埋在被衾中间。
    胤禛替她掖了掖被角,换上常服,安静坐在床边看书。
    “王爷,我没有小尾巴…”仪欣蠕动著埋得更深了。
    胤禛含笑无奈拍了拍她的脊背,哄著她继续睡,“好好好,检查过了,没有小尾巴。”
    仪欣消停下来,不再闹腾,翻个身將小腿搭在胤禛的腿上。
    日头很高了,仪欣还没醒。
    傅辙在嫖姚院外徘徊,怎么还没睡醒呢?
    苏培盛提醒胤禛三公子在外面,胤禛阔步出去。
    胤禛:“有事?”
    傅辙:“小九怎么还没起床?是不是生病了?”
    胤禛:“没有。”
    傅辙:“她在王府也起这么晚?”
    胤禛:“嗯。”
    仪欣醒来,便是由晴空晴云伺候著更衣梳洗,听得胤禛和傅辙在厅喝茶。
    她不想去。
    主要是胤禛昨天晚上太过分了,刚说喜爱他的本性,他就让她见识了一下他的本性多恶劣。
    嫖姚院有一种精雕细琢的美感,却又自然而鲜活,仪欣身子倦怠,用过早膳后趴在床榻上翘著脚看话本子。
    胤禛进来见她惫懒,觉得甚是可爱,想把她搂到怀里。
    仪欣背过身去,对他视而不见。
    胤禛捏捏她的耳朵,轻咳道:“昨夜是爷孟浪了。”
    仪欣含著气坐起来,娇声问:“哪里孟浪了?我昨夜求饶时候,可不见王爷这般谦虚认错。”
    胤禛手臂用力,把她抱到怀里揉了揉,低头在她耳边含笑说话,没说两句,腰上便被掐了一把。
    “嘶——”胤禛闷吭,又轻声哄她,给她读话本子。
    仪欣也不愿將更多时间留在闹彆扭上,骄矜啄了啄他的侧脸,像是活泼开朗的小狗。
    胤禛喜欢抱著仪欣,她总是很轻,好多人都觉得比曾经重了不少,他日日抱著,倒是不觉得。
    胤禛的声音温柔低沉,比说书人少一些抑扬顿挫,却多一些缠绵悱惻,仪欣又有点困困的。
    眯著眼睛准备再睡个回笼觉,她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於是大胆问出口:“所以,王爷,我们要怎么夺嫡呢?”
    胤禛低头含笑捂住她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