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你是神经病吗?(求追读)

    佐伊这一推多少带著点个人恩怨,小田澄子踉蹌一下,被雨水浸湿的圆头皮鞋咯吱作响。
    “嘁!”
    不满地瞧了一眼那个米国女人,少女跑回到千泽透面前。
    “透。”
    如此迫不及待地用手捏著千泽透的衣角,她在抑制住自己想要拥抱的强烈欲望,因为她知道自己做了会碍事。
    而且她也碍事了,拖后腿了!
    明明透说过自己搞砸就不会管自己了,竟然现在还来了吗,想到这里就怕的发抖。
    隨即把目光放在千泽透左边肩膀的血洞上,表情里又满是担忧和自责,嘴巴里一直嘟囔著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但小田澄子对不对得起这件事情,千泽透自己知道,这次要没有小田澄子在里面攮了市长一刀,事情说不定还不会这么顺利呢?
    眼睛紧盯著对面的佐伊,他把嘴巴凑到小田澄子耳边,嘀咕几句什么,又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球状物体,特地不让佐伊看清。
    紧接著,千泽透保持著手枪对准佐伊,和小田澄子一起向著楼梯的方向挪动著。
    佐伊见此,碧蓝色的眼睛忽然瞪得老大。
    她呆了三秒,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儿了。
    “法!敢耍我!”
    羞恼愤怒突然写在她的脸上,即便是再优越的脸蛋也不得不狰狞起来,她几乎两个健步就衝到前面去,而大喊著跑的千泽透明白为时已晚,推了一把小田澄子,然后用力抱住了佐伊的腰。
    一个字,细。
    然而这股子力气,让他感觉比佐井老师的还大,当然也有可能是自己先头在广播室那栋楼和別人枪战中了一枪导致的身体虚弱。
    “鬆开!”
    佐伊同样在惊讶千泽透的力气,她用膝盖想顶其腹部,但刚抬脚,对方就用全身的力气把她压在地面上。
    千泽透重的像牛一样。
    “快走!”
    千泽透咬了咬牙,伸手一把就掐住了佐伊的右边胸脯,像是在以前棒球比赛投球时那么用力。
    “啊啊啊啊!!!”
    佐伊即刻发出了痛苦的惨叫,不甘示弱地伸手去抠千泽透左边肩膀的枪伤,在感觉到胸口没有要被捏爆炸般的剧痛以后,她化疼痛为怒火,两只大腿直接环住千泽透的脑袋,再往上一提。
    千泽透的脸接触到一阵柔软。
    “手枪里没有子弹了!是不是!”
    说起这个,佐伊就气得不行。
    该死的,什么三枪只是警告?自己还真被这个臭小鬼给喝住了。
    这明明就是枪法烂,想偷摸在对面打死自己,著急了,结果三枪愣是没打中,有一枪算是走了狗运打飞了自己的手枪吧!
    而这句话一说出来,被她用双腿裸绞的千泽透绷不住了,竟然乐了出来。
    “噗,把我銬起来,把我銬起来吧,我接受了。”
    他说起话来支支吾吾,因为脸被蒙住。
    听到千泽透准备放弃抵抗,佐伊鬆开了腿,翻个身从地上站起来,而千泽透一边无奈笑地十分配合,给佐伊打了个投降的手势,然后坐在墙边,接过手銬,把自己一只手靠在墙壁的扶手上。
    佐伊看见千泽透这个架势,金色的眉毛再次蹙了起来,她把千泽透的腰包掀开,发现里面有一点零食和一把军用匕首,这个和那个女孩的肯定都是从自己人身上扒下来的。
    那个女孩走不远,不必去追,自己的人看时间肯定已经到了。
    於是,佐伊將目光落在千泽透的脸上,蹲了下来,用比外面暴雨天还冷冰冰的语气说道。
    “麦克还有猪田的儿子和我说过你,你在学校里的时候带著的是一个尸变的女孩对不对?叫古川奈奈,你一直以来就带著她?”
    比起先问千泽透来做什么,她更在意自己被这小子骗,耍。
    “没错,她是我的女友。”
    “带著她做什么?”
    “我说了,她是我的女友啊?”
    “她尸变了,你还带著她?”
    “不然呢?”
    佐伊被千泽透的態度弄得蹙眉,她走到走廊的窗户边,看到了广播显示屏上面播放的东西,“你乾的?为什么啊?”
    “那是猪田莉的各种黑料,我从偶像大楼拿到的,我要把它们公之於眾。”
    “嗯?猪田莉不是死了吗?你和一个死的人有什么仇恨?”
    “她一直以来骚扰古川奈奈,我当然要为了古川奈奈报仇!把她的黑料都放出来,让倖存者们唾弃死掉的她!”
    “法!”
    佐伊怒声骂了出来,“你说的都是什么驴唇不对马嘴的!完全不可信,你是神经病吗!”
    “唉,这是实话啊,我来就是为了这个......”
    千泽透很是无奈地耸了耸肩,很委屈的样子似乎在表示他没有精神疾病。
    佐伊沉默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她看了眼窗户外的地面,这里靠著园区向外的高墙,隱约能听到丧尸的声音,大概是隔离区的动乱吸引来了丧尸。
    “你去商城的意图是什么?难道你是为了找...猪田莉?”
    “去商城是找物资,然后带著古川奈奈约会,约会的时候她和我说的猪田莉的事情。”
    佐伊闭上眼睛,她感觉自己要不行了,这小鬼真是脑子有问题啊?
    “好!那么桥上的陷阱也是你做的对不对?你为什么要伏击我们?”
    “我是为了伏击猪田莉的拿到她的钥匙卡开门啊?而你们有些碍事。”
    千泽透下巴扬了一下,示意外面的广播显示屏。
    “你......”
    佐伊有些哑口无言,“你当初挟持了史密斯,逼迫他开车带你们离开那个街区,然后拿走了重机枪,就是为了对付猪田莉?”
    “史密斯不是我杀的,你也看到,车翻了,那是一场意外。关於他的事情,我很抱歉。”
    “你在说什么啊?我答应过那个配枪弹道偏左的混蛋,要和他一起去帮他孩子过生日!”
    千泽透嘆了口气,“如果我道歉的话,你会好受些吗?”
    “法!我的其他兄弟呢!”
    佐伊一把抓住千泽透的衣领,她的怒气快將喷吐出来的气息点燃。
    千泽透摊手。
    稍微平復一下心情,觉得千泽透还有许多秘密尚未挖掘,现在被愤怒冲昏头的自己也问不完全,不过为什么自己的人还没到呢?
    “这里是佐伊中尉,接到请回答,完毕。”
    佐伊起身,拿起对讲机看向走廊另一头,然而隔了几秒,才有回答,这让让佐伊有些狐疑,她蹙起金色的眉毛,一个十分糟糕的想法在心底蔓延滋生。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忽然,她听到旁边有什么切割的动静,她把头一转,一个沙包大的拳头猛地砸在她的脸上。
    疼!
    她感觉自己的好看的鼻子被打歪了,眼泪如决堤之水似的喷涌而出。
    身体向后仰,失去重心,接著一屁股坐在地上,她捂著脸,心中大骇,这个千泽透怎么可能挣脱手銬?
    即便脑子晕眩,被一拳砸蒙,但丰富的作战经验让她立刻做出反应。她抬起双脚,用力往前一蹬,来犯的千泽透和那染血的匕首就远离於她。
    这回定睛一看,瞬间头皮发麻,因为千泽透逃离的方式竟然是......
    断手!
    只见手銬处血淋淋的,一只断手掉在地上,眼前的千泽透竟然在自己背过身的时候,用匕首切断了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