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泽尻死掉了喔(求追读)

    泽尻也不禁勾起嘴角来,“我猜你已经猜到里面是什么东西了?”
    千泽透眨了眨眼,转眼將目光落在满是指甲血痕的地下室入口处。
    这是一块隔板,上面掛著锁头。
    似乎不论用什么方式打开,都不能去找小田澄子吧?
    千泽透撇撇嘴,按著跟在自己身边的古川奈奈的天灵盖起身,去沙发处拿来那把手枪。
    “m9,还配备消音器?”
    见到千泽透手里的手枪,泽尻眼里透露出惊讶来。
    千泽透倒是不认识这款枪械的型號,泽尻认出来他也不觉得奇怪。
    三十岁左右的年纪,喜爱女子偶像,且是军迷,这刻板印象还真是拉满了啊?
    “从米国人那里弄到的。”
    “什么时候?桥上的不是没有?”
    “在那之前。”
    解释著,千泽透特地往后走的老,远对准锁头,眯著眼睛扣动扳机,“啪嗒”的一声,锁头被打坏,同样离远了的泽尻跑过去打开隔板,里面是漆黑不已的向下阶梯。
    “入口没有灯?”
    千泽透凑到入口那里看了看,“泽尻,你开个手电。”
    说著,他嗅到了一股从酒窖里传来的臭味儿,泽尻也在后面嘀咕“这玩意就是尸臭啊!”
    身后的手机手电筒被打开,千泽透刚接过来,“砰!”身后突然响起一声击打什么的动静,刚要回头,紧接著一股大力推著千泽透的后背,他整个人朝著向下的楼梯滚了下去。
    “咯吱——”
    落地的千泽透並没有感觉自己受伤,只是稍微有种磕碰的痛感,可能是喝了点酒导致的,他摸到旁边的手机和手枪,从地上站了起来。
    “泽尻?泽尻!”
    楼梯不高,十几阶,他踩上去砸了砸隔板,但外面没有回应。
    “泽尻?”
    在喊泽尻名字的时候,千泽透不禁在想,是泽尻吗?
    “小田?是你吗?”
    喊了一会儿,没有回应让千泽透明白著急也没用,他把注意力放在这间地下室,转过头,把手电筒的光向左右两边晃了晃,这里有些凉,湿度很高,似乎是酒窖,也摆放著一点食物,例如罐头什么的,怪不得小田澄子说过,她家里什么都有。
    而臭味更浓了,这里面什么都系都不能进嘴了吧?
    不过这里藏著的秘密是......
    千泽透走下阶梯,往前走了两步就发现了地面上有乾涸的血渍,並且在向前方的黑暗处延伸。
    臭气就从那边扑来。
    他忽然感觉阴风阵阵直往自己的后脊樑里面钻,让人汗毛倒竖,像是有个浑身冰凉的恶鬼贴在自己赤裸的身上一样惊悚。
    向腐臭的源头走去,名为残酷真相的寒意聚集在后脑,眼前的一幕告诉他,这栋小田家別墅远没有看起来这么简单。
    他看到两具尸体甜蜜地依偎在墙角,或者说粘在一起了。
    从髮型、著装、体型来看是一男一女,脸实在是判断不出。
    他们的身体被死神打了气,脸肿的像是死猪头,眼球在泡泡状的眼皮下几乎要被挤出来,嘴唇外翻的嘴巴藏不住肥硕皸裂的舌头,腐败气体在腹部撑出了一个球。
    皮肤的顏色呈污绿、暗红,黑青色的静脉在皮肤下像是蛛网遍布全身,並伴隨著大量水泡,一些泡沫状的液体从他们的身体孔洞中流出。
    生前有富贵生活的他们即使死了,变得庞大、丑陋、非人也有东西爱,密密麻麻的蛆虫在他们的口鼻眼等部位蠕虫、啃食,將那里当做甜蜜的家园,噁心的温床。
    千泽透皱眉捂鼻,凑上前蹲下,认出男人就是小田家的男主人,女人的身份是其妻子。
    女人死的时间更久,外部初步判断没有伤口,虽然她腐败的程度更大一些,但比男人更加体面。
    男人死亡时间稍晚,可在脖子上有一道被多次残忍劈砍的伤口,蛆虫更喜欢那里,密密麻麻的蠕动,不时有几只掉在他被血污浸染的白衬衫上。
    所以,他们在这儿的原因,就是那个保姆抓挠地下室隔板的原因吗?
    很噁心,比丧尸噁心多了。
    那么......有趣的问题来了,他们是怎么死的呢?这种像是第三人自作多情似的死亡姿势又是怎么一回事?
    “她是精神病。”
    泽尻的话让他灵光一闪,像是一根箭矢从千泽透的眼前划过,他抬起头,瞳孔一缩。
    难道真的像是泽尻所言,是小田澄子对她父母动手的吗?
    可是,为什么要留下保姆呢?
    保姆是尸变过的......
    “但她是被锁在屋子里的啊......门被撞坏了,代表她是尸变以前遭到关押,尸变以后撞开了门?
    別墅里很乾净,味道並不杂乱,所以保姆嗅到血腥味自这里传来,想要来到填饱肚子,就抓挠地下室隔板,造成的血痕。
    而我来的时候,保姆再像是生前那种习惯,关掉了电闸......”
    千泽透踱著步,在原地思索著,现在越来越觉得小田澄子这个女孩很诡异,浑身上下都透著一些怪异来。
    不过,如果小田澄子真是精神病患者,他可能也不会觉得有多惊讶,反而会很容易就接受了。
    那么,眼前的就都是小田澄子乾的?
    千泽透不想多碰死人,他饭还没有吃完。
    想到这儿,他折返回楼梯处,走时还拎了一瓶红酒。
    他是不太懂酒的,只是看著这瓶酒上面好像都是法文,觉得很高级便拿了,想的是打开红酒闻一闻,能让尸臭味小一点儿。
    “叩叩叩——”
    “是澄子对吧?”
    千泽透確信,这不是泽尻乾的,给了自己手机,之后还有相同的目標,泽尻完全没有动机。
    大概是,小田澄子在见到泽尻的时候,也认了出来,觉得有些不太好的事情要爆出来了,因此先下手为强吗?
    这並不难理解,毕竟在千泽透见小田澄子第一面的时候,就承认他被其外形欺骗了。
    小田澄子是个果决勇敢的女孩,即便她是地雷女。
    嗯,一个勇敢果决的破片手雷。
    没有任何回应,千泽透伸手再敲了敲,“叩叩叩——”
    “哗啦——哗啦——哗啦——”
    外面忽然传来拖行的声音。
    千泽透心里有些不妙的预感,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小田澄子,难道你可以把我关在这里一辈子吗?”
    拖行声停了下来,脚步声越近,来到头顶后停下,片刻后外面传来小田澄子的声音,“你...看到了吧?吶,看到了爸爸妈妈的尸体了吧?”
    “啊...声音太远了,我听不太清。”
    千泽透把红酒放在台阶上,悄悄把m9手枪拿出来,对准头顶的隔板。
    这玩意是木头的,虽然有些坚固,但千泽透確信自己可以开枪杀死对面的小田澄子。
    不过小田澄子死掉,就没人帮自己开隔板了啊?
    那么怎么办呢?
    “啊...澄子,我想先问一下,我们的新朋友怎么样了,还活著吗?”
    “泽尻死掉了喔,脑袋耷拉著,就像他背包里的那四颗一样呢。”
    外面的小田澄子回答。
    “啊,这样啊。”
    千泽透露出浓浓的失望,不得不收下了枪。